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晚,天还没亮,宁纵因惦记着宁诺早早就起来,轻着步子,免得磕碰了什么发出声响。
走到卧间门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门上几处坑洼的地方都被灰乎乎的填满,宁纵退后几步,再凑近了瞧,这门一夜不见,竟变得像是块坏掉的芡实糕,其中突出一小撮又一小撮的灰点。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跟过来的宁程,不动声色的面下藏着惊讶。
“老二,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树菇,一二三...好几堆股儿,等长大了还不得占满整扇门!”
宁诺听到动静醒来,室内昏暗,也亏得原主的好视力,她才勉强看到和睡前不同颜色的木门。
就是,怎么听声音说还有树菇?
难道门上不止长了平菇,还生出了什么别的蘑菇?
不顾多想,宁诺利索穿上鞋子,走到门前,深灰浅灰不说,里面还夹杂了点黄的。
刚开始提出菌种时,她就故意没说具体,想的就是平菇种类多样,万一成了就是各种颜色都有,更合算。
而福袋产出的菌种,菌丝长势远超以前培育过的所有。
门虽然比宁诺高不出多少,但格外厚重,凡是生出平菇的地方菌丝均匀布满。
她亦是兴奋,轻触着:不枉大半夜起来给你们洒水。
门才开了个缝,就见已不似昨日邋遢的宁纵一步上前挡在宁程身前:“你病还没好全呢,就算天热也不能大清早就只穿件里衣!回去披上件外衣再出来。”
“谢谢大哥关心。”虽然说多错多,但她有心讨好,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而且低头一看,穿衣方面确实是自己的疏忽。
“诶?”宁纵听这话愣了一瞬,“那个,愿意同我说话就行,不是,本来你也懂事,饿了吧?”宁纵听到大哥两字确实很高兴。
宁程没有说话,实际上他虽然不喜这个妹妹,但对方只叫了大哥,心里就有些嘀咕,主要是人分明还是他救的。
门彻底推开,随着吱嘎声,另一面也呈现在眼前。
一时间,三人站在原地半晌无言。
宁诺看着门的外面,都是平菇,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那...树菇?
难不成这里的平菇叫树菇?
有可能。
宁诺看着门两面的平菇,真是越看越喜欢。
恰遇破晓,远处传来清响的鸡鸣。
宁程回神:“我去做饭,大哥你上山吧。”
“对对!老二,你吃了饭赶紧走,下旬放假就待在县学里别再回来浪费功夫,还有把请假没听的补上。”
宁纵说完又放不下宁诺,试探问:“先待在屋里,一会儿饭做好了叫你,成不?”
“成。”宁诺虽是应下,但心里想的却是原主以前是做了什么才让身边的人这么不放心。
不过看着两人各自去忙和,想不明白的事情暂时也没法问,倒不如趁这个时间舀些水给平菇洒些水。
没有遮挡,幼小的平菇被阳光暴晒就会减产或死亡。宁诺决定在饭后出去找些草,也顺道了解外面的环境。
洒完水出大门站了会儿。
左走向东路过一大片菜地是村子,右走抬脚上坡就是山。
早饭粗面粥是宁诺和宁程两个人吃的,一句话没说。
直到晌午过后宁纵才拎了只兔子回来。
临走前,宁程还在犹豫,但手里拎着的兔子乱蹬,像是时刻提醒着告吹的亲事,接着被宁纵催促着也不及多说什么:“回去吧,我走了。”
看人走远,宁诺见宁纵依旧挡在门口,没事可干只能回屋。
原是宁纵知道树菇怕晒,草是回来的路上割的,现在已经粗略编好,搭在了门上。
今日放晴,屋里亮了些:一床、一褥、一被,一枕。
要是藏点什么东西,也是好找的,至于宁伯母说的簪子,看语气样子也不像撒谎。
宁诺想着找到后就交给宁纵还账,到时提起过几年再嫁人,也有底气,起码把眼前这关过了,以后的事再打算也不迟。
于是。
枕头下没有,枕芯的稻壳里没有,被褥里也没,掀起被褥床板上都是木屑渣。
只剩床底。
虽然搭满草的门关不上,能照进来些光,但床底的边角仍有些看不清。
等宁诺整个人都爬进去,还是一无所获,而从床底爬出来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了宁纵。
宁纵比宁诺更紧张,怕她再想不开做出什么事,连忙将人拽出来:“爬床底下去干什么?”
宁诺拍了拍手上的灰,面对宁纵有些尴尬:“找银簪,还伯母。”
宁纵一听,就知是昨天伯母的话让宁诺听进了心里。
“给你收着当嫁妆呢,还账有我和你二哥。”
“不不不。”
宁诺现在就听不得‘嫁’这个字!
“大哥,布条比簪子好用,还伯母。”宁诺心里急,一边解释还思量着不能把话说得太多,免得对方起疑,“不嫁!”
说话间,院里来了人。
“嫁什么?”
宁纵听声出去:“李婶,昨天给你添麻烦了。”
李婶瞪了眼宁纵,走进屋给宁诺拍了拍衣服上粘的灰,递过一碗鸡汤:“刚炖的鸡汤,趁热喝,瞧瞧瘦的这样。”
“谢谢,李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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