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颗始源球
“嘿你什么意思？”克拉克飞到他身前，“至少我出道的可比你早。”
电视报道里GCPD已经处理好了医院的情况，布鲁斯一边走一边脱制服，他将换下的制服踢到一边，看到飘到跟前的人时拿着睡衣正要穿的动作一顿。
“宝宝男孩，你流鼻血了。”
克拉克胡乱摸了把脸，“哇哦，你胸可真大。”
“谢谢？”布鲁斯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对方在宽松睡衣下也能看出饱满形状的胸肌，“你的也不错。”
克拉克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两块圆润的肌肉被黑色的布料覆盖。
“小丑的话我录了下来。”
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后，布鲁斯回到蝙蝠电脑前操作了几下，一段音频弹了出来。
“你感到愤怒了吗，蝙蝠......正义已死，疯狂才是人类的本色......连神都会被凡人背弃杀死，你早晚也会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他按下暂停键，“这个他，是超人的概率有多少？”
“百分百。”克拉克挤过来看屏幕，两个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所以这些反派来自一个超人已经死亡的世界，听起来可真糟糕。”
虽然之前每次都只能从那些罪犯嘴里听到一些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但布鲁斯仍没放弃想把他们从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的念头。
“我会再去一次阿卡姆。”
克拉克踊跃报名，“那我和你一起。”
“只要你不会突然把他们一拳一个都送到别的世界。”
“当然不会，我保证。”
布鲁斯用一种你继续说反正我不信的眼神看着他。
克拉克摸了摸头发，然后看到了走进来的阿尔弗雷德。
他立刻扬起一个小太阳一般暖洋洋的笑打招呼，“嗨，阿福！”
“我想这就是肯特少爷。”
阿尔弗雷德对他微微颔首，托盘被放在一片空出来的桌面上，瓷盘里除了两份切得规整的三明治还摆放着两小碟焦糖坚果奶冻，甜香混着烘烤的麦香漫开。
“你们忙到现在肯定饿了，三明治夹了煎嫩过的厚切牛肉，奶冻我特意多加了蜂蜜。”
克拉克眼睛瞬间亮起来，“谢谢，简直太及时了！”
布鲁斯看着对方饿虎扑食般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很难想象一个库库吃掉他一整个抽屉能量棒的人此时还能有什么可饥饿的。
难道氪星人的肚子其实是个无底洞？
“谢了阿福。”布鲁斯拿着小勺子端起碟子挖了一块奶冻放进嘴里，焦糖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小丑女关在阿卡姆的地下隔离区，今晚我会去找她，或许今天小丑做的一系列事能从她身上找到答案。”
优雅品鉴完点心的布鲁斯离开蝙蝠洞顺着楼梯往上走，在客厅还碰到了正在沙发上坐着插花的玛莎。
看到儿子出来后立刻站起来的玛莎得到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天呐宝贝。”玛莎，心疼地捧起儿子的脸，“我看到报道了，这简直太危险了，你有没有受伤？”
布鲁斯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不用担心，我没事。”
“你不知道我和托马斯有多害怕，亲爱的。”玛莎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然后看到了正站在后面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盯着他们的克拉克，“这位是？”
布鲁斯扭头看到了一脸呆滞的克拉克，“这是我的......朋友，克拉克肯特。”
“哦，肯特...先生。”克拉克的外形十分唬人，玛莎斟酌了一下用词，“我知道，是蝙蝠侠的世界最佳搭档，嗯......超人？”
消化完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居然父母双全的情报，被叫到名字的克拉克几步走到布鲁斯跟前揽住了对方。
“是的是的，我们是世界最佳搭档，不过我是至尊小超人，不用这么生疏，可以直接叫我克拉克。”
玛莎笑吟吟地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个人，“真高兴你能来庄园做客，克拉克，你是布鲁斯第一个带回家的朋友。”
布鲁斯侧过身轻轻挣开搭在他肩头的手，“妈妈，我要回去休息一会儿，晚上陪你们一起吃饭。”
“布鲁斯，我们都知道你很累了，正好今晚我要陪托马斯去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你好好睡一觉吧。”玛莎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忍不住叮嘱道。
克拉克噌得举起一只胳膊，“我会监督他的。”
"那我先上楼了。"布鲁斯狠狠在他脚上碾了一下，“你们出门也要注意安全。”
在玛莎非常慈爱地目光中布鲁斯踏上二楼的楼梯，而克拉克像只开了自动跟随的风筝一样飘在他身后。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还有父母。”克拉克感叹道。
这听起来像在骂人，布鲁斯睨了他一眼，“你对我有意见？”
“不，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你知道的。”自知失言的克拉克解释道，“但是没有经历犯罪巷的剧情，你又为什么会成为蝙蝠侠？”
“因为我是布鲁斯韦恩。”
克拉克不满道，“嘿，你不能像蝙蝠侠一样一遇到问题就说I am Batman.”
“我并没有说这句话。”布鲁斯反驳。
“这两个有区别吗？”
“有区别，不管怎么样，现在布鲁斯韦恩成为了蝙蝠侠。”布鲁斯站在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我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克拉克眼巴巴地看着他，“我答应了玛莎要监督你睡觉。”
“我允许你在韦恩庄园留宿一次，阿福会带你去客房，这里有很多客房。”布鲁斯盯着他。
克拉克十分理直气壮，“但我没办法透视铅层。”
“你还有超级听力。”布鲁斯拆穿了他的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Superboy1985.”
“等一下，什么？”
突然被叫出网名的克拉克一顿，“等等，布鲁斯，TWGD，The World's Greatest Detective，世界第一侦探？我的天，我早该想到的。”
“总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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