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是圈子里追捧的对象时,她所获得的便利是难以想象的。
Drake不过是施霓的一匹小马,获胜的消息一出,短短时间内,浅水湾的别墅里就已经布置出一个庆祝派对。
横幅,照片,连Drake牌的庆祝蛋糕都已经做好了。
施霓几人刚赶到别墅,一群人便簇拥上来,嬉笑声恭喜声此起彼伏,徐鹤周站在人群中,注视着施霓。
此时,施霓已经被拥着来到蛋糕面前,三层的,上面是Drake的Q版形象,配文:celebratesuccess。
男男女女说着祝福话,施霓一一回应,淡笑着,不热切,不失礼。
整个场景变成一出戏剧,每个人都倾情表演,你方唱罢我登台,丝竹管弦一样不差。施霓为剧情丰满的主角,要不崩人设,推进剧情,渲染气氛,最后完美谢幕。
好不容易组成的局,自然不会就这样结束,很快蛋糕被移走,别墅明亮的灯光转成昏暗的暖橙和暗紫,直接从派对变酒吧。
别墅中间成为舞池,右侧是酒水琳琅满目的吧台,施霓和温如意来到后方的沙发区坐下,她喝了口酒,才转头问身边的温如意:“这是谁的主意?还请动了你做说客让我来?”
“最近你家产业不是有调整嘛,有家公司是你们的下游,这次他们的产品线有可能被砍掉,所以想找你求求情喽。”
“给了你什么好处?”施霓了然,挑眉问道。
温如意冲着她撒娇讨饶:“还不是luxe的事,他家有人在国外发展,在时尚圈有些资源,答应帮luxe在海外推一推。”
luxe是温如意创立的时尚品牌,这几年发展得不错,温如意家里做服装,家里虽然没有私生子,但亲兄弟姐妹间也斗得也如火如荼。
虽然温如意没明说过,但她显然是想继承家业的,所以很看重这个品牌。
“luxe可也有你的投资,不是我一个人得好处啊。”她又对施霓强调,表示自己不是见利忘义的人,“你要觉得不好办的话,应付应付他也行,免得老是来找我。”
见施霓没露出什么不悦的神色,温如意才朝等在吧台处的人招了招手。
这人过来后,热情地向施霓敬酒,施霓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忽然发现徐鹤周不见了,她心里一紧,怕徐鹤周不告而别,于是连忙打发走这人,问温如意徐鹤周去哪儿了。
“好像出去了。”温如意指了指窗外。
施霓站起身来到落地窗边,果然看见那道清冷的身影,站在一株洋紫荆旁,察觉到她的视线,徐鹤周抬起手指了指耳边的手机,表示自己在通话。
于是施霓又回到沙发处,此时社交局开始,一个接一个的人过来和她打招呼,没说两句便要拐到各种项目上,她干脆起身走进舞池。
施霓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长裙,长V领,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线条。中线有一颗颗小巧古典的扣子,延伸到腰部,然后整个裙摆散开,垂落地面,像一朵全然绽放的荷叶。
头发不是平常的大卷,而是更小巧些的卷度,随着肢体的舞动,长发扬起,清新,野性又自由。
徐鹤周一进门便发现大厅变成了舞池,也看见了舞池中熟悉的身影,他不禁停住脚步,视线随着她而动。
此时鼓点层层推进,像是Fcunk和CityPop的结合,推到最高潮时,音乐戛然而止,四周如真空般安静,人群随着音乐的转变倏然蹲下,只剩施霓一人站起舞池中。
骤然失去人群的遮挡,施霓和站在舞池边缘的徐鹤周,目光霎然交接。
他的眉眼依旧深邃,目光却远比平时深沉,像一汪深潭,无法触底,却又不经意泄漏出些许汹涌。
交接的视线如同薄如蝉翼的丝线,莫名开始发烫,从交接点一点点炸开,噼里啪啦,一路火花带闪电回到身体里。
此时鼓点轰然再起,直接推向高潮,人群重新站起身肆意舞动,视线骤然被阻断。
一股莫名的冲动下,施霓绕开舞动的人群,朝着徐鹤周走去。
“会跳舞吗?”施霓仰头看他,眼睛很亮,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珠,像晨间被云雾凝成的露珠打湿的山野玫瑰。
“不会。”徐鹤周摇头。
闻言,施霓有些不满地皱眉,徐鹤周见状顿了顿,又说:“但可以试试。”
如果李阳在这儿,估计眼睛都要瞪出来,徐鹤周说得好听是不食人间烟火,说得不好听是有点“孤僻”。
正常的社交活动他可以,但像唱歌跳舞这类大多数年轻人都喜欢的活动,徐鹤周是绝不参加的。
但万事都有例外,就像现在。
原则上他不会,但他很难对眼前的人说不。
施霓笑了,现在和第一次见到徐鹤周那晚太像了,激发了她沉寂已久的坏心思——想要把他拉下来,想要他像其余沉浸在欲望中的人一样露出沉迷的丑态。
这种想法几乎是瞬间点燃了她的大脑,她伸手拉住徐鹤周的手,猝不及防将他拉下台阶。
然后拉住被她扯乱的领口,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这就对了学长,毕竟人也不能只会学习啊。”
湿热的呼吸扑打在徐鹤周的耳廓,几乎瞬间就红透了,然而始作俑者毫无所觉,迅速退开,拉着徐鹤周来到舞池中心。
其实没有太亲密的动作,只是搭搭肩,或让徐鹤周牵着她转个圈,但即便如此,对于某个习惯于远距离注视的人来说,也太超过了。
九月的天气还有些热,衬衫单薄,她的头发直接扫过他的胸口,带起一阵痒意。
他比她高一个头,她身材纤细,像一只蝴蝶轻盈地在他身前转动,仿佛只要他伸手就能捕捉,然后拥入怀中,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克制着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手却忍不住收紧,施霓不知他内心的天人斗争,忽然将双手搭在他肩上,两个人靠得极近。
徐鹤周觉得自己像一只猫,而命运将施霓作为逗猫棒,以此来惩罚他的缄默和妄念。
施霓实在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没过多久便腻了,拉着徐鹤周来到吧台,向调酒师要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徐鹤周面前。
“这次总能请你喝酒了吧。”施霓显然是在说酒吧时,对方拒绝陪她喝酒这件事。
徐鹤周看了她一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干脆利落,莫名让施霓品出了点赔罪的意思。
施霓继续让调酒师上酒,每推过去一杯,徐鹤周便喝一杯,好说话得都有点不像徐鹤周本人了。
不过他酒量似乎不太好,几杯下去,冷白的皮肤便泛起薄红,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疏离沉静。
于是施霓停下手。
可这时徐鹤周却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仿佛在问:不喝了吗?
依旧是那张清隽干净的脸,但眼睛却被酒意熏出一层水润的光,淡极生艳,就这么盯着施霓,让她心跳一顿。
“徐鹤周,你谈过几段恋爱?”施霓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真挺好奇徐鹤周这种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情史会是什么样的。
徐鹤周沉默,就在施霓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一段。”
这倒是不惊讶,施霓又问:“那你们谈了多久?”
醉意让徐鹤周的脑子有些迟钝,思索了下才说:“很久。”
施霓挑眉,“那是校园恋情啊,那为什么分手?”
“异地。”
蛮经典的理由,施霓已经想象出一场毕业即分手的虐恋大戏。
这时徐鹤周忽然自己拿过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这动作看起来颇有些借酒浇愁,施霓迟疑道:“你不会还喜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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