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陈俊有一句话说错了,宁绒不是幸运,是天生命好。
府西别墅是宁绒亲生父母生前的房产。
宁绒双亲去世,宁家陷入内部争斗,房子被迫变卖,几年前被沈砚慈重金买回来,当做宁绒十八岁的成人礼物。
只是这栋别墅对宁绒意义不大,宁绒小时候出车祸,脑袋碰坏了,对父母没有印象,房子更没有。
这栋别墅不会有外人来,宁绒单纯的把这里划为庇护所。
他偶尔会来住几天,沈砚慈不会让他离家太久。
回国这几天宁绒在府西,没敢回去,现在更不敢回去。
宁绒走进浴室,之前的淤青本来没在意,想着过个十天半月自然消了,现在和红痕叠加在一起,给人离死不远的错觉。
“死变态。”宁绒吐槽。
这人专挑他被揍的地方亲。
澡洗的异常艰难,宁绒担心男人没清理干净。
两个小时后宁绒趴在床上,有点缺氧。
他转头看见床头柜放着的精油,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给自己好好涂了一遍。
做完一切,宁绒习惯性把自己圈起来,委屈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天边擦黑,醒来浑身酸疼,宁绒闭着眼摸到手机。
微信弹窗跳出的信息多到数不清。
宁绒拨通了钟意的语音电话:“怎么,给我发这么……多信息?”说着说着又要昏睡过去。
听到人说话,钟意松了一口气,捏了捏三万二的小耳朵,小卷毛猫气的喵喵叫,扬起爪子拍了他一巴掌。
钟意一把捏着小猫腿:“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消息,东西带回来了吗?”
宁绒听着催眠的小猫叫,嗯了声,又问:“什么?”
钟意满心疑惑,怎么能困成这样:“拍卖会,怀表。你昨晚通宵了?”
宁绒听到前几个字清醒了几分。
两个月后是钟阿姨的生日,钟阿姨喜欢收集些精致的小古董,古早的化妆盒、八音盒、怀表之类的。
钟意留意着,恰好听说挪威拍卖会有块中世纪的小怀表。
宁绒正好要过去玩,顺带带回来,机票报销。
宁绒咳嗽几声,嗓音听起来有些哑,怀表确实拍下了,跑的时候太着急,没拿。
“……掉了。”他说。
钟意蹙眉,没担心几百万的怀表掉了反而把重点放在宁绒的声音上:“身体不舒服?”
“有点。”是很不舒服。
钟意知道宁绒好逞强的性格,没事是有点事,有点是非常:“在国外有没有定期体检?”
这句话反倒提醒了宁绒,他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满脑子只剩对方有没有病的猜忌。
自己不会惨遭报复了吧,想到这宁绒头皮发麻。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估计没有体检,当初宁绒和沈砚慈因为考研闹的挺僵的。
自己在国外过的紧巴巴的,也不肯花沈砚慈的钱,连他这个哥哥的转账也不动。
宁绒清了清嗓,稳住之前的情绪:“哥,你怎么和沈砚慈一样啊?”
钟意听到这一声哥,心里一软,带着几分调侃转移话题:“回国叫沈砚慈,不是姓沈的了?”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宁绒背靠着浴室墙,凉的身体发颤。
他满脑袋疑云,不会真有病吧?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不和你聊了,我晚上还有事。”
“好,记得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
宁绒盯着搜索界面,手心里全是汗。他机械性退出界面,真会这么倒霉。
宁绒匆匆忙忙和阿姨说了声,开车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当天出不来,宁绒没有离开,在医院长廊的座椅上发呆。
冷白的灯光照在白色地板上,冰凉像是能渗出来。
宁绒不着痕迹地拉了拉外套,袖口那点依兰香淡的闻不出来了。
他在这里殚精竭虑,郁郁寡欢,气的睡不着,死变态还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呢!
想到这,宁绒一气之下脱了外套,出门一个寒噤,又穿上了。
宁绒驱车去了昨晚入住的御景湾酒店。
他声称手表丢了,要求调三楼的监控,酒店负责人告诉他三楼走廊监控坏了。
坏的格外凑巧。
宁绒托着下巴,笑起来眼底有两个浅浅的小月牙:“3208昨晚入住的是谁啊?”
前台小姑娘被看的脸红,把奶茶推过去,礼貌地摇头拒绝:“抱歉,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人信息。”
“3208今晚有人住吗?”
“有的。”
“和昨晚不是同一个人吧?”
前台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得到信息的宁绒没有再待下去必要,把奶茶分发给两个姑娘:“买都买了,我也喝不完,帮我分担一点。”
临走前,宁绒说:“你和他们说下,别找手表了,没丢。”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趟一无所获,御景湾这么大的五星级酒店监控坏了都不记得修。
迟早破产。
离开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门禁十一点,宁绒看着沈砚慈发来的信息,犹豫回家。
到家更晚了,平常这个点沈砚慈差不多已经睡下了,应该碰不上。
宁绒很清楚,这件事只要告诉沈砚慈会很轻松解决,完全不需要他问来问去,但他不想给沈砚慈添麻烦。
别墅和离开前没有太大变化,沈砚慈那么古板严肃的一个人,想也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门没关,特意留着。
宁绒轻轻推开门,昏暗交叠的光线照进室内的地板上。
宁绒一眼看到沙发上的沈砚慈,心里揣着的那点小心思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藏拙地往后退了半步。
凭什么走,心虚容易出事。
宁绒挺胸抬头,目不转睛地走了进来。
上楼时身后冷冰冰的视线压的他气势弱了几分。
宁绒停住脚步,看向沙发上的男人,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还没睡啊?”
沈砚慈的确和宁绒料想的一样,没什么变化,可能没近距离看,算算沈砚慈都是要奔四的人了。
沈砚慈脱了西装外套,衬衫挽到手肘,领带夹还没去。
好像一直在等他。
烟灰缸只剩忽明忽灭的一点猩红,沈砚慈抬眼,看向养了二十年的小孩,小孩也在看他。
宁绒现在都不会叫他daddy或爸爸了。
好像很久很久了,这样也挺好的,只是心脏残余的钝痛时隐时现。
“过来和我聊聊。”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给宁绒按了暂停键,上楼的脚步暮地顿住。
不想聊。
沈砚慈看着小孩僵硬地走过来,站在他对面的沙发后,随时都可能生气跑走。
白衬衫顶端扣子开了颗,衣服皱巴巴的没有熨烫,头发也有点乱,整个都是衣衫不整地状态。
不省心。
沈砚慈问:“昨晚去哪了,身上怎么回事?”
宁绒心头一痛,他劝自己不在意,有人问起来,又控制不住想掉眼泪。
眼前晃了下,朦朦胧胧的。
宁绒垂着眼看男人脚上皮鞋,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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