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文物贩子

蝙蝠侠开蝙蝠车，他用安全带把两个精灵牢牢捆在后座，就差给他们上手铐了。

他有点想要这么做。

“那颗钻石很重要吗？”

蝙蝠侠问。

这是句废话，他仔细地阅读过精灵宝钻征战史，近六百年的战争皆因三颗精灵宝钻起。

戴隆：“露西恩冒着生命危险取的精灵宝钻，如今在天上。你们人类称之为金星。”

玛格洛尔：“迈兹洛斯与另一颗精灵宝钻死在一起。我将第三颗精灵宝钻扔进了大海。”

蝙蝠侠假装听不懂来套他们的话：“哦，所以它很重要吗？我是说，在现代社会。”

玛格洛尔刻意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说：“我不知道，没准那只是颗从海里捞出来的普通钻石。”

在哥谭古物协会的官网上有拍卖会信息，玛格洛尔没去看。他今天晚上挺忙的，没空去看。

戴隆：“我没见过精灵宝钻。根据官网描述成色净度与尺寸……唔，我不确定，第三次世界大战？无意冒犯，但我认为次生子女比首生子女中最疯狂的还要疯狂。所以结果一定比第一纪元坏得多。”

他还有闲心开玩笑：“准备好拯救世界吧，蝙蝠侠。”

蝙蝠侠：……

他以为从小丑手中拯救下一栋楼的人已经够离谱了，这么说，他以后还要拯救全世界？

开什么玩笑。

“好吧，我会启动我的Plan Z。”

不开玩笑，布鲁斯穷尽想象力做过自己需要拯救世界的情况和对应的计划。

“言归正传，你觉得玛格洛尔这个精这么样？”

戴隆问。

玛格洛尔冷笑了一声：“原来你在庭葛的宫廷里是这样行事的，首席学者大人，强迫一个——蝙蝠装下的人及其失礼地对另外一位评头论足，这就是多瑞亚斯的礼仪吗？”

“那么你又怎么解释？对一群次生子女摆出笑脸，无论他们做了什么都一概宽容，对同族却挥起拳头殴打，王子殿下？”

戴隆不紧不慢地说。

蝙蝠侠：“我需要专心开车，闭嘴。”

他在心里暗自回答起戴隆的问题。

玛格洛尔是一个什么精灵？

他漂亮极了。

他唱歌好听。

呃，好肤浅。

他非常善良。

他不计成本地为哥谭捐款。

人是发展的。

蝙蝠侠很愿意相信一个罪犯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精灵也是发展的。

蝙蝠侠也愿意相信玛格洛尔会改过自新，重新做精。

当着戴隆的面说这些是不合适的。

他不是第二次亲族残杀的幸存者，多瑞亚斯覆灭之时诗人早已去流浪，但毋庸置疑他的亲朋全死在那里。

蝙蝠车停在莱斯利医生的诊所前。把两只精灵押送进去。

“哈珀·路南多！”

“是我。”

玛格洛尔镇定自若地向医生微笑，仿佛歌坛巨星深更半夜和蝙蝠侠一起出现在街头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是什么情况，蝙蝠侠？”

莱斯利医生担心自己出现了幻觉，这太奇怪了，小布鲁西过来是很正常的，小布鲁西带着需要看病的人过来也很正常，但他今天带来的两个人比小丑还不正常啊！

蝙蝠侠说：“互殴。”

戴隆发出一声冷笑。

玛格洛尔发出一声冷哼。

莱斯利医生疑惑地挑眉：“蝙蝠侠？”

蝙蝠侠坚持他的说法：“就是互殴。”

玛格洛尔的伤口看上去吓人，实际上很好处理，简单包扎一下等自愈就好。

戴隆的伤口看上去吓人，实际上也吓人。

“等消肿后来手术，现在得先缝针。你有什么药物过敏史吗？”

戴隆乖乖地说：“不，但我不是人类，医生。”

莱斯利医生：“我了解了，你的种族是什么呢？恶魔？天使？幽灵？氪星人？或者其他我不了解的智慧生物？”

哥谭是一座开放包容的多元城市，莱斯利医生行医多年，见过各种超自然生物。

戴隆：“我是个精灵。”

莱斯利医生点点头：“我知道了，肾上腺素对你有效吗？我得做好急救的准备。”

戴隆：“我不知道。”

莱斯利医生富有经验地说：“没关系，像你们这种超自然生物不是很容易死。”

医生和患者走进治疗室，蝙蝠侠对玛格洛尔勾勾手指。

“走了。”

玛格洛尔是一个危险的不定时炸弹，蝙蝠侠不能把他留在莱斯利医生的诊所里。

是的，绝不是他想要随身BGM。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玛格洛尔问。

“老城区巡逻结束，接下来去港口。”

抵达哥谭时，玛格洛尔在飞机上看过了米勒港。

是昨天下午的事情，是一个没有夕阳的傍晚，是船只拖着摇曳的光尾在航行，是像星空的海洋。

白昼与黑夜没有很明确的分界线，令玛格洛尔想到日月升起前的日子。

蝙蝠车隐蔽地停在港口停车场之外。

当然，没有违停。

“我会巡查集装箱确认没有走私违禁品。跟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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