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淑重新起身,端起那壶奶茶,往茶盏里倒了一杯。

热气升腾,焦糖香和海盐的咸香混在一起,扑进鼻子里。

沈文淑深吸一口气,满足得眯起眼。

“表嫂,这真的太好喝了!我今天排了快一个时辰,那队伍从铺子门口一直排到街角!”

夏昭垚笑了笑,没说话,也给自己倒了杯。

她托着杯子抿了一口,浓郁的奶香混着焦糖的甜,海盐压住甜腻,确实不错。

系统出品的东西,味道上没得挑。

“表嫂,你太厉害了!”沈文淑又感慨了一句,抱着茶盏往靠枕上一靠,整个人陷进软榻里。“这房子里也太舒服了……比我家暖和多了。”

“你家不烧地暖?”

“不烧的,我们金陵那边冬天也潮,就是烧无烟碳,也有好浓的烟。”沈文淑撇撇嘴,“冷的很。”

夏昭垚挑眉。

“所以这个冬天你不打算回金陵了?”

“不啊,我马上就回金陵,”沈文淑点点头。“汴京的冬天我有点受不住,太冷了,又冷又干,我打算过两天就走,等开春暖和了再来找表嫂玩儿。”

夏昭垚笑眯眯地应了声好。

“那到时候我带你好好玩,汴京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谢谢表嫂~”

沈文淑眼睛亮晶晶的,又喝了一大口奶茶。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沈文淑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

夏昭垚把人送到门口,看着她裹紧披风钻进马车,挥手道别。

马车辘辘远去。

夏昭垚正要回屋,就见另一辆马车从街角拐了过来,稳稳停在门口。

车帘掀开,先下来的是个穿深蓝色袍子的中年男人。

模样和善,眉眼温润,身材略微发福。

是陆景和。

然后是个身形利落的妇人,穿着藏青色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股凌厉劲儿。

沈氏。

夏昭垚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上前行礼。

“伯父,伯母。”

“哎,快进屋说话。”沈氏扫了眼四周,快步走到夏昭垚跟前,拉住她的手。“外头冷,别站着了。”

陆景和笑呵呵地跟在后头,什么也没说。

三人进了屋。

春禾沏好了茶,又端来点心果子,放在桌上。

沈氏打量了一圈屋子,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收拾得不错,暖和,也干净。”

夏昭垚笑了笑,没接话。

“昭垚啊。”陆景和开口了,声音温和。“我和你伯母这次来,是专程定婚期的。”

夏昭垚抬眼看他。

“婚期定在五月初,初五或者初七,都是好日子。”沈氏接过话头,语气干脆利落。“春暖花开的时候,不冷不热,正合适。”

五月初。

夏昭垚心里算了算,还有三个多月。

“我没意见。”她点点头。“时间挺好的。”

沈氏满意地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这几日砚哥儿他一直待在宫里,等他出来,我让他过来找你。”

夏昭垚听着这话,总觉得陆砚有点像是蹲局子了。

陆景和也笑眯眯地看着夏昭垚,眼里全是慈和。

“你和砚哥儿的事,我们当长辈的一直放心不下。如今总算能定下来,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伯父伯母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沈氏摆摆手。“都是自家人,该做的。”

说完,她顿了顿,又看向夏昭垚。

“昭垚,嫁妆的事你不用担心,砚哥儿那边都准备好了。你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别客气。”

夏昭垚心里一暖。

沈氏这话说得实在,没什么弯弯绕。

“谢谢伯母,我这边都好,没什么需要的。”

“那就好。”沈氏又拍了拍她的手。“你一个人在汴京,有什么事就让砚哥儿帮你,别自己扛着。”

夏昭垚应了一声。

又聊了几句,陆景和夫妇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沈氏又叮嘱了几句,让夏昭垚好好照顾自己,别累着。

夏昭垚把人送出门,看着马车远去,才转身回屋。

春禾正在收拾茶具,见她回来,问了句:“姑娘,要不要再添点热水?”

“不用了。”夏昭垚摆摆手。“我去书房看会儿账本。”

她走进书房,从架子上抽出一本账册,翻开。

一口香奶茶铺子的账目,写得清清楚楚。

三家铺子,每天的流水都不低。

尤其是潘楼东街那家新开的,收入比她预想的还多,竟是赶上了前两家的总和。

照这个势头,不出半年,自己就是万贯户了!

