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自己说的,现今又心虚起来,尤其被裴骛一问,姜茹更加心虚,她小声道:“方才情况紧急,我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一想就是想到这么个惊天动地的说法,要不是他们没做过那事,裴骛都要以为她真的怀了。
裴骛也没有要说她不是的意思,只是觉得姜茹的反应好笑,便浅浅笑了下。
这莫须有的孩子一出来,裴骛全程都被姜茹哄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能追究其他。
如今稍稍清醒些才有空管姜茹胡说八道,问这句话是冲动所致,没有其他意思,他就说:“我没有要问你的罪。
姜茹“哦一声,她抬眸看向裴骛:“我方才揪你耳朵,还抓了你头发,疼吗?
姜茹没怎么用力,但是为了显得夸张,下手时可能没收住伤到裴骛也不一定。
裴骛摇头:“没有。
这样,姜茹才放心,又问:“那太平王拍你的时候,你是装的吧?
当时裴骛晃了两下,还被拍得咳了好久,姜茹怕裴骛真被拍出问题,毕竟太平王的力气应该是很大的。
裴骛又摇头:“是装的,我没事。
将今夜的事复盘完,两人相对无言,姜茹还是演太过了,“孩子二字一出来,两人同处一室,就略微有些尴尬起来,什么都没做过,哪来的孩子。
他们两人格外纯情,很少做那样越界的事,即便两人本就是夫妻,可以有夫妻之实。
察觉到裴骛那直白的目光,没有多余的情绪,清隽端方地站在那里,姜茹恶向胆边生,往前猛冲一步,她几乎是跳到裴骛身上的,裴骛被她的猛冲撞得差点后退,好在他及时稳住,抱住了姜茹。
姜茹环着他的脖颈,裴骛伸手兜着她,姜茹侧头就能亲到裴骛,但是她并没有动作,而是定定地看着裴骛,冷不丁道:“裴骛,我们已经成婚三个多月了。
裴骛点头,耐心地等她接下来的话。
其实以前不是没想过这回事,两人平日亲近时也有情动,但是却都没有最后一步。
起初是姜茹怕,后来是裴骛觉得准备不充足,新婚夜该做的事拖到现在也迟迟没做。
裴骛经常洗冷水澡,姜茹是知道的,总不能每次把裴骛撩起火又叫他去洗冷水澡,时间长了憋坏了不好。
主动提出这件事确实有些羞,开弓没有回头箭,反正早晚也会有那一天,姜茹悄悄抵着裴骛的耳根道:“我们把新婚夜该做的事情做了吧。
若是没有今日这一遭,可能他们还要拖很久,今日提起,姜茹突然有了想法。
况且她也不那么怕了。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姜茹看见裴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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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朵尖红了,他绷紧下颌,似乎是怕自己破功,连抱着姜茹的手都不受控制地松了松,但是又很快把姜茹抱得更紧。
姜茹催促般晃晃他:“你想不想?”
想自然是想的,很早之前就想了。
只是如今这情况不太合适,他们现在在洪州,又是在酒楼,到底是不方便。
裴骛思索良久,道:“想,但是……”
他没来得及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姜茹已经堵住他的唇,柔软的触感让裴骛瞬间出神,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不知何时倒在床上的,天色渐渐暗了,时间地点都很合适,是该灭灯睡觉了,春宵苦短,没有人能拒绝。
这个亲吻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过分,姜茹壮着胆子咬裴骛的唇,她坐在裴骛腰间,能感觉到裴骛最开始还是想抵抗的,但他根本没能抵抗多久就妥协了。
衣裳被扯乱,姜茹的裙摆铺在裴骛的袍服之上,细瘦的腰被裴骛突然扣住,姜茹恼怒地蹙眉,裴骛勉强平复呼吸,道:“先沐浴。”
去过一趟大牢,身上难免沾了大牢的阴冷气,姜茹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不难闻,但心里那关过不去,她只能点头:“好吧。”
好不容易才萌生出来的勇敢,现在戛然而止,姜茹也觉得丧气,弯下腰恨恨的咬了裴骛一口,在他的喉结处留下轻微的印子,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裴骛出去叫水,姜茹百无聊赖地坐在小榻上,看着裴骛忙前忙后把床褥都换成了新的,还把两人沐浴后要穿的亵衣都找了出来,好似现在忙起来就可以消散等会儿的事情提前引起的尴尬。
