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进去就行,不能让少主冒险。”黑虎戴上面罩,拿起刀剑准备单刀直入。
公冶盛把他拉回原地,“怎么?你虽比我年长几岁,武功还在我之下,让我加入你的行动,成功的机率也会翻倍。”
“可是少主——”黑虎还想劝阻,被打断话头。
“别可是了,看我带了什么宝贝,瞌睡虫。”公冶盛从怀中掏出酷似火折子的东西出来,把白色药丸塞到黑虎手里,“给,服下这个,我把着瞌睡虫点燃,不出片刻,他们将全部昏睡,我们就能不费一兵一卒搬出那十箱兵器。”
院子角门,看守的两名护院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蒙面黑衣人两记闷棍打晕。
黑衣人拎着两人的后领,缓缓放在地上,随后翻墙进入院内,另一名黑衣人紧随其后,悄无声息地潜入院内。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后就放在墙根下烧。
夜间吹来的风自带一股催眠的香。
把守密室的几个人原先精神抖擞,片刻后就一边长一边短地站着,不停地打着哈欠。
“头儿,我怎么这么困啊?”
“我也是,真奇怪。”
“你们等着,我去拿酒来。”走的人重重地拍着留下三个人的肩膀,“好好看着门啊,哪都不能去。”
“知道了头儿。”剩下的三个人齐声道,声音困乏无力。
邶朝依法治国,盛京治安是全国之最,不说客栈偷窃,就连坊间出现盗窃的事情也不多,没有人会冒着酷刑做这种捞不着便宜的事。
“门都上锁了,里头也没窗,除非是老鼠才能打洞钻进去。”有一人说。
“是啊。”其余两人附和道,几个人纷纷靠着墙坐下来,没一会功夫就睡死过去。
主卧。
芙蓉帐内,芙玉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这里的条件比船上好太多,怎么就睡不着呢?
在船上她倒是倒头就睡,睡眠好得不得了。
芙玉盯着帐顶,睁着眼睛,直到眼睛出现干涩,闭上后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她爬起来打算点一支安息香。
照这样下去,往后没有安息香她可怎么办啊。
箱子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提前放安息香,她那日整理东西的时候,只想着放沈阶留下的书籍乐谱,还有他的一张字画。
至于她自己的东西,以前一向是小桃收拾。
没有小桃在身边的几日,她总是丢三落四的,想要的东西总是不能及时出现在手边。
芙玉在箱子里找了好一会,半点线香的影子都没找到,合上箱子要返回床上干瞪眼等天亮。
这时屋外传来并不小的动静,像是钝器被打落的声音。
声音的方向是密室传来的,那边发生了什么?
院内院外都有好几个人守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芙玉在心里说,想让自己别瞎想。
按理说,这么大的声音,外面的护卫这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心里还是对密室那边不放心,既然睡不着,那就去那边看看也好。
随手拿起紫灰镶边宽袖背子穿在身上,刚推开门,她眉头一皱,忙抬起袖摆捂住口鼻。
空气里的甜香并非周围花树散发出来的甜香,而是和安息香里的味道大同小异。
院子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香味?
芙玉捂住口鼻,心中警铃大响,怕不是密室那边出了事。
至今没有传来打斗声,也没有箱子搬动的声音。
她得赶紧叫人,未曾想,还没走出几步,就能看到地上四仰八叉的守卫。
院子里只怕没有清醒的守卫,她得去到外面喊人进来帮忙查明密室那边到底发生什么。
芙玉扶着墙面小心翼翼地走,心头砰砰直跳,担心让自己撞上进来作恶的歹人。
她发现插在树皮里烧得猩红的火折子,原来香味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她取下来丢到地上,用力地踩了几脚,再用沙土盖上。
早些时候走出院子的护院头子,一出了院落,再走到客栈门口要去买酒时,原先沉甸甸的眼皮突然毫无倦意。
他拧起眉头,撒开腿去官府叫人,院落里的兄弟肯定全都中了迷香,此时怕是已经晕得不省人事了。
院子里只有个手无寸铁的妇人,再晚些,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芙玉捂着口鼻的手始终不曾放下,到底也有松懈的片刻,香味还是会透过层层衣袖进到口鼻中。
走到院子的小侧门,她已自觉不易,头昏眼困只想靠着门扉就这么睡过去,好在还有几分理智将这种想法驱散。
小院所处位置僻静,远离街道喧嚣,离主客栈较远的弊端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
门没有被闯开,她取走横在上面的横木,沉得她的手腕直打颤。
公冶盛和黑虎两手空空地从密室里出来,蒙着面罩的脸皆露出一双满是颓色的眼睛。
两人听力极好,听到高墙外传来的脚步声,人数不少,而且还带着刀剑过来。
他们跳上屋檐旁的树枝,看到不远处是举着火把的官兵。
人数不多,他们还是可以逃脱的。
黑虎咽了咽口水,胳膊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那群人不会是朝这里来的吧?”公冶盛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黑虎此时也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的阵阵马蹄声,扭过头看去,数量是眼前那批官兵的三倍左右,手心禁不住冒冷汗,“该死的,今晚真倒霉,都是官府的人?”
“那好像是私人府邸的护卫,不一定是朝着这边来。我们快走。”
“等等,我们还没有杀沈夫人。”黑虎拉住他。
“你去对付外面的人,她交给我。”
“记住,不能留活口,她估计是已经知道箱子里的秘密。”
公冶盛转身跳过几重屋檐,很快来到主卧的位置。
他破门而入,提着刀来到室内,却是空空如也,床榻上还留有残温,想来跑不远。
公冶盛跳上屋檐,巡视一圈,视线落在角门后的女子身上。
紫衣白裙,头上松低髻,仅有一根玉簪固定,几绺碎发落于肩上,单看背影是个深居内宅的纤弱贵妇,毫无危险可言。
厚重木门被从里面打开,芙玉费尽力气,还没走出去她就察觉到后面有人,偏过头看到黑衣人从屋檐上落在地上,手里拿着剑朝她走过来。
芙玉依着木门,一双秋水浅瞳微微扩张,流露出惶恐与不安,俨然被利箭对准额头的小鹿。
看得人心里满是怜惜。
公冶盛拿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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