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莫非她是有什么强大背景?”

晏清辞摇头:“不,恰恰相反,她的户籍所在地位于一偏僻村子里。”

闻言,温酒言刚想脱口而出:那不是也正常?转念一想发觉了不对,迟疑道:“南曲姑娘至少得精通琴棋书画吧。”

“对,所以她若是无一技之长是如何进南曲的?”

只是如此便下判断过于草率,温酒言爪子自画像上轻轻划过,纸张摩擦声响起间,声音带着些许迟疑:“或许她在口才上极为出色。”

“但是据调查来看,她擅长的是古筝。”晏清辞说着示意其他人将画像收起,随后看向温酒言,“此事过于古怪,应当不是单户籍有问题,明日我亲自去一趟。”

听着他要外出,温酒言正琢磨着要不要跟上,他看了过来:“明日我不在府内,你也不可出府。”

见他不打算带上自己时,温酒言眼睛都亮起,但是听见他下一句话时又蔫巴下去,尾巴烦躁甩动着,怨念十足看着他。

晏清辞权当没看见,转身就要走,温酒言亦步亦趋跟上。脑内思绪流转,或许明日自己应该跟他一起去,毕竟比起坐以待毙待在府内,除了吃饱喝足睡好还能有什么用。

虽然很美妙就是了,但是这可无法获得一手信息,要是能抓住苏照影那家伙的把柄,然后拿捏住她去对付狐渊。

越想越美,温酒言整只狐都飘飘然起来。

晏清辞正吩咐下人明日去平康坊打探那沈满的信息,侧头就看见温酒言那乐开怀的样子,不免暗自咋舌,自己不在她就这么开心?

不满涌上心头,正要挫挫她锐气,就见她积极道:“明日我随你去吧。”

她这一番话倒是显得晏清辞心思不纯,以恶意揣测她人,不自在说了句:“随你。”

温酒言一脸懵,为什么感觉这人脸还要更臭点,思来想去大概率是晚风吹多了。但是左右这人还是脾气还算好,而且就与自己最熟,温酒言便巴巴跟着,询问道:“明日几时出发?”

“辰初。”

“那你几时散值?”

“不忙时子时,忙时丑时。”

温酒言刚想继续问现在算很忙吗?在进入庭院内,见着那来来往往匆匆忙忙而过的巡妖司人员后止住了声,没继续问下去。转而安静跟在他身后。

一晚上,晏清辞不是忙着画符就是练剑,看得温酒言无聊至极,但是也不敢有一丝懈怠,毕竟他练的这些招式可都是杀妖的,保不齐两人合作结束了,这些招式就得招呼自己身上,可得盯紧点。

只是这认真劲在晏清辞眼里看着便认为是有求学之心,于是他停了下来迈步走近。

温酒言浑身皮毛炸开,瞳孔皱缩。不是吧,说什么来什么,真拿自己当活靶子?

靴子踩地的声响一声声落下,直到来到温酒言眼前落定,晏清辞声音带着嘲笑:“如此胆小?”

说着挥剑砍来,寒光闪过间,温酒言迅速幻化为人形,手腕翻转间,鞭子破空而去,沿着剑身盘蜒而上收紧。

两人相隔得极近,眼神交汇间闪烁着势在必得的锋芒,手上力道也是愈发加重,剑身嗡鸣声与鞭子收紧绞动声交杂在一起。

僵持之下,温酒言猛地松开鞭子,长剑没了束缚,直冲冲朝着面门而来。在即将刺中之时,温酒言弯身而下躲过后眼疾手快拿回鞭子朝他腰身缠绕而去。

收紧间用力将他甩动出去,晏清辞的专用练武场并不大,一甩便甩到不远处柱子上,就听一道剧烈撞击声响起,再就是一道痛苦闷哼声响起。

温酒言懵了,不是?自己也没用多大力啊。

慌忙上前要去扶住他滑落的身躯,下一刻,耳边嗡鸣声响起,脖颈处一道冰凉的触感紧贴而上,斜眼看去,那剑身不偏不倚紧贴颈侧皮肤。

正眼看向他时便对上他那双溢满得意的黑色双眸。

温酒言气极反笑,自己竟然也有被骗的时候,这人分明是记着早上的仇,在这儿暗戳戳报复呢。

似是察觉到温酒言的想法,晏清辞狐疑看过去:“你是不是偷偷在骂我?”

温酒言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着:“怎么会呢,我担心晏大人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暗地里骂你呢。”说着,手伸至他背后压下力道,佯装关心道,“这一下子撞到柱子上怕是摔疼了吧。”

这力道下去,不痛都得痛,晏清辞斜眼睨了她一眼后拍避开她的手:“你这是生怕我不疼,心如蛇蝎的女人。”

温酒言没有丝毫生气,在他站起身之际紧跟在身后阴恻恻道:“若我真心如蛇蝎就应当骗你感情、骗你身体,将你拆吃入腹。”

这话说得阴森,而且语调压低,倒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只是晏清辞常年来往于各类妖物之间哪里会怕,猛地转过身,越走越近,脚尖点地间发出一声声脆响,直至将温酒言逼到了柱子跟前。

咫尺间,晏清辞垂眸扫过这会儿早已没了方才那番吓唬人气势的人,低低笑着,不急不缓说道:“你可以试试。”

说话间,他的热气喷洒而来,温酒言睫毛轻颤了一下,面上一片温热,脑袋空白了一瞬,便见他唇角勾起一道极浅的弧度,声音愉悦道:“黎言,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他说着就转过身去,独留温酒言呆愣在原地,双手捂住脸,只觉脸快要烫熟。

什么嘛,今天怎么尽是自己落下风,见着他毫不留恋走开的身影暗自跺脚,随后幻化回狐狸跟上。

再靠近他时一个顺溜蹿至他头上,一把将他头包住,这才作罢,心中那股气在此刻才长舒出去。

晏清辞强硬道:“下来。”说着就要去拽。

温酒言猛地嗷嗷叫起来:“你摸哪?你怎么摸我屁股!登徒子!”

这么一喊,晏清辞的手僵在半空中,嘴角抽搐了下,慌忙朝周围看去。周围几人正忙碌着,被这一嗓子嚎得齐齐看过来。

晏清辞脚步加快,往偏僻处走去,直到周围视线淡去,这才开口:“我还没碰到你。”

“现在没碰到,不代表等下不会,你不要以为我现在是只狐,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晏清辞被她这一番无理取闹整笑了,强忍住往她脑袋上贴几张符的冲动,直直朝巡妖司外走去。

外头的马车等候良久,待到了马车内,温酒言这才从他头上下来,然后躺在他对面朝他轻蔑一笑。

晏清辞发觉自己真是太惯着这狐狸了,等哪天怕是都能蹬鼻子上脸了,但是想着却是全然没有一丝生气或者被拿捏的憋屈感。

甚至…还有一丝高兴?

这想法冒出那一刻,晏清辞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怕不是今日忙碌出幻觉了。

见他捂住眼睛,温酒言探出头象征性关心下自己这位“主子”:“你不会是被凉风吹傻了吧。”

“还真是多谢你关心,你被吹傻了,我都不会。”

“欸~你这人!”

说完,温酒言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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