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便是证据。”

阿肥说完,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笑声,高声开口:“草民红瘦楼掌柜崔福来。五年前,红瘦楼因一场大火被烧成一片焦土,草民从大火中侥幸逃出。本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没福气,这五年也只是在京城苟活……”

“谁曾想!昨日我亲眼看见刑部尚书的夫人头上戴的金步摇是我设计的!我寻的是古制,以‘鹿’的形象做底,强壮的鹿角上挂着金丝,金丝尾部用相思果点缀,寓意‘纵使我逐中原鹿,也断不敢忘相思。’,是我才设计出来的步摇,甚至没有对外展示过,它本该在大火中与其它珠宝一起被付之一炬,如何会如此完好地出现在刑部尚书夫人头上?”

“因此,草民敢肯定,红瘦楼的大火与刑部尚书脱不了干系!”

说完阿肥朝京兆尹赵冲一叩首:“请大人还草民一个公道。”

“既然是你才设计出的步摇,没人见过,你又如何证明那是你的设计,而不是胡乱攀咬?”

“只要你派人将步摇拿过来,我自有办法证明那是我做的。”

赵冲看了一眼侧立一旁的云淮安,云淮安上前在赵冲耳边低语了几句,赵冲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便遣人去向蔡夫人借一下步摇吧。”

说着,赵冲惊堂木一拍:“先退堂。”

退堂后,阿肥还是没有离开,她就这样坐在京兆府门口,等待九皇子下好下一步棋。

…………

宫中,奉天司之首青龙司夫子明正在坐在批阅奏折的皇上身边绣花。

“陛下……”夫子明冲皇上笑了笑,满脸的褶子皱成了一朵花,“我看这九殿下的性子,不太像陛下。”

“是吗?”皇上好奇地放下笔看向夫子明,“怎么说?”

“九殿下的性子野,出宫第二日便将包子铺的女子带回家,当天晚上又从五殿下那打听了京中青楼的去处,然后整夜未归……就连他的府上也全是女子,竟一个男子都见不到。”夫子明啧啧称奇,“你说,怎会有如此□□的……”

夫子明说着,看了一眼皇帝,将话给咽了回去。

皇帝倒也没挠,只是呵呵地笑着:“他当了那么久的乞丐,身上却没有一点自卑,也没有一夜乍富的自大,我倒觉得,他挺像朕。”

夫子明没说像也没说不像,只是试探地开口:“不过我看九殿下大眼窄脸,鼻梁高挺,想必他的母亲一定是一位美人吧。”

“哈哈哈……”皇帝笑着指着夫子明,“你啊你,我还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想暗示允野他长得不像我吗?”

“是……”夫子明连忙站了起来,冲皇上拱手,他卑微地笑道,“毕竟事关皇室血脉,不可大意。”

“没事的,”皇帝摆了摆手,“是凌微接回来的。”

夫子明欲言又止,皇帝见状也没恼,反而是笑了笑。

“朕信他,也信奉天司,若是哪天连你们朕都信不过了,那朕也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说罢,皇帝指着夫子明笑道:“你不会让朕失望吧?”

夫子明见状,连忙跪下冲皇帝一拜表忠心,“臣,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永生永世,只忠于陛下一人。”

夫子明说完还补充了一句:“不知凌统领可敢如此发誓?”

此时凌微正好在门口求见陛下,带通传的公公将他带进来后,夫子明热情地上前。

“凌统领,我们刚才才说到你呢。”夫子明假装友好地笑了笑。

凌微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接话,他只是往皇上面前一跪。

“启禀陛下,前日在京城中刺杀禁军统领的案件已经查明,刺客为天机阁所派,在天机阁买凶之人为前朝余孽,现皆已伏诛。”凌微双手呈上案件卷宗,“请陛下过目。”

凌微下意识地就隐瞒了他去赴约是因为九皇子这个事实。

“这个不急。”皇帝笑呵呵看着凌微,“你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刚刚才说到你呢。”

皇帝都发话了,凌微不得不接:“说到我什么?”

“我刚刚在陛下面前发誓,‘我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永生永世,只忠于陛下一人。’不知凌统领可敢发此誓?”

凌微闻言却是轻哼一声:“整个大周朝的子民,何人不是陛下的人,又有哪个鬼不是陛下的鬼?”

说罢,凌微淡淡地看向夫子明,目光冷漠:“夫大人难道认为这天下,只有你忠于陛下吗?”

“臣,不敢!”

凌微话音未落,夫子明便连忙冲皇帝跪下:“臣没有这个意思,”

夫子明说着便扇了自己一巴掌:“是臣思虑不周,臣该死。”

“不至于不至于,”皇帝乐呵呵地看向凌微,“子明他也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自己向朕表忠心而已,没有牵扯其它人的意思。”

“是啊是啊!”夫子明连忙应道,他听见皇帝的话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他这才发现短短几十秒,他整个人居然已经被汗浸湿。

皇帝没有再往下说,他只是笑着看着凌微,无形地给他施压。

凌微见状,便就地一跪:“臣,凌微,无论生死都永远忠诚于皇帝。”

“好,好!”皇上的脸上这才带上了真挚的笑意,“朕有奉天司监察百官,有禁军守卫宫城,朕这周朝还愁不会千秋万代?哈哈哈哈……”

“哦对了。”皇上的笑声戛然而止,吓得夫子明也连忙止住自己的笑声,他还因此被口水呛到,咳嗽不止。

“子明刚刚提到的,刑部的案子,”皇帝思索了一下,“便让老五去办吧。”

“是。”一直站在一旁的王公公领了命,派人去通知五皇子了。

…………

与此同时,端王府。

卫蓁正在五皇子元允仁面前声泪俱下。

“好哥哥,停云是我来上京城后的第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犯事呢?你可一定要帮我把她给弄出来啊!”

五皇子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此生最烦人哭了。

“别哭了,一个大男人,成什么样子。”

“男人就不能哭吗?我看男人才最爱哭了,毕竟我们重感情,你说是吧五哥?”

元允仁本来因为卫蓁的哭泣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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