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他们只好先在附近找个位置歇息。

心里藏着事,虞越也睡不熟,天初亮,她就睁开了眼。

她翻身下床,从椅背上拿下衣服,简单两下穿好,走到窗边,推开窗子。

虽然天不过蒙蒙亮,但早市已经开市,冲散了几分早晨的冷清。

她随意拖了把椅子在窗边坐下,支着脑袋,透过窗台瞧着外面热闹的景色。叫卖声、笑闹声熙熙攘攘混作一团,倒有几分安乐祥和的意思。

世人总想要波澜壮阔跌宕起伏,却不知这样的平常最是珍贵。

在这样平常的氛围里,虞越伸了个懒腰,紧绷许久的精神略略松懈。清晨的风扑面而来,轻柔地拂过面庞。她决定先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她把头探出窗外,一张未施脂粉的素面沐浴着清晨的微风。

楼下的人行色匆匆,谁也不会特意抬头去看楼上的春色。

但街对面的角落里有一道视线正盯着她。

他脚肚子抖得厉害,但还是咬咬牙,一头扎进人群中。

“抢孩子啦!”

楼下传来的尖锐笑声叫虞越吓了一跳。

早市如沸水一般嘈杂起来,乱哄哄搅成一团。

虞越朝楼下一看,见一个被群众追得慌不择路的人手里抱着一个嗷嗷大哭的孩子。

贼都这么猖狂了吗,在青天白日的闹市里抢孩子。

她隐约感觉这个人和他们要找的人脱不了干系。想到那些逃脱的贼人,她紧盯着这人,想着一定不能叫他再脱身。

她一手拿起剑,侧手一翻,灵巧地钻出窗子,投身抓贼。

她纵身一跃,两脚半蹲着落到小摊的棚子上,顺着布滑下,手拽着遮雨布,顺滑地落地。一落地,她便马不停蹄地追着贼。

新仇旧恨叠在一起,她心潮澎湃。手臂上的经脉一下下跳动,迸发出力量,注入到虞越心脉之中。她不知疲倦般充满力量,紧追不放。

贼人对这带十分熟悉,几个拐弯试图甩掉身后之人。但虞越见他似乎和自己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比起逃命更像是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虞越心生警惕,边跑还注意打量着这男人的身手。见他看着壮,但手脚都不灵敏,估计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心里有了数,两人之间的距离咬得更紧。

他本来只是按上头的命令把她引开。等把她引开注意后,自己再找个机会脱身。谁知道这女人这么猛,跟得实在太紧。

他已然气喘吁吁,而后面的人却像不会累似的穷追不舍。眼看就要被她追上,他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戾,咬咬牙跑进一条死胡同里。

虞越见贼慢下脚步,拐进一条小巷子中,也跟上去。转到巷子中,却见贼停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看贼一脸气定神闲的模样,这才发现这是条死胡同。

敢情是想把她堵死在这。

不过他打错算盘了。

被堵的人似乎不是她。

孩子哭得一抽一抽的,就快要背过气去。他不耐烦哭声,摇了两下孩子,孩子却哭得更大声了。

他没了办法,只好把孩子放在一旁。

面前的女子一身利落的打扮,一手提着剑,看起来比他更蛮横。他不免在心里暗骂,要不是上面催得急,他何苦冒这么大的险来偷孩子,白添多少麻烦。

他威风凛凛道:“识相就滚,这里可没人救你。”

虞越轻轻笑了,也学着他那鼻孔朝天的样子说道:“孩子还来,放你一条生路。”

对方像听见什么大话似的爆发出惊人的笑声,挑衅道:“有种来拿。”

虞越也不和他废话,追求速战速决,她几步走到他身前,迎着他挑衅的目光狠狠拽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脑袋朝地上磕。贼人整个人被惯在地上,想要反身来制住她,却没曾想她力大如牛,根本无法从她手中逃脱。

他情急之下,看见眼前那女子的腿,便急急用手去扯她的腿。可谁曾想,虞越像预判他的动作似的,一脚踢在他的脸上。

他闷哼一声,眼冒金星,感觉鼻子里有温温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抬手颤颤地作了两个揖,浑身都在发颤。

虞越教训完他,眼看差不多了,趁人还有一口气时松开了手,胸中吐出一口郁气。

她在男人身上随意擦擦手,走到一旁抱起已经哭到打嗝的孩子,轻轻拍拍他的背:“不怕不怕。”

说完,她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拖着半死不活的贼人走出巷子。

她顺着孩子父母的呼唤声找到孩子父母,把孩子交还给他们。母亲紧紧保住失而复得的孩子,眼中泪水不受控制般流下。

他们连声感谢,又看到她手边拖着的奄奄一息的贼人,眼里多了几分佩服。

“我捉他送官府去。”虞越露出身上的令牌解释道。

送走了这一家,她便拖着这人往偏僻的地方走。

她并没有考虑把人送官府,显然官府都是一群不干事的饭桶。但她也不能拖着个血淋淋的人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否则该被送去官府的人就是她了。

辛烨人还在客栈,但她现在没法分身去找他。

正发愁没和辛烨确定个联络地点,下一刻,他像有感应般落在她的面前。

“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虞越惊喜道。

辛烨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花:“妖力可以有所感应,下一次你也可以这样找我。”

虞越点点头,随即兴冲冲地给他展示自己的战利品:“这人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