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仙院内,几人都在奇怪,不夜街离灵妖宗又不是相隔万里,却又不见幸沧双和应千崇。

换到平日,这两人最是准时,也不可能有意迟到。种种猜疑下,解思弦挥手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可能。

沉寂一阵过后,只有魏玄还在脑洞大开:“你说,他俩会不会一个飞天,一个遁地了?”

说得正儿八经,手还指天一下,指地一下,剩余三人都没眼看。

解思弦轻巧地驳了他:“你怎么不说他俩掉运河里去了呢。”

明知是玩笑话,魏玄还是应道:“也不是没可能,这条加上。”

梦长青看着他们,“不如我们现在出去找找?”

还没等另外三人答应,又一个弟子着急忙慌地跑来,敲响庆仙院的院门,顿时,几人就被吸引过去。

解思弦转头见状,举起右手轻轻一撇,院门就为此打开。

“进。”她语气毫无波澜道。

弟子行礼,后直接开口:“少宗主,刑部侍郎求见。”

解思弦皱眉,“可有说何事?”

弟子摇头,道:“还请少宗主移步万听阁,想来是有要紧之事。”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解思弦只能回头给剩下几人递一个无奈的眼神。

“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解思弦打一个响指,就消失在庆仙院。

移步万听阁,她是一刻也没耽搁,进来就见莫秋坐着,手中还端着茶盏。

解思弦客套道:“见过莫侍郎。”

对面也一样回:“见过少宗主。”

她侧身坐下,只闻对面上来就说案子。

莫秋清了清嗓:“就在昨日这样的大喜日,不夜街偏偏出了一桩案子,少宗主可知?”

解思弦不想听他故作玄虚:“莫侍郎不如直说,这个案子可是有哪里需求于我灵妖宗?”

她说得没错,莫秋认道:“此案确实有求于少宗主。就在今日,刑部接到报案,说是运河上有死人头颅,报案是个老妇人,名唤彭茂,约莫五十,精神看着不大正常。运河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搜查了,并未发现头颅。”

“问了街坊邻里,也都说不见得,只有彭老妇坚持自我,并说昨日一姑娘与一大人也看到了,而那位大人刚好又是你们灵妖宗的。”

解思弦目光鄙夷,“可有说是哪位大人,那老妇眼下身在何处?”

“彭老妇已被派人送回家去,至于那位大人不是别人,正是你们灵妖宗的统领。”

“应统领?那彭老妇可是认真的?”解思弦不可思议:“莫侍郎有所不知,刚刚我还在同几名弟子探讨,应统领与另外一名女弟子怎么就平白无故失踪了。”

“既然如此,少宗主可有想过是妖邪作祟?”莫秋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言外之意很明显,解思弦一摆手,“说吧,要查运河,还是那彭老妇?”

却不曾想,对面放散了语气:“哎,这才新年,刑部的案子就一抓一大把。这运河一案,毕竟关乎到你们灵妖宗的大统领,我想,还是交给少宗主合适。”

见他得寸进尺,解思弦气得一笑:“拐了那么多弯子,都是为了方才这句话吧。”

莫秋将杯盏中的茶水饮进,后回应:“少宗主英明。”

“少宗主可是不下几日就破了谭府案的人,想必运河案也不在话下。”

“有报酬吗?”

此事既然有关灵妖宗,不用莫秋说明她自然也会去查,可莫秋在她面前得寸进尺,那就别怪她有一说一。

“五百两如何?”

五百两够是够,解思弦心中泛着奇怪,就见莫秋起身欲离开此地,于是她叫住:“不对,你何时变这么大方了?”

莫秋回头,手已经搭在万听阁门上了,他低头细语。

“还请少宗主不要告诉小微,我来过。”

解思弦知晓,想来两人又是闹脾气,俗话说得好,莫家兄妹三日不吵,上京明日就变天。

她一笑而过:“成交。”

清楚了事情起因,这事就好办了。解思弦走回庆仙院,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喋喋不休,不用想就知是何人。

门被推开,院内瞬时安静。解思弦站在门口下令:“事情有眉目了,收拾好东西,随我去不夜街。”

几人也不知莫侍郎对解思弦讲了些什么,但有眉目总是好的。

半个时辰后,四人齐聚运河桥上。大清早的,河水波光粼粼,滑如绸缎,一片宁静。

这一路,解思弦一五一十地将莫秋所说转达至三人耳中,大家都了解了大概,然而,见到的却是平静之相,哪有半点刚发生了命案的样子。

“这真的有头颅吗?”魏玄半信半疑张口,还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他们一个个回过头,双目凝在一块。

魏玄立马就注意到,便摆出一副赶人的手势,示意他们别再逗留。

解思弦两手搭在桥栏上,眼神犀利地下望,运河之上还有来往的船舟,船舟行驶划开道道波纹,波纹融在一起,隐隐约约显出一个形状。

她一歪头,心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