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朱雀街的铺面
五城联动的消息在京城传开后,谢语棠的声望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她并没有满足于此。
“朱雀街。”谢语棠站在京城舆图前,手指点在最繁华的那条街上,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下一家店,开在这里。”
沈墨凑过去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掌柜的,朱雀街……那可是京城最贵的地段!一间的铺面租金比咱们现在整条街加起来还贵!”
“贵怎么了?贵有贵的道理。”谢语棠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你想想,朱雀街上每天路过的人流量有多大?有多少达官贵人的马车从那里经过?在那里开一家店,一天的曝光量顶我们在城南干一个月。”
“可是……”沈墨咽了口唾沫,“朱雀街上已经有大大小小二十多家酒楼了,最显眼的那家——是天香楼。”
“对,天香楼。”谢语棠的嘴角微微上扬,“所以我才要去。”
沈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掌柜的意思——隔街相望,正面交锋。
这是要直接把战火烧到赵世昌的老巢门口!
谢语棠看中的铺面,位于朱雀街中段最繁华的位置,斜对面就是天香楼的正门。铺面原是家绸缎庄,因为老板年纪大了想回乡养老,正在挂牌转让。
地段好、门面宽、格局也合适改造成酒楼——简直是完美的选址。
然而,就在谢语棠准备跟房东签约的前一天,沈墨带回来一个坏消息。
“房东涨价了。”沈墨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苦瓜,“之前说好的三千两一年,今天我去签契的时候,他改口说——一万两。”
谢语棠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一万两?”
“一万两。”沈墨咬牙切齿地说,“而且他说是‘最低价’,不讲价。掌柜的,这摆明了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谢语棠没急着生气,反而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笑了:“能让一个原本要回老家的绸缎庄老板忽然之间狮子大开口,背后的人除了赵世昌,我想不出第二个。”
“那怎么办?”沈墨急了,“朱雀街就这么一个合适的铺面,要是被他截胡了……”
“放心,他截不了。”谢语棠站起身来,“一万两这个价格,他自己也不会出。他真正的目的是——让我觉得太贵,主动放弃。”
“那咱们放弃吗?”
“放弃?”谢语棠挑了挑眉,“在我谢语棠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只有‘换个打法’。”
与此同时,誉王府的书房里,江寒正在向萧煜珩汇报同一件事。
“王爷,查到了。”江寒递上一份密报,“朱雀街那间铺面的房东姓冯,原本确实打算三千两出租。但三天前,天香楼的一个账房先生去拜访了他。之后,房东就把价格提到了三倍。”
萧煜珩接过密报看了一眼,眉头都没动一下:“赵世昌的手伸得还挺快。”
“王爷,要不要属下……”江寒试探性地问,“去给那位冯掌柜提个醒?”
“不用。”萧煜珩把密报放下,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能处理好的。”
江寒有些意外:“王爷就这么相信谢掌柜?”
“她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那她就不是谢语棠了。”萧煜珩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她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以为的死路,走成——康庄大道。”
江寒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我比她自己还有信心”的表情,默默收回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谢语棠没有直接去找房东冯掌柜,而是先去找了一个人——城西“聚源粮行”的老板李德厚。
李德厚是商盟的成员之一,也是京城粮油行业的老人。他干了大半辈子的粮食生意,对整个京城的商铺底细了如指掌。
“李掌柜,跟您打听个人。”谢语棠开门见山,“朱雀街上那家绸缎庄的冯掌柜,您认识吗?”
李德厚想了想,点了点头:“认识,老冯嘛,做了二十几年绸缎生意,年纪大了想回老家。怎么了谢掌柜,您看上他那铺面了?”
“看上了,但他把价格从三千提到了一万。”谢语棠笑了笑,“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抬价?是单纯想多赚点,还是有人给他撑了腰?”
李德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压低声音说:“谢掌柜,我跟您说句实话。老冯这个人,不是贪财的人。他儿子在老家考上了秀才,他想回去含饴弄孙,所以才急着转让铺面。按理说,他应该巴不得早点脱手才对。”
“那为什么忽然抬价?”
