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程辛也不负所托成功将损坏的《附元录》给修复好了。
这三天里,瞿如如他所言,留守在古董店履行监督职责,于是他没事就待在程辛身边盯着他干活儿。
这期间程老板可谓是受尽折磨,任谁和一个喜怒不定、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魔头待在一起心头的压力都是巨大的。
终于要解脱了,程辛长舒一口气,随后战战兢兢地把装有古籍的木托盘推给一直在书桌边看书的瞿如,脸上堆满笑容道:“瞿少侠,请您过目。”
瞿如点头,将手中复刻下来的生死契解法放到一边,仔细检查起来。
程辛也不敢离开,站在旁边小心观察,生怕这书修出来有什么问题。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功夫,瞿如终于抬起头来,“还算不错,和原来基本没差。”
程辛心头的大石头还没落地,又听见他说:“不过,还得等林瑄和田明璋看过了才能下定论。”
“好,他们今天什么时候过来?”
“大约未时。”
“好。”
商量好后,程辛不用修书,瞿如也没事可做,古董店早就闭门谢客了,现在房间里仅剩下他们两人,这下相顾无言,空气中瞬间透出尴尬的气氛。
天生热爱与人打交道的程辛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沉默,从他开始做生意以来还没有他程辛笼络不到的客人。
瞿如这个特例就是他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他又怎么能容忍呢。
于是程辛左顾右盼,试图寻找话题打破僵局。
就在这时,他看见瞿如手里绘满晦涩图文的羊皮卷,眼前一亮,“瞿少侠,你这画卷能借我一观吗?”
瞿如听了这个要求,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看这个干嘛?”
程辛深知要想要拉近自己与陌生人之间的关系,首先就是要坦诚以待热心帮忙,这样才能初步获取信任,以便进一步忽悠对方。
他热心道:“你别误会,我就是看见你研究这东西好几天了,有点好奇。我这人自小就对古玩字画颇有研究,长大以后又在古玩市场混了几十年,说不上知识渊博,也算是有些见识,说不定我能帮到你的忙。”
瞿如打量着程辛的神情,似乎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将羊皮卷递了过去,“这羊皮卷不是什么古董,只是一份功法秘籍。”
“我并不觉得你这种一心掉钱眼里的奸商能看懂。”瞿如的话说的毫不留情。
“但是我看你也没什么恶意,姑且就把我这几天疑惑的地方告诉你吧。”
瞿如指了指羊皮卷右上角,“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吗?”
羊皮卷果然如瞿如所说的那样,记录着复杂的法术密文,程辛也看不太懂。
但是顺着瞿如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用白色颜料绘制的圆形纹样瞬间勾起了程辛尘封的记忆。
那是一个圆形石块,大约有鸽子蛋大小,表面绘制着他熟悉的花纹。
底下用篆书标注着海神泪。
“这个东西很眼熟,我应该在哪里见过。”
“你见过?在哪儿?你可别哄我。”
“特别眼熟,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程辛一边回忆,一边拍着脑袋,“人年纪一大,记忆力就是不行了。”
刚刚还满心欢喜的瞿如一听,瞬间垮下脸来,真是白高兴一场。
“你耍我的吧。”
“天地良心,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拿你寻开心啊。”程辛难得好心帮一次忙还被误解,真是欲哭无泪。
瞿如见他不似作伪,放下心来,“免为其难信你一次。”
“你慢慢想吧,我到外面透透气。”
程辛这人有一个特点就是执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像这样越是想不起来的东西就越要想。
可惜一直等到林瑄、田明璋赶来验货,他仍然没有想出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东西。
瞿如从外面回来进来,见程辛急得抓耳挠腮、上蹿下跳活像是山上的猴,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我又没怪你,想不起来就算了吧。”
“不,这跟你没关系,我一定要记起来。”程辛大手一挥,招呼着林瑄他们:“修好的书在这,你们慢慢检查。”
“我到库房里转转,换换脑子,相信我,肯定能想起来。”
林瑄和田明璋不明所以。
林瑄同情地看着程老板笨重的背影,转身对瞿如略带责备地说道:“都叫你收敛点,你看,把人给逼疯了。”
莫名被扣了口大黑锅,瞿如当然不干,立刻反驳道:“真不是我干的,是他刚刚非说见过羊皮卷上的海神泪,完了又想不起来才把自己逼成这样的,不信的话你等会儿问他。”
田明璋着急得要命,完全没心情听他们斗嘴,“我的祖宗诶,现在是你们吵架的时候吗?!”
“当务之急是赶紧检查《附元录》,比武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再不把书还回去咱们都得完蛋。”
“老程那是千年的狐狸成的妖精,没你们想的脆弱,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听了这话林瑄终于放下心来,专心检查。
田明璋和林瑄检查的相当细致,也没发现什么破绽,田明璋激动地快要落泪,“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就在这时,程辛倏然推开房门冲进来。
田明璋冲他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老程,你的手艺真不是盖的,修复的太好了。”
“那当然了,我的手艺就是当今圣上见了也得叫好。”
程辛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骄傲,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拍脑袋,兴奋地说:“你一打岔我差点忘了说重点,瞿少侠,我想起来了!我起来在哪里见过海神泪了。”
“真的吗?”
“就在滁州城的龙王庙里!我曾经见过!”
三日后,乾元山上彩旗飘扬,战鼓擂擂,筹备多时的比武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这一天,整个乾清门上到掌门和四位长老,下到所有弟子都聚集在北山演武场。
掌门陆原闭关多时,和四位长老久违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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