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葵发觉身体不太对劲时,已经晚了。那暗卫抓着她跑的时候,不知动了什么手脚。

莲姨大概是怕她路上不肯配合,干脆让人把她迷晕了带走。

谢景清拦腰抱起她,解下身上的外衣盖在她身上,特意遮住了脸。他就这么抱着人,当着一众官兵的面堂而皇之地上了马车。

次日,宁家兄妹被人劫出天牢的消息传遍京都,陛下震怒,朝野哗然。

皇帝一怒之下,下了追杀令——不论生死,都要把人找到。

可就在满城风雨之际,另一桩风流韵事也传得沸沸扬扬:势头正盛的景阳侯新纳了一位美人,极尽宠爱,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从不示于人前,那美人被藏在侯府内宅,景阳侯视若珍宝,不许旁人见她。

据说前几日,那位美人闹着要吃珍馐斋的糕点,还得是刚出炉的酥饼,景阳侯二话不说,撂下手头的公务,亲自带她去了。本以为出了门,便能得见真容,许多人闻声跑去,想一睹芳颜,结果,只看到谢景清从马车上下来,搀着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女子。

那女子脾气不好,不愿扶着谢景清的手下车,谢景清却舍不得她走路——她刚弯身想自己下去,就被他一把拽了回来,硬是要抱着她走。

一路上,那女子就这么被抱着,到各个摊位前。街上人来人往,热腾腾的酥饼拿在手里,她刚想掀开面具,景阳候便扣住她手腕,不让她吃。

那美人不满,谢景清便轻声哄着:“烫,等会再吃。”

就这么哄着,把人抱回了马车。

有几个心思活络的人很快从中瞧出了些端倪。有人目击,在宁如葵、宁晏被劫出天牢那日,谢景清杀了一名暗卫;也就是在那天夜里,他当着官兵的面,抱着一个女子上了马车。

此情此景,不禁让人猜想:那个美人,会不会就是逃亡在外的宁如葵?

可谁都知道,景阳侯对宁家姑娘恨之入骨。两人已经和离,宁家兄妹当初还是他亲自带兵追捕回来的,他怎会对一个厌憎之人如此宠爱?

况且,陛下有意为景阳侯重新赐婚,人选便是皇后胞妹,宋太傅之女。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婚事早已板上钉钉。

可景阳侯最近的表现,又实在过于招摇,完全不顾宋家脸面。

由此引发的议论猜测,又延伸出了不少版本,虚虚假假,好不热闹。

青天白日,侯府内院,床上一只纤细的脚踝猛地踹中谢景清的胸膛,他直接从床榻边缘摔了下去,坐在地上。

谢景清发丝垂落,遮住眼帘,神色不明。叮铃、叮铃——几声轻鸣,他抬眸向上看去。

床榻边上,那只粉嫩小脚,脚腕上戴着一串银铃,帷幔之内,宁如葵仰躺着,眼前的天花板晕晕绕绕,视线许久才慢慢恢复清明。

她腿肚子直打颤,咬着牙起身,动作轻缓,小心地并拢双腿。她面上潮红,衣裳凌乱,伸手想去把那串银铃扯下来。

谢景清坐直,伸手拂了拂额前的发丝,语气平静:“你再扯,我就再给你系上......”

这银铃是他亲自画的图纸,请巧匠打造,世上仅此一个。铃身上刻着卷草纹,和她之前胸口那道墨纹如出一辙,只是这些细密卷草缠绕得更紧,一圈绕着一圈,像是永远解不开。

“系上之前我会做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后果却还要做,到时候再装可怜,可就不管用了。”

“......”

拉扯银铃的手顿住,宁如葵抬眸,瞪着底下的人。

眼前这人坐在地上,披散着头发,一时还不急着起身。他就这么仰望着那个坐在床边的人,他往前探近,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系着银铃的脚。

手指轻轻摩挲着脚背,拨弄银铃,清脆的铃声让人听得心乱。

“你是想利用我,逃避和宋璎的婚事吗?还是单纯只是想报复我?我们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十天?三个月?还是半年?你总不至于要关我一辈子吧?”

宁如葵抬脚躲开他的抚摸,缩了缩脚。她身上中衣轻薄,凉意灌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伸手抓过床榻上谢景清的外衣披上。

“我没想过。要不,你来说。你那么聪明,从以前就算计好了每一步。你好好想一想,沦为朝廷通緝犯的你,没了我的庇护,还能去哪?”

谢景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步走近床边。他身形高大,往那儿一站,影子便将床上瑟缩成一小团的宁如葵整个罩住了。

这几日,宁如葵总爱闹些小脾气,她是故意的。他垂眸看着她,心里十分清楚她在打什么主意。

宁如葵低头想着事,他一站起身,她便警惕地攥紧了衣裳,他靠近一步,她就攥紧拳头,时刻准备着他再碰她一下,她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谢景清静静看着她,她抬眸瞪过来,一脸凶巴巴的,像只走投无路的小猫,张牙舞爪,随时会跳起来抓他一脸。

他张开双臂,声音慵懒:“过来。”

愤怒的小猫怔了下,别开头,不看他,也不吭声。

“我抱你去洗澡,如果不想洗,我们继续,也可以。”

“自己过来抱我。”

宁如葵:“......”

僵持片刻,宁如葵老老实实起身,虽屈从,但仍是一脸不服气,当着他的面,她狠狠扯下自己披上的外衣,扔在床上。

他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往前爬了爬,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拉拽着他弯腰,谢景清唇角一勾,双手垂在身侧,就是不主动抱她。

“谢景清,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就算你憎恶我,要折磨我,也不该拿自己的人生作赔。你将来总要再娶一位温婉得体的妻子,你不想娶宋璎,不想被皇帝牵制,拿我当挡箭牌,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这个忙我也不是不能帮。但是你别这样......”

留下她整日胡闹,在京都城里到处招人眼目,早晚有一天会露馅。谢景清不惜得罪宋家,还驳了皇帝的面子,实在太过嚣张。

“嗯,你说得对。我将来会再娶一个我喜欢的女子为妻,你愿意帮忙那是最好,我有分寸,不用你操心。现在废话说完了,可以乖乖按我说的做吗?”

他神色冷了下来,语气却还是温和的,只是贴在她耳边说话时,那温和里,透着一股瘆人的寒气。

宁如葵无奈叹气,这些日子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凶也不行,求也不行,不理会更不行,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