“哐!”
徐塔塔一锄头砸在石头上,手柄传来的震感让她手臂发麻。
已经连续劳动几小时的她很是疲惫,可要是停下,身后白人面孔的监工一定会赏她一顿鞭子。
小恶魔把她带到了加兰德种植园后就撇下了她——因为她是黑头发的家伙,清教徒们发现了呆站在大门的她,并把她划分为土著,赶去干活。
这个歹毒的家伙自然是成为了特权阶级的一份子,每日里抄着手站在一旁看她干活。
徐塔塔的长相并不是纯粹的白人少女的面孔,也不似土著那般粗犷野性,甚至可以说得是含蓄秀美,在一群脏兮兮的土著小孩里格外扎眼,引得有些清教徒的目光流连,不怀好意。
原本帮助建立种植园的土著在清教徒掌握了新大陆时令和种植技能后,逐渐失去了朋友的地位沦为奴隶。
壮年男人成为苦力,女人充作泄欲工具。
她们生下来的混血儿童,无论男女,长得秀美的继续成为玩物,丑陋的就该干着低贱的活,老家伙和伤病员只配成为送死的炮灰。
在梦境里成为奴隶的徐塔塔当然知道他们的目光意味着什么,奴隶是不能拒绝主人求爱的,所以她不得不向小恶魔提出愿望。
虽然不知道他把自己弄到这里想干什么,但她也绝不想像磨坊里的瘦约翰一样被玩弄屁股,她说你这个恶毒的家伙,要是我受辱了我也绝不放过你。
小恶魔哈哈笑,说,你连抓到我的本事都没有,居然敢威胁我吗?
他撑着脸看她,说:“我可以庇佑你,但是你拿什么来换呢?”
梦里也要和这个家伙讨价还价,就算现在眼下的处境是他弄出来的,不知道他在梦境里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只能假意顺从。
被打成奴隶的徐塔塔还真没有什么能换的,她左思右想,从口袋里只摸到了士兵的模型,将它攥了半天,问:“你想要什么?”
“唔,好问题,我想要什么呢…”
小恶魔故作为难地想了片刻,语气欢快地说:“你每天向伊利克斯祝祷一百遍,在我面前。”
伊利克斯是谁?
她想了好久终于记起来那场恶心至极的梦,男男女女在一处怪物的注视下□□起舞,暴食的嘴脸丑恶。
徐塔塔不想赞美虚伪的伪神,害怕自己要沦为其中一个——大概率是要成为被吃掉的,还有悖教义。
但她现在抛弃了仁慈的天父向恶魔祈求庇护,面前的困境容不得她再想这些。
于是徐塔塔成为了小恶魔的房中——奴隶。
人是他带来的,只服侍他一人,和他住在一起很合理,清教徒们再垂涎徐塔塔也不能下手。
清教徒们白日里虔诚严肃,夜晚又是另一副模样,他们用极端的方式对奴隶伴侣进行性.交时通常在身上盖一块白布,以此躲过天父目光的审视。
徐塔塔在梦境的夜晚,则是披着白色的轻纱双手紧扣,作出虔诚的模样赞颂邪神伊利克斯,小恶魔一身白绸长袍站在一旁看着她。
兔子面具的宝石眼里闪烁幽光,盯得她脊背发凉。
这些暗无天日的压抑日子没完没了,怎么也过不完似的,也醒不过来,有时候徐塔塔真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然怎么会过去那么久了都还是在梦里?
“呵呵,你混在这群黑头发的奴隶里顺眼了许多。”
小恶魔双手捧着脸,对着她说:“你和你的祖先一样,一到这儿,就被抓起来充作奴隶。不要停下,徐塔塔,马鞭打在身上可是很疼的。”
在白人监工发现她偷懒之前,徐塔塔握紧手里的锄头挥舞向他的胸口——也没有用,他并不流血,这就是仍然身处梦中的证明。
小恶魔也不生气,还是站着,“知道这样杀不死我,还可能会惹怒我也要动手么?”
向他求了一个庇护之后,徐塔塔很少会再开口和他说话,生怕掉进他的陷阱里,但这家伙就是欠打,经常凑到她跟前,一定要她理会自己。
徐塔塔没事人一样把锄头拔出来,继续顶着烈日干活。
反正这是梦,梦就一定会醒过来,等她醒过来时也一定将这事告诉雪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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