没多久,浴桶都备好了,虽说他们睡在一起,裴骛还是要小二备了两份,隔壁屋内也放了个浴桶。
姜茹颇有怨气,见裴骛要去隔壁洗,忍不住道:“一起洗。”
裴骛正抱着自己的衣裳要去隔壁,闻言脚步一顿,他迟疑片刻,见姜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能道:“好。”
他今日拒绝姜茹太多次,唯恐现在再拒绝姜茹要和他生气,所以思索再三还是答应了。
未料到他会答应,姜茹原本还准备好裴骛拒绝就要借此机会好好折腾裴骛一通,结果裴骛答应了。
姜茹口嗨可以,裴骛真同意了,她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尤其是看裴骛真有那意思,甚至已经抱着衣裳往回走,姜茹慌了。
她指着浴桶,绞尽脑汁找理由:“这浴桶是不是太小了,我觉得塞不下两个人。”
裴骛也走到浴桶旁,浴桶正在往外冒热气,一旁的皂角摆放得整齐,本身就是只能容一个人的浴桶,自然是塞不下两个人。
既然是姜茹提出的要求,裴骛自是要想办法满足:“你先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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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我后沐浴。”
姜茹瞪大眼:“这怎么行?”岂不是要裴骛洗她的洗澡水,裴骛还真是不嫌弃。
这样,裴骛也没办法了,又不敢去隔壁,于是问姜茹:“那你觉得……”
姜茹连忙把他往外推:“还是分开洗吧,这样快些。”
裴骛被推到门口,意识到姜茹是又害羞了,他觉得姜茹实在可爱,努力压下唇角:“既然如此,那好吧。”
裴骛被推出房门,身后的屋门“砰”地关上,仿佛姜茹恼了一般,裴骛看着紧紧关上的木门,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即便是夜风吹着,身体也还是热的。
屋外裴骛走远了,姜茹终于长出一口气,她平复呼吸,脱了衣裳踏进浴桶。
这水正热着,姜茹速战速决,把自己洗干净,换上衣裳,披散的长发还带着微湿,姜茹用布将水擦干,索性披散着长发打开了门。
仿佛早有预料,隔壁的裴骛也恰好打开门,他披了外袍,发髻随意扎起,缓步朝姜茹走来。
姜茹无端地慌乱起来,没敢看裴骛,急忙往屋内躲,不知该背对着裴骛还是该正对他,姜茹忙乱地跑到床边坐下。
她忐忑地望着门,脚步声临近,裴骛踏进屋内。
眼前的烛火似乎都因裴骛的走近而变暗了些许,裴骛长身玉立,抬眸望过来的那一刻,姜茹更加不自在。
坐在床上等,好像她很急一样。
她想要站起来,但是都来不及了,裴骛走近了,他垂眸看着姜茹,姜茹紧张地咽口水,抬手去够裴骛垂在一侧的手。
两人身上都是如出一辙的皂角香,裴骛身上的书墨香和姜茹身上的淡香被皂角香覆盖了大半,姜茹披着发,仰头看着裴骛时,墨发将她的脸衬得格外小,裴骛伸手,手指碰了碰姜茹的脸颊。
这次,是他先主动俯身,吻了姜茹。
姜茹一只手牵着裴骛,另一只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摆,她的外袍原本就只是随意披着,很容易就能脱掉,裴骛的衣裳却是穿得一丝不苟,姜茹试着去解他的腰带,试了很久都没能解开。
动作毛毛躁躁不得其法,裴骛扣住她的手,自己将衣裳解开脱在一旁,两人的衣裳落了一地,堆叠在地板上,然而无人去管。
和方才完全相反的姿势,两人都只穿着亵衣,青丝缠绕,似墨洒在榻间,柔软如云,姜茹躺在床上,哪里都不敢看,只能抱紧裴骛。
她怕裴骛在床上也像平日那样彬彬有礼,遂开口问他:“你应当都会了吧。”
婚后裴骛看过书,她知道的。
裴骛喉咙出溢出一声“嗯”,姜茹就说:“那你就……”
不用她说,裴骛已经拨开她的衣裳。
姜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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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全都闷在了嗓子里再也说不出其他。
春日的夜晚不算太冷但脱了衣裳却是有些冻的裴骛的身体比她热了好几个度姜茹便怕冷地往他怀里缩。
裴骛将被子覆在两人身上他原本想告诉姜茹他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毕竟书上看得太多真正实践起来很可能全然不一样。
