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元裳见状飞速在她锁骨处封住了穴位,她的疼痛稍减,身子完全动不了,直挺挺地靠在他怀里。
“你这混蛋!快点解开我的穴道!”梁温玉情急之下突然咳嗽个不停,胸前起伏着,连双颊都染成了桃色。
慕容元裳在她面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既然你都已经叫我混蛋了,本公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混蛋。”
“你敢!”她羞愤得几乎想咬舌自尽。
此时轿撵缓缓落下,外面传来那个秃头仆人的声音。
“主子,到地方了。”
慕容元裳轻笑了一声,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小美人,此处施展不开,先忍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罢他便起身,不顾梁温玉的谩骂,拦腰抱起她走出了轿辇。
此时已过黄昏,华灯初上。
梁温玉放眼看过去,眼前竟是座气派巍峨的三层朱楼,门前悬挂彩灯,里外都装饰得富丽堂皇,挂在楼顶的匾额写着“瑶台苑”三个古篆。
这里自古就是顶级的风月场,表面上是有钱男人寻欢作乐的销金窟,暗地里却江湖上势力最庞大,消息最灵通的神秘组织。
这里同样也是绝对安全隐秘的地方,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里进行,绝对不会有一点风声走漏出去。
可以这样说,只要你愿意付出合适的价格,就可以在瑶台苑得到相应的服务。你打听到任何的情报,还可以听得到任何禁忌和秘闻,甚至可以买凶杀人。
但同样的,只要进了这扇大门,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出得去的。
无人知晓瑶台苑背后的主人究竟是何人,只知这里如今由四个妙龄又狠辣的女子掌控。
除了蕊姬外,便是紫鸢、璎珞、碧笙,分别对应白、紫、朱、青四种颜色,并称为瑶台四艳。
慕容元裳是这里的座上宾,只是包场确实生平第一回。
今日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偷香窃玉,而是要同瑶台苑做一笔大交易。
空气浮动着女子的脂粉香气,四个身材曼妙的美人儿正站在门口迎客,梁温玉才看清那几个的面容,当即觉得血液都要凝固了,不是刚刚被她甩掉的四个女子还会有谁!
难道她们就是奉慕容元裳的命令来捉她的吗?
只见她脸上有脂粉都遮不住的红印,见到慕容元裳抱着梁温玉从轿辇出来十分惊讶,福了一福,调笑道:
“哎呦,爷!怎么连您的脸也伤了。我们姐妹四个按您吩咐的以礼相待邀这位小姐前来。她可好,上了马车就对我们姐妹拳打脚踢,原来奔下车就是为了去投奔您。”
慕容元裳凑近蕊姬,轻笑着道:“杀人都见血的瑶台四艳,居然假装成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论装相,谁也赶不上你们的功夫……房间准备好了吧。”
蕊姬眼波流动,娇声道:“您放心,一切都按老规矩来。”
慕容元裳嘴角微微勾起,对秃头仆人留下了句:
“丑奴,好好看住这里,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打扰我和梁五姑娘的春宵良辰。”
蕊姬听了,嘻的一笑,用帕子捂住嘴,扭扭捏捏几步推开了门引慕容元裳进了门。
梁温玉额头已然冒汗,差点就要晕倒,眼睛狠狠等着他几乎快要喷出火来。慕容元裳这个疯子,难道真的要在这个青楼强迫于她!
她想调动内息却死活也冲不破那金针和穴位的双重禁制,内心不禁大叫:谢昭你此刻在哪里,快来救我!
入内便见开阔的大厅一派异域风情,连墙饰都尽是雕金镂花。处处都流露着精致华贵,宝镜相映,烛影摇红,教人目眩神迷。
二楼当中场地便是官妓表演歌舞时的台子,下面摆了许多方桌,平日都挤满狎妓的客人今日被驱赶得干净。
正对着两排包厢,慕容元裳将她抱进了其中一间,立即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则靠在椅榻之上看着她惊慌的模样。
慕容元裳微笑着搂住她,手开始不老实地捏住她雪白的脖子。少女的皮肤那样柔腻细滑,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细细抚摸,梁温玉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揉着她的肩头,吸吻着她的脖颈,甚至有向她的胸口蠢蠢欲动的意图。
梁温玉满眼是泪,厉声喝止:“你要做什么!我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折辱于我?”
慕容元裳的眼睛充斥着暧昧的神色,血脉贲张到了极点。
“唉,我已经很久没有对个女人这样着迷过了。更何况你还是我仇人的心爱之人。”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要是说到折辱,有什么比心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更让人屈辱的?我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谢昭的反应了。”
“若是被他知道!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呵呵,你也承认了自己是谢昭的女人?”
她眼睛瞪大,全然不肯就犯。
“你疯了吧!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只不过是受我娘亲之托救我性命而已!”
“呵呵……他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昨晚你们所喝的酒,和蕊姬所弹的曲子叠加在一起可是有十足十的催情功效,如果谢昭真的对你无意,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被这区区伎俩乱了心智!”
梁温玉的心漏跳了一拍,想起昨晚谢昭看自己温柔的眼神,难道他真的对她……天啊!这怎么可能!
她脑筋急转,冷静下来极力想要找些由头阻止他的动作。
可此时那禽兽的头已经埋在他脖颈之间舔舐,就连她胸前衣裳系带也已经被解开,露出一截水粉色的抹胸。
眼看就要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借着摇曳的红烛,终于给她发现,慕容元裳手掌与手腕处的肤色完全不同,白到近乎透明,显得格外不协调!
那只惯拿着扇子的右手,抚摸她的皮肤上,却异常得冰冷、僵硬,绝不是血肉骨头组成的。
原来名震朝野,人人畏惧的三皇子,竟然是个残缺之人。
梁温玉惊骇道:“你这只手——是假的!”
他的动作停住了,缓缓从她的身上爬起,笑容也僵在脸上。
这个他极力想隐藏的秘密,竟然如此轻易被这女子识破。
“那你猜猜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将我的手砍下来?”
梁温玉心里一跳,已经猜到是谢昭。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双总是满腹心事,乌黑深沉得如寒冰般的眼睛。
她印象中的谢昭是那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总能站在最高处掌控一切的人。他的心那么高高在上,世间的污浊、肮脏都应该沾染不了他半分。
难道这个像山一样沉稳,像冰一样冷硬的男人还有着另一面?
——残忍到将人的手活生生斩下来。
谢昭会做这样的事吗?她犹豫间,害怕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会进一步激怒他。
慕容元裳声音极冷、极轻,连同着极隐晦的回忆一起飘进她的耳朵。
“九年前大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