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殿下,你莫要再说这等话。”姬昌很想讲一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忠臣之道。不论苏护还是他,只要大王有令,他们立即赴死都属应该。

不过郑伦现在瞧着就不正常,俨然杀红了眼。姬昌可不敢在这个档口拿这样的话去刺激他。

他已经是老朽一个,死了就死了。可是两位殿下还年轻,还有大好精彩的人生在等待他们。姬昌实在舍不得这样两个小孩儿夭折在这里。

姬昌十分干脆地叫殷郊闭嘴,然后他扭头继续劝说郑伦,想方设法想要用自己代替殷郊,去面对郑伦手中的屠刀。

殷郊被这一句“闭嘴”噎得不轻。他还不曾被臣下这般毫不客气地吼过。虽然清楚西伯侯是情急之下才会如此,殷郊还是感到受伤,觉得委屈。难道他就愿见西伯侯被郑伦杀死?

姬昌的一句句劝说,终究是入了郑伦的耳朵。郑伦入魔一般的赤红双眼缓缓地消去了焰气。

殷郊敏锐地察觉到郑伦的变化,一时百感交集。殷郊不禁暗自赞道:这位西伯侯能够活到这般的岁数,果然有些门道和本事。郑伦这样的活阎王,竟能被他“三言两语”降服了。

殷郊不敢放松半分,双眼始终紧紧盯警惕着郑伦,防备他的一举一动。

郑伦忽然半转身,面向姬昌。这叫殷郊心脏为之紧缩,生怕郑伦真的把姬昌那些要当“替死鬼”的话听了进去。

就在殷郊下意识张嘴想要出声,将郑伦的注意力夺回来时,郑伦已经开口。

年轻忠耿的冀州将军望向德高望重的长者。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西伯侯,我家侯爷其实一直十分敬重您。他揭发西岐二公子身份,您不能怪他。”

“老夫从未怪过冀州侯。论忠义,冀州侯可称殷商第一!是姬昌父子对不起他。”姬昌回应郑伦道,声音沙哑。

此时,郑伦已经停止流泪,鼻梁两侧留下了两道血痕。他鼻头抽气了两下,而后郑伦继续与西伯侯说话道:“侯爷敬重您,末将不为难您一家。”

西伯侯与殷郊听到郑伦如此说,俱是松了口气。西伯侯年老成精,心知肚明郑伦这话中的“姬家人包括了谁”。殷郊想不到那么多,他单纯以为郑伦放过了西伯侯,不会拿了西伯侯的性命。

待到郑伦再次转过身来,与自己面对面,殷郊更加紧张。他紧咬双唇,双眼通红。他虽自傲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郑伦之间武力差距极大。何况郑伦还会邪术。

殷郊绝不害怕自己死在这天牢里。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默念,向列祖列宗祈求祷告,期望自己拼死一搏,能在郑伦的身上造出伤口,或是拖延时间,等来救援。只要能给王弟殷洪创造出一丝活命的机会,他这兄长也算死得其所。

但是很快,殷郊就发现郑伦已经不将他视作击杀的目标。这个害死他外祖的仇人,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想要撇开他,径直走向殷洪。

殷洪尚在病中。年幼的他躺在床上,高烧不止,浑身滚烫。殷洪的意识已然陷入混沌,根本感知不到外界的情况。

殷郊没想到郑伦会直接找上殷洪。殿下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想要阻拦。郑伦却是说一不二,不与西伯侯的“家人”为难,就坚决不去为难他认定的“姬家人”。

就见郑伦左手抬起,伸直了就朝着殷郊这边拨了过来。郑伦生得孔武有力,却有巧劲。他是四两力都用不上,就将殷郊轻巧地掀翻到了地上。

等到殷郊扑到地上,再爬起来的时候,正看见郑伦将昏沉沉不知人事的殷洪抱了起来。

殷洪身体刚开始抽长。他被郑伦抱起好似布偶娃娃一般娇小。郑伦没有就势捏死这殷商王室娇养出来的可爱娃娃,而是毫不怜悯地把人一抡,殷洪就被他夹在了腋下。

殷郊大惊失色,精致脸庞瞬间惨白一片。

郑伦挟住殷洪,竟然运用起了炼气士妙法,土遁化去了身形,叫殷郊眼睁睁瞧着他将殷洪带着一起消失不见。

只是郑伦学艺不精,不能完全将自己与二殿下的身形融入土地中。凡是他穿行过的地方,上方泥土都要拱出地面半尺。

殷郊眼瞧着地面上显现的异象,哪里猜不透其中的名堂?

不必西伯侯提醒,殷郊立即追了出去。

可叹,郑伦虽然学艺不精,五行土遁之术到底是仙家法门。殷郊一个寻常凡人如何能够追得上郑伦?

不消半刻钟,郑伦已经扬长而去,叫殷郊再难追上。

再看殷郊。他方才逃出天牢大门,就被天牢的守卫发觉。不一会儿工夫,殷郊就被天牢守卫团团围住,宛如笼中鱼,顷刻间就能被捉拿,押回天牢。

殷郊环顾四周几乎倾巢而出的天牢守卫,急得团团转。对亲弟的担忧,叫殷郊着急得当场洒下泪来。

就在殷郊脑海中不断浮现外祖姜桓楚与崇氏父子如何惨死郑伦之手,恐惧、惊慌几能将他彻底击倒,逼他发疯时,一道清风忽然自西北天边吹来。

这风甚有灵性,遇上天牢守卫就是大作的狂风,将人吹得东倒西歪,纷纷跌倒到地上,不能爬起。但它遇上迎上殷郊,便只是一阵儿可人的春风,不仅轻柔,而且温暖,叫殷郊灵台清明,将他整个人温柔托起,带他飞入云层。

这般情景可称奇遇。

殷郊眨了一下眼,他的人已经升至二百尺。殿下低头望一眼脚下渐渐变得渺小的人间景象,心脏漏了一拍。他连忙闭了闭眼,舍却突然升空的不适感,转而抬首向上方金灿灿的云层看去。

离得近了,殷郊就能从云层里辨别出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

殷郊心思一动,脑中不禁想到前次天幕里暴露出来的信息——未来的自己,似乎是仙家子弟。

清风柔柔,将殷郊飘飘荡荡送到仙人面前。

这位仙人正是九仙山桃源洞洞主广成子,位列道门至高阐教十二金仙。

殷郊悄悄打量了仙人一眼。见广成子身着八卦仙衣,周身仙气环绕,殷郊知道这是一位得道高人,八成还与自己有师徒之缘。

殷郊眼波微动,转身就跑。

广成子原本静待在自家仙山山头,修持自身,等候万年一次的杀劫临身,好将三花重铸,去三尸完善金身。不想半日前,忽然来了一位天庭星官,寻到他的山头要拜见他。

广成子与天庭交往不深,更不曾与这些神官星主有过交流。彼此间就是照面都不曾打过一个。

广成子心知这名自称太白金星的星官突然造访九仙山,必不是无缘无故。广成子当即就让道童请来太白金星相见。

待太白金星叙述了近日在朝歌发生的事情,讲明此来的缘由,广成子只是稍作思量,便决定提前出山,将自己命里要收的徒弟带走。

再不出手,他怕殷郊真被害死了!

走时,广成子还不忘通知了同门师兄弟,太华山云霄洞仙人赤精子。这位仙人与殷商二王子殷洪亦有一份师徒的缘分。

为了给徒弟留下美好的印象,广成子特意开了脑后光轮,将自己一身的仙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