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布局比一楼精致。
段惟上来时,朗旭的两位同伴和左丘容的护卫正在院内坐着。
同伴对他的观感不错,笑着打招呼:“来啦?”
段惟乖巧点头,跟随宗门的人继续往里走。
护卫表情微妙,朗旭交代卫西三的时候他们都在场,没听说还有他的事啊。
他们问:“不是要找段惟吗,他来作甚?”
同伴道:“他就是啊。”
护卫道:“胡扯,他不是叫何灵金吗?”
同伴道:“改名了,据说以前那个不吉利。”
护卫震惊,不吉利还能连姓一起改啊?
同伴回过味儿了:“不对,你们认识他?”
护卫一起沉默,他们不仅认识,还知道这小子想爬少主的床呢。
段惟不清楚后面的对话。
他穿过游廊,最终抵达一座云轩,停在了门前。
宗门弟子把他带到这里便识趣地走了,紧接着门自动打开,里面是张圆桌,一左一右坐着朗旭和左丘容。
两位天骄相貌过人,出类拔萃,性格却南辕北辙,一个温和一个高冷。
左丘容看清来人,一贯冷静的表情闪过意外:“是你?”
他已通过朗旭知晓了古境里的事,也知道赢比试的人刚炼气,但全然没往这少年的身上想过,况且连名字都不同。
朗旭正在倒茶,听他语气有异,问道:“认识?”
左丘容从他的反应确认了果真没有请错人,说道:“前些天救过他。”
朗旭顿时想起这少年说过的话,所以上次卷入古境竟是被容哥救下的?
他笑道:“还挺有缘。”
当事的双方同时沉默。
遇难被救,确实算一种缘分,至于其他……不提也罢。
段惟迈进去,见礼道:“少主,师长。”
左丘容看他神色坦荡,示意他坐,问道:“怎么改了名字?”
段惟把应付兽人的那套话翻出来说了一遍。
左丘容道:“是送你来学堂的修士?上次没听说那是你师父。”
段惟惋惜:“是没行过拜师礼,但他帮过我家忙,还教了我许久,并劝我来这边的学堂求学,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师父。”
左丘容“嗯”了声。
朗旭问:“谁啊,认识吗?”
左丘容摇头:“没见过,我到时他已死在古境。”
朗旭的脑中一瞬间升起四个字:死无对证。
大抵是这少年的身上有些奇异之处,让他总会深想几分。
不过他已探过没问题,便将新倒的茶放在对方的面前:“知晓为何喊你来吗?”
段惟看了眼四周敞开的窗户。
这座云轩位于二楼的边缘,应该是用来赏景的。此刻灵舟悬停在学堂的上方,从这里望出去能看到后山的狼藉,附近那些修士很可能还没走。
朗旭留意到了他的视线:“灵舟上开了结界,外面看不见里面。”
段惟放心地拿出那块令牌:“为了这个?”
朗旭道:“嗯,学堂的古境来自涅槃古域,听过吗?”
段惟道:“没有。”
朗旭讲解了一二。
涅槃古域可以当成一处秘境看,但能被称为“古域”,便是寻常秘境远不能比的。
那里已自成一方世界,段惟在古境里见过的所有风景,包括最后问到的那座城池,都是真实存在于古域里的。
古域百年前开过一次,随即销声匿迹,他们如今在做的就是找到它并且打开它。
段惟晃晃令牌:“这个可以帮上忙?”
朗旭道:“用它进行推演,运气好的话兴许会算出另一块的大致位置,但我们也难以断定将这些令牌凑齐后,能否真的找到古域。”
段惟懂了,主动把令牌递给他。
朗旭笑着问:“这么痛快?”
段惟道:“兽人都说了它得去城池才能用,在没找到古域前,放在我这里也没用啊。”
他话锋一转:“不过师长得让人知道它如今在你们手里。”
朗旭的笑意加深,接过令牌:“这是当然。”
这少年很清楚招祸的道理,加之在古境的种种表现,显然是个聪明人。
他说道:“我会把它交给沽望城,那边负责推演,等找到古域就物归原主,绝不会私占,这点你尽可放心。”
段惟应声,挺放心的。
以这二人的实力和地位,若想强占,多的是名正言顺的法子。
何况他来这里只为了做任务,令牌于他而言可有可无,反倒如今有这东西牵着,还能拉近彼此的关系。
朗旭看他一点担忧或顾虑都没有,笑着将令牌抛给了左丘容。
左丘容伸手接过,看着少年坦言道:“这令牌帮了我大忙,你若愿意可随我去沽望城,今后左丘家将提供你的一切修炼所需。”
段惟眨眨眼看着这朵高岭之花,没忍住问了一句:“换个条件呢?”
左丘容神色如常,淡淡道:“可以,嫁娶除外。”
朗旭:“?”
容哥的性子他清楚,一句不问就直接回这个,肯定不是无缘无故。
他看了看左丘容,转向少年。
段惟惊愕地睁大眼,一副“你怎会这样想”的样子:“少主说什么呢,当然不是嫁娶啊!”
左丘容:“……”
段惟皮完这一下便见好就收:“少主救过我,这次能为少主分忧是我的荣幸,不敢所求其他,倒是我有个炼丹很有天赋的朋友,若是有机会,希望将来能和沽望城做做生意。”
左丘容看着他:“就这个?”
段惟道:“嗯。”
左丘容颔首:“行。”
段惟看向朗旭:“师长能否也帮我个忙?”
朗旭满心都是那句“嫁娶”的由来,好奇道:“你说。”
段惟道:“很简单,你走的时候对我那些师长说我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想为我找个师父,然后带我和我朋友一起走,等出了宗门的地界再随意找座城池把我们放下,如何?”
朗旭和左丘容微微一怔,前者道:“你不留在学堂?”
段惟道:“不留。”
朗旭知道小小的学堂困不住他,但没想到他这就要走,问道:“为何?”
段惟喝了口茶,幽幽叹气:“留下受师长的教诲固然安稳,却难以经受风雨,这次的古境劫难使我大彻大悟,决定出去多看看。”
朗旭:“?”
左丘容:“……”
你在古境里能有什么劫难?
就一个胃不舒服,还是自己吃出来的。
段惟捧着茶杯认真与他们对视,脸上写满了决心。
朗旭道:“行,容我想想。”
段惟的目的达成,询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事。
左丘容道:“听说受了伤?”
段惟道:“师长看过了,已没什么大碍。”
左丘容伸手:“我再看看,别有隐患。”
段惟心下一笑,淡定地给他看。
左丘容探完说了声“无碍”,给他一瓶丹药,这才放他离开。
朗旭听着脚步声远去,看向了容哥,往常容哥不会多此一举,他问道:“怎么?”
左丘容道:“他变了许多。”
无论是古境的种种还是方才的神态,都和以前相差甚远,连他提出要带他去沽望城,对方也不为所动。
他直言道:“像换了一个人。”
但不是夺舍,夺舍不会有原身的记忆。
也没有魔气,就是寻常的炼气期,且对方神色坦然,毫不心虚或慌张。
以他的修为和天赋,有时对危机的直觉很准,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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