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第 79 章
“呃？”姜忆菽差点把嘴里的棒棒糖掉出来。
“你这次首考物理不是赋分一百吗？”
她走上前去，对上姜忆菽的眼。学习那么好，也对神秘学感兴趣，她这样的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姜忆菽眉头皱得更紧：“对、对啊，怎么了？你不读文科了，要选物理啊？省省吧乔云之。”
“你不是这块……”
又开始教育自己了！
乔云之赶紧打断她的长篇大论：“没有没有！我只是想问你个物理，呃，应该是物理问题吧？”
“你们文科要做物理题？也对，听说历史有电路图之类的题……”
“停！不准教育我啦！”
乔云之还是想抽她，但无奈好奇心占了抽人心的上风，于是她问：“物理界有平行世界的说法吗？”
“乔云之，你要写科幻小说？”姜忆菽又露出那玩味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的作品拿来看，评头论足一番。
她一愣，赶忙应下：“对对对，写小说，写小说。就是看你物理比较好，想问……”
“高考物理又不考这个，我学这个干嘛？”
“……”
“啊，不过，你这个想法倒是很新奇。具体说说？”
乔云之抿抿唇，深吸一口气：“我的构思是，女主角失去了所有记忆，但是，她能穿越到过去。”
“有点狗血。她是怎么失忆的？又怎么能回到过去？”
“我不知道，不对，我、我没想好。”
姜忆菽沉沉地盯着她，许久，才噗嗤笑出声：“没想好？是外力让她失忆，比如走路上好好的，被大货车撞飞了？
“或者说因为什么巨大的心理创伤触发了被动保护机制。不过这个不是物理学的范畴，倒是心理学的范畴，心理学也需要理科好……”
“她、她看着别人被大货车撞飞了！”乔云之真不想听她的长篇大论。
他们这种学霸有点知识就爱卖弄。而她最厌烦卖弄的人。
姜忆菽再次僵住，从嘴里摸出那根棒棒糖，静静凝视着她。
乔云之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怎么了，我、我只是一个构想。”
越慌，她越想要解释：“就是主角看着从小最好的玩伴被大货车撞飞了。然后主角就失忆了，就回到了过去！
“然后她发现，只要改变过去，她的玩伴就能在未来活下来！”
“噗。”
“这什么套路文啊，感觉会是一本很烂的四不像小说。发到网上都没人看的那种。”姜忆菽再一次笑，她捂着肚子，身子一颤一颤。
乔云之气得跺脚，她怀疑姜忆菽就是特地来把她羞辱一番的。
“不是啊，我、我还没说到关键的！就是她发现她朋友经历的事情和她不一样！”
“哦？”
“呃，就是、就是，”乔云之搓搓手，手指在她面前跳起舞，“怎么说呢——比如她记得朋友死之前吃的是棒棒糖，而她朋友的记忆里死之前是抽了烟。”
“噗！”姜忆菽差点把嘴里的棒棒糖喷出来。
“乔云之，你咒我死是吧？”
虽然她不是没想过，乔云之脑袋还是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就只是个类比、类比而已。就是我、不对，她们经历的事情不一样。”
姜忆菽轻笑一声：“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
“从碰到你的那天，我就觉得你很奇怪。一直神神叨叨说着什么要苏恒活下去……”
她浑身一热，攥住衣角。
真不愧是姜忆菽。
或者说，自己确实太不会说谎了，什么事情都直接交底。
“因为你说他活不过十八岁啊。”
“哦，这个啊，”姜忆菽吐出棒棒糖，又塞回嘴里。
“是苏恒跟我说的，他偷听到他爸妈说他活不过十八岁。”
“不过肯定是扯淡的啊。怎么可能活不到十八？哈哈。他又没得绝症。”她挑眉看向乔云之。
什么？那她还这么威胁自己？
“我看你这么在意他，逗你的。看你这种傻子因为这种不可能的事情破防很有意思。”
乔云之豁然开朗：“那你威胁我去找郑娟婆婆……哦！你就是要得到你爸害死他朋友的线索？你在确定这个事？”
“乔云之，有时我觉得你挺傻。什么话都信，笨笨的。”姜忆菽啵的一声吐出那棒棒糖，抬起手捏捏她的脸颊。
“你……滚开啦。”乔云之一把拍开她的手。
恶劣！姜忆菽果然还是那个恶劣的家伙！
“你还是那么讨厌，看来那个巴掌我没白打。”
姜忆菽脸一沉：“嗯哼，恭喜你啊乔云之。终于发现我的真面目了——好了，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乔云之声音一滞，“你这次不会利用我了吧？”
她哈哈笑起来：“那个老东西都进去了，我再利用你做什么？”
“这次，我真的是兴趣使然了。”她拿起那根吃完的棒棒糖，指向她，“来吧，这次我帮你，但是是以朋友的身份。因为……你和你的家人也帮了我。”
她轻轻转动棒棒糖的棍子：“那天你替我背的锅，那老东西一直没怀疑我。我把合同交给了李阿姨，她去处理了。
“那老东西就慌了。”
“他去找了你的家人，或者说，李阿姨提前联系上了你的家人，组了个局，他就跳进去了。”
所以，就有了方晓绣录像带的那些东西吧。没想到，这些看似与自己无关的人，最后的最后，却都为自己助推了一把。
乔云之眼眶再次热起来，咬着下唇，终于愿意再一次交付自己的热心。
“这样啊。那我说吧。我，看着苏恒在我面前死了十次。”
她静静看着那张脸在自己面前凝固，随即那张嘴变成一个大大的o型。
像个呼啦圈。
“然后我就回到了高一，嗯但我觉得这不是穿越……”她终究没管面前女生的表情，将自己的经历一口气倾倒而出，最后差点喘不上气。
“……你的意思是，你一边有苏恒死亡的回忆，一边又回到过去拯救他。然后苏恒的日记又和你拯救的过程不一样？”
乔云之点点头：“姑且可以这么认为！总之，那个世界的苏恒和这个世界的我……有着不一样的记忆。”
“还有那个关于他死亡的记忆，我还差两次死亡没有想起来。”
姜忆菽眉头皱得更紧：“有意思。说不定……你没想起来的记忆不是你忘了，而是没有发生。”
“嗯？”
“啊，这只是个猜想。我想，你有可能不是从未来穿越过来，而是从……平行世界里穿到这个世界的乔云之身上的。”
“或者说，两个世界里的你们在互相影响，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让你共享平行世界的你的记忆。”
一股电流穿过乔云之的身体，让她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那平行世界的原来的我呢？
“那是谁有这种力量的？现在科技远远达不到吧？”
“总不可能是未来发明出这种东西了，然后我、我一个老太太，因为太思念苏恒所以回来了吧？
“还有那十次死亡又算什么？”
姜忆菽摸摸下巴：“嗯……到你一百岁科技可能都没你想得那么发达。我的物理水平也就高考能赋100分的水平。这些推测我也尽力了。”
“但是，我还有另一种推测。”
“说不定有更高维的人，不，应该说是生物。”她笑笑，“他们把我们当成一本小说看。就像你写小说一样。”
她玩笑似的言语在乔云之耳边扭曲，变成童年时母亲在耳边的言语，变成栏杆上爬行的蚂蚁——
“相信科学。”
乔云之皱起眉，默默点头，再次抬头看向姜忆菽：“差点忘了问你了，来找我是做什么？”
“你终于抓到重点了。乔云之，我们的话题都跑偏到哪儿了，来。”姜忆菽嘴角含着笑，从一边的栏杆上拿出一本书，放在她的手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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