“我猜——是有人给他许了什么承诺,让他觉得‘拖一拖能赚更多’。”李德厚意味深长地说,“不过老冯有个软肋:他儿子今年秋天要上京赶考了,他正愁找不到一个稳妥的地方让儿子落脚。”
谢语棠的眼睛瞬间亮了:“李掌柜,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她从聚源粮行出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当天下午,谢语棠让沈墨准备了一份东西——一份“商盟合作商户子女助学计划”的方案。
方案内容包括:凡是商盟商户的子女,在京城参加科举期间,可以免费入住商盟提供的“科举驿站”——食宿全包、环境安静、还提供免费的文房四宝和书籍借阅服务。
这份方案,就是她谈判的筹码。
傍晚,谢语棠亲自登门拜访了冯掌柜。
冯掌柜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面相敦厚,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显然,抬价这件事他做得并不心安理得。
“谢掌柜,您来了。”他有些局促地请谢语棠坐下,“那个价格……确实有点高。但那地段确实值钱,我也是……”
“冯掌柜。”谢语棠打断了他,笑容温和,“我今天来,不是来跟您讨价还价的。”
冯掌柜一愣:“那您是来……”
“我是来跟您谈一笔双赢的买卖。”谢语棠从袖中取出那份方案,放在桌上,“您先看看这个。”
冯掌柜疑惑地拿起那份方案,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
“商盟的助学计划。”谢语棠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所有商盟成员的直系子女,在京城参加科举期间,可以免费入住商盟提供的驿站,食宿全包。而且——我还可以安排有经验的举人给他们辅导功课。”
冯掌柜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儿子今年秋天要上京赶考,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一块心病。京城物价贵,他怕儿子住不好、吃不好、影响考试发挥。如果能有一个稳定的住所,还有免费的一日三餐和功课辅导……
“谢掌柜,您的意思是——只要我把铺面租给您,我儿子就可以……”
“不仅可以。”谢语棠微微一笑,“我还可以提前安排他住进去,适应环境。而且,商盟的助学计划不只针对科举考生——如果令郎以后想在京城继续深造,商盟还有书院合作的渠道。”
冯掌柜的眼眶微微发红。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那份方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谢掌柜,我也不瞒您了。那天确实有人来找过我——天香楼的账房先生,给了我五百两银票,让我把铺面的租金提到一万两。他说只要拖住您一个月,再加五百两。”
谢语棠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她早就猜到了。
“我收了那五百两,但心里一直不踏实。”冯掌柜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做了一辈子生意,没干过这种缺德事。谢掌柜,您今天带着这份方案来见我,让我更觉得——我不是个人。”
“冯掌柜,您别这么说。”谢语棠的语气很温和,“人在利益面前动心,是正常的。您能告诉我实话,说明您心里是有底线的。”
她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租赁契约,上面写的数字清清楚楚:三千八百两。
“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谢语棠把契约放在桌上,“比最初的价格高了八百两,是我的诚意。同时,令郎科举期间的住宿和生活,我全包了。”
冯掌柜看着那份契约,又看了看那份助学计划,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谢掌柜,这铺面——我租给您!”
签完契约的第二天,谢语棠站在朱雀街上,仰头看着那块即将挂上“金凤楼·朱雀总店”招牌的门面,心情大好。
斜对面的天香楼,三层高的酒楼雕梁画栋,门口的小二正在卖力地吆喝。但谢语棠注意到,天香楼的生意明显比以前冷清了不少——以前午市坐得满满当当,现在上座率大概只有七成。
“掌柜的,您看什么呢?”沈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天香楼?”
“我在想——”谢语棠眯起眼睛,“等咱们的朱雀总店开业了,天香楼的生意还能剩下几成。”
沈墨忍不住笑了:“掌柜的,您这话要是被赵世昌听到,他得气吐血。”
“那正好,省了我一碗饭的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