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池予抬手敲响门。“进来。”得到允许之后,开了门。
“来了啊,坐。”轴鸢老师拉开办公桌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谢谢老师。”
“和我说说吧,最近你的状态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和老师说说吗?那些乱嚼舌根的人我会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相信我。”轴鸢老师一脸诚恳的望着低着头的池予。
她似乎没听见。
“老师……我刚在班上说的都是真的,就不要再问了好吗?”
她欲言又止。
可你的表情已经在向我求助了,该怎么办?等着,我会帮你,等我。“行,那我不过多问了,你先回去,要是想说……”后面的话池予没有听见。
“喂,池予。”前桌那个刚才想安慰她的女生,此刻小心翼翼地转过头,递过来一块橡皮,“你的橡皮好像掉地上了。”
池予愣了一下,接过橡皮。是一块崭新的、带着淡淡香味的橡皮。“谢谢。”她轻声说。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迅速转了回去。
池予握着手里的橡皮,又看了看手心里的字条。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去。
上课铃声像一道冰冷的闸,截断了教室里所有细碎的声响。池予将那块带着香味的橡皮轻轻放在桌角,和那张攥得有些温热的字条并排。她摊开课本,视线却有些无法聚焦,那些铅字仿佛在水面上浮动,模糊不清。
前桌的女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悄悄把身体坐得更直了些,没有再回头。
这堂课讲的是立体几何。老师在黑板上画着复杂的辅助线,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笃笃”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在池予的耳膜上。她看着那个完美的圆锥体被分解、剖析,忽然觉得有些眩晕。
世界好像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几何图形,而她被孤零零地困在某个无法被计算的角落里。
周围的同学都在埋头记笔记,偶尔有压低的笑语从某个角落飘来,又迅速消散。那些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又那么刺耳。
她能感觉到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扫过自己的后背,像细密的针尖,带着探究、怜悯,或是别的什么她不愿去分辨的情绪。
黑板上的圆锥体还在旋转,老师的讲解声忽远忽近。池予的余光瞥见手边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纸条。那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笔锋有些潦草。
“池予。”老师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把利剑刺破了教室沉闷的雾气。
池予猛地回神,慌乱地站起来,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肚,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集中到了她身上。
“这道题的辅助线怎么做?”老师皱着眉,手里的粉笔在指尖转了一圈,“上课走神可不行,上来画一下。”
池予感觉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黑板上那个复杂的几何图形在她眼里扭曲变形,像是一张张嘲笑的大嘴。
“老师,她不舒服。”
前桌的女生突然站了起来。她转过身,挡在了池予和全班视线之间,“刚才我看她脸色就很白,一直在冒冷汗。”老师愣了一下,目光在池予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挥了挥手:“行,不舒服就去医务室吧。这道题先放着。”
女生回过头,冲池予眨了眨眼,做了一个极小的口型:快跑。池予抓起桌上的那张纸条和那块橡皮,塞进校服口袋,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的空气比教室里清新许多,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逃亡。
口袋里的那块橡皮散发着淡淡的柑橘香,混着纸条上那股好闻的墨水味,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午后,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浮木。
“哈……啊,终于出来了。都是新鲜的空气,真好。”池予独自一人在走廊上散步,轴鸢老师透过磨砂玻璃窗隐隐约约看到似池予的身影。
为了不打破这美好的场景,她选择伫立在原地。
桌上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轴鸢老师接通“喂,您好。我是轴鸢,请问您是?”“噢,老师啊。就是您方便,有时间和我家池予说下,今天放学让她准时出来,我在门口等她。
一定要她准时啊,要是拖堂了,请提前和我说。”
“好,我知道了,等下课的时候我告知她。”母亲似乎有些掌控欲,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池予最近反常的行为是不是因为她的母亲?
看来有时间真的要和她说说。
“池予?”面前那是周寻?
“有事?没事滚开!”话落,不耐侧身离开。可刚踏出几步就被身后的人扯住“怎么?装不认识我,好歹有过旧情?”那段死去的回忆再也无法触动池予的心。
“有屁快放!”从前温暖的手如今变得令人作呕。“哎,看你挺落寞啊,就想着来陪陪你,现在我身边没人,要不然回到我身边?”说着,手自然的从手腕延伸到手臂,一步步游走。
‘好恶心,呕……’由于对方的力气稍大,挣脱不开。一个猛劲踩在周寻脚面,“啊!”周寻吃痛,松开手,抱着脚单腿跳了两下,那张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脸变得扭曲,“池予!你他妈疯了?!”
池予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刚才那一脚踩下去,仿佛用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连带着把心底最后一点对过去的残存幻想也踩得粉碎。
走廊尽头就是楼梯口,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了下去。“你给我站住!池予!”身后传来周寻气急败坏的吼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池予的心脏狂跳,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她不敢停,也不敢回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恶心的人越远越好。手腕再次被拽住“跑什么啊?踩了我就这么算了?
刚说得实话,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你也是是吧?你可是为了我改变好多的。”
“你爹的放手!刚才是把你踩爽了吗?现在上赶着?”
“现在伶牙俐齿的,我喜欢。”周寻不管那厌恶的神情,往前凑去恨不得贴上去。“身上的味道变了嘛,我很喜欢。”心中的防线一点点破裂。
“滚开!”
“不答应?让我想想啊,当初是谁死皮赖脸的要和我在一起。”歪曲事实,当初我只是一个暗恋对象,是你先伸手的,现在反过来骂我贱是吗?
“不说话了?分开这段时间,最初看你心情低落,我挺开心的你是真喜欢我啊。后来,你身边出现一个那谁,叫什么许念禾的你就变了呢。
难不成喜欢上她了?现在的你怎么和女的搞上了?还要不要脸?当初那些话还没把你骂醒,是吗?你就是犯贱。现在也和你说白了吧,当初说什么喜欢你那些话都是假的。
不过现在想到你和女的搞在一起,就觉得你好恶心,你一个女的怎么能和女的搞在一起呢?哇,要是以后你对象看到或者知道你和女的搞在一起,那不还要倒胃口了。”
原来当中那些话他都知道。我一直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许念禾的名字以及那些诋毁她的话,池予再也不想忍了,直接一个大逼斗闪过去,平常练习的臂力在此发挥到它极致的用处。
接着就是学的格斗,避开所有致命致残的位置,招招解气啊。周寻疼得满地打滚,爬不起来,在窗口看着这一幕的轴鸢才拿起手机拨打校医电话“喂,这里有人受伤了,地址是东边教学楼二楼东南侧走廊。”
未到下课的时间,走廊上惨叫的声音也无人听见。
惨叫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刺耳且难听。池予并没有停手,直到周寻蜷缩成一团,双手护着头,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松开了手。
她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着。掌心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被指甲掐出了血印,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池予!你疯了吗?你会被劝退的!”周寻从臂弯里抬起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糊了一脸,狼狈不堪。他眼里有了恐惧。
池予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劝退?为了你这种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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