夏昭垚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不过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火锅铺子。

婚期定在五月初,那她最起码得在四月之前把火锅铺子开起来。

时间紧,得抓紧了。

她合上账本,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头天色已经暗下来,街上挂起了灯笼,一盏盏晃晃悠悠。

夜市要开了。

汴京城的夜市,比白天还热闹。

夏昭垚看着那些灯火,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火锅铺子的事。

选址,装修,食材供应,锅底配方……

一样一样,都得落实。

食材和锅底的问题倒是好说,合适的掌柜可不好找。

婉娘那边实在脱不开身。

一口香三家分店的账本堆得像小山,她哪还有精力兼顾火锅铺子。

夏昭垚干脆在潘楼东街的新铺子门前竖了块木牌。

红纸黑字,大笔一挥——重金招大掌柜。

待遇写得明明白白。

底薪每月八贯钱,外加铺子总流水的千分之一做提成。

这条件在汴京城绝对算得上拔尖。

告示一贴出去,门槛差点被各路来应聘的人踏破。

夏昭垚在二楼摆了张桌子,跟面试似的挨个过眼。

最后留下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掌柜,姓陈。

陈掌柜生得一团和气,说话办事透着股子利落劲儿。

“东家给的这条件,放眼整个汴京也找不出第二家。”陈掌柜搓着手,语气激动极了。“您放心,我老陈就算拼了这条命,也把这铺子给您做好!”

夏昭垚点点头。

“干得好,年底还有红包。”

她指了指楼下乱糟糟的场地。

“招伙计、采买杂物这些琐事,你先接手理顺。”

陈掌柜连连应声,转头就去楼下忙活了。

不过装修这块肥肉,夏昭垚可没打算交出去。

“春禾,你最近受点累。”她转头看向自家大丫鬟。“给我盯死装修的木匠和泥瓦工。”

“不管他们买几块砖,用几斤漆,每一文钱都得对上账。”

春禾用力点点头。

“姑娘放心!”她拍着胸脯保证。“谁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拿回扣,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有春禾这只铁公鸡盯着,陈掌柜哪怕有花花肠子也使不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眨眼就到了三月底。

火锅铺子终于完工。

夏昭垚亲自验收,站在门外抬头看去,心里满是成就感。

整个三层小楼全用了暖黄色的灯笼。

光影透出窗棂,将整个铺面照得亮堂堂,看着就让人觉得暖和。

一楼大堂宽敞通透,雕花木屏风巧妙地将空间隔开,形成一个个半开放的隔间。

二楼全是封闭的包厢,门一关,里头吃得热火朝天,外头也听不见半点动静。

至于三楼,那是专门招待达官贵人的雅座,红木桌椅,名家字画,连地上铺的毯子都透着股子贵气。

伙计们的衣裳也送来了,夏昭垚特意画了图纸,找绣娘定制的窄袖短打,精神又利索。

门口站着四个专职迎宾的小厮。

见了客人就得露出八颗牙齿微笑。

还有专门负责下菜、介绍菜品的丫头。

最绝的,是大堂中央站着的那个扯面师傅。

夏昭垚花高薪挖来的白案高手。

只要客人点一份面条,他就能在桌前把一根面条舞得像仙女散花。

主打一个视觉冲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为了打响开业第一炮,夏昭垚提前放出去不少消息。

她没请什么名流乡绅,反而专门派人去了趟西巷,那是她初穿过来摆摊的地方。

去年夏天,不少街坊都照顾过她的生意,赵大哥、卖包子的大姐、卖胡璇肉饼的大婶……

五六个曾经的老邻居,全被她发了请帖接了过来,马车停在火锅铺子门口。

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抬头看着这气派的三层楼,腿肚子直转筋。

“哎呦老天爷,这……这也是夏娘子的产业?”包子大姐瞪圆了眼睛。

“瞎喊什么!”赵大哥赶紧拽了她一把。“如今得叫夏东家了!”

大婶拍着大腿,满脸唏嘘。

“瞧瞧人家这出息,这才大半年功夫,就置办下这么大份家业!”

“可不是嘛!”旁边的人接话。“听说下个月还要成亲呢。”

“对对对,男方是个大官呢,太子跟前的红人!”

几个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敬畏和羡慕。

这丫头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