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迟雾言一直黏在虞漾身上,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捏住她的袖子。

这一声叫的虞漾完全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现在脑袋都晕乎乎的,甚至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一只手抱着迟雾言,还分出一只手递给周绥远:

“要不你掐我一下,我感觉现在在做梦”。

看到周绥远伸出手就要来掐他的手,虞漾眼疾手快地将手收回:“我知道这不是梦”。

还扭过头来呛他:“我的梦里不会有你的,又你的梦可是噩梦”。

虞漾抱起怀里的迟雾言就朝着屋子里走。

只留下周绥远脚边的两个小孩看着虞漾的背影,捏着他的裤脚,委屈巴巴地哭诉:“师父夫,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周绥远蹲下来,小心地伸出手擦去他们脸上没一会儿就蓄满泪水的眼眶。

还轻柔地拍拍他们的头。

两个小男孩也这么爱哭,周绥远这点是没想到的。

小孩子果然是水做的。

如今他还要耐下性子来哄:“你们师父不是不要你们了,她那只是有些累了,想去休息”。

听了他说的话,两个小团子这才止住眼泪,依旧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半信半疑地听他说的话。

“真的?”

甚至还伸出一根手和他拉勾。

“真的”。

林间蓦然传来簌簌响动,传来一声微不可察地轻笑,然后很快吹散到空中。

动物的本性使然,苍伏和宿青临的耳尖无意识抖动了一下,转头精准地将目光锁定在传出响动的地方。

周绥远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推着两个小团子朝着屋里走。

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团子就这样被周绥远捂着耳朵推进屋子里,若是转头,便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正在微微颤动的草垛子。

周绥远好不容易将两个小团子哄睡,就着月色按了按自己有些酸软的脖子。

刚刚那些烦人的响动依旧不知好歹地叫嚣着自己的存在。

月色之下,少年的脸上淬了一道寒光,缓步走到那处:“何事?”

淮谷头顶的蘑菇又大了一圈,衣领被断刃死死定住,战战兢兢地开口:“老大……”

周绥远按了按眉心:“到底有什么事情?”

他的语气冷得不行,淮谷又抖了一下,无意识地攥紧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袖子。

连忙掏出放在胸口处的纸:“老大,我们是看到这个才来的”。

周绥远顺手结果还沾染些许余温的纸,慢慢展开,不可置信地从头到尾顺了好几遍。

再抬起头,周绥远气急败坏地捏住放在手上的纸:“她说的不作数”。

莫名其妙地又被塞回手中的纸,淮谷一字一句地再把招聘单看了一遍,甚至还确认了一下署名。

是,明澜宗虞漾没错。

被他弄醒的易桥慢慢睁开眼,只是抽手将自己的袖子收回来。

半天没摸找头脑的淮谷只得将纸拿到他面前,求证一般问到:“易桥,你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不就是明澜宗招收会洗衣会做饭会打扫卫生会造池塘会打地基会空手套白羊会平地建高楼,不会炸厨房不爱生闷气不会变脸不爱比试不爱多管闲事的人吗?”

易桥被他念得这段话彻底弄醒,没好气地给他指着最下面写得那一句话:“若有符合者欢迎来到明澜宗面议,无工资,纯公益”。

“另外特此声明本人的夫人脾气极其差,脾气好者优先,价高者得”。

淮谷又读了一遍,还没发现问题。

直到他的脑袋被人敲了一下,才气呼呼地喊:“易桥,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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