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三个小学生成为咖啡厅的常客之后,“隅”的下午就再也没有安静过。

倒不是说他们吵闹,相反,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这三个小孩坐在角落里写作业的时候,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老实。

只是他们和砂糖的互动实在太多,一会儿虎杖高声叫道“五条老师不要睡在我的草稿本上”,一会儿钉崎暴躁地喊“不要咬我的习题册”,一会儿伏黑面无表情地举起猫说“它睡着了怎么办”。

而且最离谱的是,砂糖还会教三个小学生数学题,翘着尾巴从桌子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谁要是算错了,或者计算慢了,就等着被一尾巴拍在脸上吧。

家入硝子一开始还会过去看一眼。后来就不看了。反正砂糖比他们加起来都精,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小林倒是很乐意围观,每次三人组来她都要凑过去问东问西:“今天作业多不多?你们上次数学考了多少分?惠惠你是不是又考第一?”

伏黑每次都是沉默,钉崎替他回答:“年级第一。”

小林就发出夸张的惊叹声,然后被硝子一句“你烤的蛋糕要糊了”喊回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四月的尾巴从窗边溜走,五月的风开始带着点初夏的气息。

家入硝子站在咖啡厅的后院里,看着宠物医院原本的住院区位置。

一个月前这里还叠满了大大小小的笼子,猫叫狗吠此起彼伏,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宠物粮的气息,是标准的“收容所”现场。现在不一样了,挤得满当的笼子已经空了大半,那些陈旧的垫子收起来了,满是牙印的喂食盆也只剩下零星几个。那些曾经无家可归的小东西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告别这里。

家入硝子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小林和医生今天去定期走访被领养的流浪动物了,从城东跑到城西,一整天都回不来。三个小学生参加课外实践去了,也没来。店里只剩她一个人,干脆打了块“今日只供应饮品”的招牌,清静得很。她甚至有空给后院那几盆被砂糖咬得缺了角的绿植浇了水,又把咖啡厅的窗户打开通风。

五月初的风吹进来,带着点广玉兰的香气,白色和淡紫色的花瓣飘落在窗台上,一副落英缤纷的晚春景象。

就在她盘算着再送走几只就能清空住院区的时候,咖啡厅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缝,一道毛绒绒的白影灵活地挤了进来。

家入硝子低头看着突然凑到自己脚边的砂糖有些愣神,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四十七,按照这只猫平日的惯例,这个点应该还在学府路的矮墙上巡街,要不然就是去公园里和前几天刚结识的小学生混在一起,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砂糖的反应很反常,不像平时那样懒洋洋地迈着猫步从她脚边蹭过去,而是绕在她脚边不停地转来转去,尾巴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喵嗷”声。转了两圈之后,它又跑到门口,回头冲她叫,再跑回来咬她的裤脚往外挪。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几次,家入硝子眯起眼睛:“你想让我跟着你走?”

砂糖松开嘴冲着她响亮地叫了一声,尾巴急促地晃了晃,把门框拍得啪啪直响。

她低头看着那双蓝眼睛,平时这双眼睛里总是带着点欠揍的戏谑,好像天塌下来都无所谓。但今天不一样,里面有她没见过的焦急。

家入硝子解下身上的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连店门都来不及拉上,就跟上白色的缅因猫,快步往外走去。

砂糖走得很快,却又时不时回头看她,生怕她跟不上。走到街角的电线杆下时,它突然停了下来,冲着电线杆的方向,低低地叫了一声。

硝子放慢了脚步,顺着砂糖的目光看去,电线杆下躺着一团模糊的黑色,不仔细看的话几乎要和黑色的围墙融为一体。

这场景太熟悉了。

一个月前,她也是在这个路口,在同样的电线杆下,捡到了腹部豁开、差点断成两截的砂糖。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五月的阳光很好,棉絮一样的云铺在蔚蓝色的天空中,和那天暴雨倾盆的阴郁灰暗完全不一样。

她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这里是什么受伤动物刷新点?

稍微调侃了下冲淡心里的那份沉重,她放轻了脚步一点点靠近。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的黑色狐狸还有意识,它缩着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但凡察觉到有人靠近的瞬间,就立刻抬起头龇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也正是因为这样,路过的行人都远远地绕开,没人敢贸然上前。

家入硝子停在几步之外,她能看清那只狐狸的身形不大,黑色的毛发沾了些灰尘和泥土,显得有些狼狈。

白色的缅因猫蹲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冲着家入硝子抖了抖耳朵。

硝子探着头朝前看了看,看清了狐狸藏在身下的右爪。它的姿势不太对劲,那不是正常绻缩的样子,而是以一种别扭的角度压在身下,像是故意用身体遮掩住不露出来。

她心底一沉,蹲下身去和那双狭长的眼睛对视。

狐狸盯着她,龇起的牙没有丝毫收回的意思。它的眼睛是很深的琥珀色,里面倒映出她的影子,还有警惕、忍耐,以及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家入硝子没动,她保持着蹲下的姿势,朝着狐狸的方向慢慢伸出手。

狐狸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威胁声,它盯着那只靠得越来越近的手,耳朵紧紧贴在脑后。

如果真的被咬了,医生那里还有狂犬疫苗的针剂,不用去外面花钱……家入硝子漫无边际地想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这时,砂糖在旁边很轻地叫了一声,家入硝子不知道这只狐狸是不是能听懂它的意思,但在猫叫之后,那只狐狸喉咙里的威胁声渐渐低下去,龇起的牙也慢慢收了回去,只是依旧警惕地盯着她。

家入硝子微微一顿,她的手已经伸到了狐狸面前,距离对方湿润的鼻尖不到十厘米,她干脆继续向前,手指碰到对方皮毛的一瞬间,没被挠也没被咬。

狐狸只是盯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警惕还在,但刚刚的凶狠和警惕已经褪去了大半。

“我还以为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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