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邢桉因为苦思冥想都得不出答案颇有些头疼,放下手中的笔用双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原本有些蓬松的头发被他这么一抓显得乱糟糟的。

而听到卡萨鹤鸣的声音抬起头来的时候,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并且用那双茫然的灰色眸子看着卡萨鹤鸣的时候整张脸显得非常无辜可爱。

无辜可爱?虽然不知道这张剑眉星目的脸上怎么会有这么呆萌的表情,但是卡萨鹤鸣觉得有时候逗小孩子好像还挺有趣的?虽然她本人的年纪也没有比邢桉大几岁。

卡萨鹤鸣用眼神示意邢桉,轻声道:“你先看看我画的这三张图。”

邢桉推开白板,看着卡萨鹤鸣在光屏上画的三张图,他先看的是在卡萨鹤鸣生活的年代地上水体的分布图。

让邢桉值得惊讶的是,卡萨鹤鸣居然能在短时间内又复制了一份地图,并又绘制了一份地图,而这份地图居然是厄达穆斯变成沙漠之前的水体分布图。

按照时间线来看,厄达穆斯重新变成荒漠应该是卡萨丹汀建立熙武王朝之后没有多久发生的事情,卡萨家族也真是一个铁血家族,王朝还未稳定就遭受如此大难。

甚至于连作为皇女的卡萨鹤鸣当时所管理的「鹤鸣」城也因为气候和地理环境的改变而毁灭。

也不难想象其他城市被破坏的程度,这对年轻的熙武王朝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重创,其伤亡人数必然不在少数。

这要是换一个没有那么大本事的皇帝,岂不是要因为气象灾厄导致王朝一世而亡?

可是偏偏作为当年建立熙武王朝的皇族是卡萨丹汀和卡萨鹤鸣,作为上位者除了有博爱天下的悲悯情怀。

更重要的还有能在任何时候调动民众的号召力影响力以及控制国家的铁血手腕,很显然,卡萨丹汀和卡萨鹤鸣都具备这种能力,而且手段非常了得,不然这天崩开局也不能在他们手里起死回生了。

从灾后重建到让后来的熙武王朝一跃成为当时的主神世界最强的国度,这还是建立在水资源严重短缺的情况下。

如果气象灾厄这种事情没有发生且无主神的任何干预行为,照熙武王朝发展的程度来看,未来几百年乃至千年内熙武王朝都可能在主神世界立于不败之地。

就算因为时代的变革,封建帝制并不再适合熙武王朝,但是就凭熙武王朝通过百年乃至千年积攒的财富和国力,即便存在矛盾,也不会那么尖锐不可调节,在变革的过程中,也许也用比较温和的手段一步一步过渡到邢桉看到的那个「旱海域境」。

说起来,「旱海域境」现任的那位域主卡萨西西里,除了在行事上延续了卡萨家族当年统治厄达穆斯的铁血手腕。

本人倒是一位超级正派的存在,追求极致的公平公正,将正义二字贯彻到极致,是管辖「旱海域境」的不二人选。

也难怪在卡萨西西里手底下管理的「旱海域境」,为多个域境所忌惮,甚至卡萨西西里本人作为七位域主中实力最强的那一位也为多方域主忌惮。

如果他能顺利从卡萨鹤鸣的陵寝之中走出来,去到「旱海域境」的域都布斯坦拉玛,就要与这位至强域主卡萨西西里见面了。

而且早就在从「桫椤域境」启程之前,姬将晚就提到过这位被称为“最强的人类”的「旱海域境」的域主其实只是以人类样貌生活在此世的人类。

但是为什么卡萨西西里不是人类,姬将晚并没有对当时的他们说明,只是神秘的让他们自己去「旱海域境」寻找答案,甚至还神在在的说从乌尔蜃站启程之后所遇到的一切都有可能与「旱海域境」的历史息息相关。

他不知道姬将晚之前是什么样的,但是感觉她接受阿特拉斯生命树的力量升格为半神之后,变成了谜语人。

话永远说一半,现在想来她指代的可能是现在所说的情况,回顾他们之前的经历,在与每一个域境的域主产生牵绊之前的经历。

或多或少可能都和域主本人的过往或者域境最初诞生的渊源相关。

但最后都会回归到域主本人身上,如果说他和栀总他们正在经历的一切与「旱海域境」的未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根据之前的经历,和卡萨西西里本人的过往是否有着直接的联系?