可是姜茹害怕他只能把想说的话全都咽进肚子里他靠近姜茹的耳边轻声道:“不用怕我都听你的。”
姜茹哪里听得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抬头亲亲裴骛的下巴明明忐忑却还是任由裴骛为所欲为:“你来吧。”
都是第一次心里都是慌的裴骛毕竟比姜茹年长些无论如何也不能露怯姜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瑟缩着、颤抖着裴骛狠狠心压了下去。
姜茹抓紧了身下的床榻她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挤出泪水红唇微张着像是索吻。
裴骛就低下头又吻了她。
如一场疾雨噼里啪啦地落下完全依靠本能疾风骤雨倾盆浇得姜茹躲避不得她环着裴骛睫毛簌簌颤着呼吸都融化在吻中她听不见裴骛的话似乎听见裴骛问她难不难受她只顾着摇头。
裴骛不像姜茹想象中那样规矩他抛却了所有回归了最原始的本能。
姜茹咬着唇她不想发出声音可还是绷不住地轻喘后来她似乎哭了裴骛就立刻停下温声哄着她。
姜茹往上够了够去吻裴骛声音也在吻中姜茹说:“我没事我说不要都是骗你的。”
确认她没事裴骛才肯继续。
这场雨下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屋檐被嘈嘈急雨敲打着风声吹得窗沿声声响如潮汐般温吞地往前拍打着岸边石块细沙烛火飘摇帷幔也随风晃着在这一方小天地姜茹拥有着裴骛裴骛也同样拥有着姜茹。
骤雨初歇姜茹缩在裴骛怀里她眼睛微红是实在受不住时哭的她困得睁不开眼睛只知道黏着裴骛。
后来裴骛似乎给她擦了身子只是姜茹睡得太沉已经没空害臊了。
先前还说沐浴也要分开现在完全没有必要该看的都看过哪哪都碰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床有了些许动静裴骛已经将一切都打理好姜茹熟练地往身旁一埋躲进了裴骛怀里。
裴骛做事一向妥帖还帮不清醒的姜茹穿了衣裳姜茹似乎是挣扎了可裴骛在他她耳边哄了几句什么姜茹就放任他继续若是清醒着姜茹定要自己穿
许是昨夜太累姜茹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甫一睁眼姜茹先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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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骛的下颌。
她靠在裴骛的怀里,要抬起头才能看见裴骛的脸,裴骛睁着眼,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日头已经照进屋内,暖光透过窗缝,在窗边落下一条金黄的光,姜茹慢吞吞地抬眸看着裴骛,又抬眸看了眼床帐,裴骛比她起得早,却并没有起身。
他依旧扣着姜茹的腰,见怀里的姜茹有了动静,他低头贴了贴姜茹的额头。
明明都是一样的年纪,裴骛当初又吃了这么几年的素,却比她高了这么多,姜茹睡在他怀里,好像小了一大圈。
姜茹腰酸,又累,没有半点想起身的意思,反而往裴骛的怀中更加埋了埋,她闻着裴骛身上好闻的气息,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姜茹倦怠得不想说话,她和裴骛手脚都纠缠在一起,是和裴骛更加亲密,且再也不能更亲密的程度。
她在裴骛怀中乱动,或许是一夜未说话,裴骛的声音有些低哑:“难受吗?”
姜茹摇头:“不难受。”
她慢慢地伸手抱着裴骛的腰,在他怀里找出一个舒服的姿势,许是睡了太久,她腰疼背也疼,总觉得自己还是像昨夜那样和裴骛亲近着,哪哪都不自在。
裴骛起得比她早,往常他不论是看书或许日常练武,都总能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但是今日,他和姜茹一起赖床了。
屋外的日头越来越烈了,姜茹被裴骛抱了一夜,两人的体温融合,浑身的每一块地方都是暖的,她和裴骛对视,又害羞又满足。
这回,她是真的能叫裴骛一声“夫君”了。
昨夜说了太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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