姬将晚所说的那个卡萨西西里不是人的秘密是否也和这个有关系?而且似乎这个秘密只有姬将晚知道,他们两个……除了有塔塔尔鸣依所说的那层听起来像野史的关系外,私底下难道还有比域主与域主之间的同事关系还要深厚的关系吗?

不对,怎么越想越往与现在这事无关的方向想过去了,邢桉用力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无论卡萨西西里有何秘密,那都是之后的他应该操心的事情,他现在的重点是此刻如何绘制地下水体分布图。

真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要当一回造物主,体验一下创造山河的伟大权能了。

这样想着,邢桉将目光重新落回图纸上,在卡萨鹤鸣绘制的两张灾厄前和灾厄后的水体分布图中,可以看到,主水体的支流一下少了很多。

而且这些少的支流多半都集中在西北部,靠近邢桉所在时代「临海域境」部分的支流则相对稳定,而越往西北部,干旱的情况就越严重。

正如他之前了解到的「旱海域境」的情况一模一样,沙漠化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慢慢的从「旱海域境」西部吞噬东部的绿洲。

这种情况就像怎么吃也吃不饱的凶兽一般,残忍又贪婪的餐食着属于「旱海域境」最后一点□□。

邢桉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触控笔,看着图的眼中情绪愈发复杂,他抿了抿唇,继续看着光屏。

厄达穆斯总共有两条长河以及有这两条长河延伸出去的大大小小的支流、湖泊,这两条长河呈现包围态势将彼时还是熙武王朝帝都的布斯坦拉玛圈在了整个厄达穆斯偏中心的位置。

而由这两条长河分流出去的支流也有三条与布斯坦拉玛离得很近,可以说布斯坦拉玛是一座水城。

只是不知道在洪涝灾害来临的时候,布斯坦拉玛又是怎么抵御的,他们建造都城怎么会选择在这种地方?

邢桉用触控笔沿着这两条长河的痕迹画了画,这两条长河似乎皆发源于位于「临海域境」山脉的位置,本身并不是直接相连的,可是邢桉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用黑色的笔将主流支流连在了一起。

等到他用黑笔将这一切连在了一起之后,他愣神了片刻,微微张了张嘴,连在一起之后形成的图案不就是……「原初时代统括积年星盘」吗?

而且无论是灾厄前还是灾厄后,连在一起的形状无非是完整的「原初时代统括积年星盘」或者是残破的星盘,就像星盘本身所拥有的权能,时间将它本身影响,最终成为了此刻的样子。

而且如果以帝都布斯坦拉玛为中心,这大大小小的支流就是刻度,而整个厄达穆斯就是晷面,整个「原初时代统括积年星盘」就只缺最重要的三枚指针。

邢桉猛的抬起头看向卡萨鹤鸣,而卡萨鹤鸣自始至终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邢桉,保持着双手交叠,手肘撑在石桌上的姿势,似乎就在等着邢桉说些什么。

见到他终于抬起头,才微微动了动唇:“你发现了什么,对吗?”

邢桉紧锁着眉头,点点头,移动着光屏将自己画出来的线给卡萨鹤鸣看:“这是「原初时代统括积年星盘」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萨鹤鸣看着光屏上被邢桉勾勒出来的线条,平静的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杯子中的热水,那是邢桉从空间终端里拎出来的矿泉水加热的。

她先是抿了一口试试温度,觉得温度适中才喝了小半杯,随后慢悠悠的说:“与其说是「原初时代统括积年星盘」,倒不如说我是以这个图案为灵感创造了「原初时代统括积年星盘」最基本的外形。”

邢桉:“为什么以这个为原型?难道有什么渊源吗?”

明明是最好答的问题,但是卡萨鹤鸣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只不过她的声音有些空洞,有那么一瞬间邢桉觉得卡萨鹤鸣离自己很遥远:“……为什么?

当亲眼看到灾厄降临厄达穆斯的时候,我是想过时间倒退的,倒退到灾厄发生以前,灾厄与时间总是相伴而来。

或者说……时间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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