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有别人？什么planB？
到底是谁教你用这种好像抓到老公红杏出墙一样的笨蛋语气说话的？
隔间诡异地安静下来，蒲萄神色褪淡，以为他会继续拒绝自己。
无所谓，他有被拒绝一万次的耐心。
郁垣至少会听他把戏唱完。
“没事，我可以习惯。我是你的选项E，备用的纽扣——”
郁垣伸手捂住他的嘴。
温暾的呼吸拢在他手上，郁垣抖了一下，整片肌肤都在发烫。
“你，再他妈乱说试试？”
他说话时气音不稳，自己都觉得没有威慑力，他举起拳头，势必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不好惹——
手心传来闷闷的回应:“好吧。”
郁垣:“……”
郁垣:“我捂着你的时候不许说话！”
蒲萄由着他动作，点了点头。
郁垣轻哼一声，满意收手。
“是在乱说的话，那我就不是选项E，也不是备用的纽扣。”蒲萄唇角蕴着笑，看着前面再次僵住的背影，“那你就是需要我了？”
“谁需要你了？”郁垣扶着门把手出去，有一阵风吹过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我——”
蒲萄没答，在郁垣身后尾随，不错目地盯着对方的后颈看。半晌，在郁垣说出第三句“你最好……不然我就……”句式时，他微曲指节，在郁垣腺体皮肤处轻轻捏了一下。
郁垣毫无防备地打了个颤，绯红从发迹蔓延到耳畔一带，捂着腺体回身，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性/骚/扰！”
蒲萄又是那副可怜作派:“你需要需要我吧，我不想离你远一点。”
“滚、滚的远一点！”
蒲萄扯扯他的衣袖，从善如流:“对不起，我做错了，下次也让我抚慰你，好不好？”
“……”
到了连廊，蒲萄眉梢带笑，和还在别扭的人一前一后回教室。
——
郁垣懊恼地拧眉，他满身都是alpha信息素，一路过去周围人的视线都聚在他身上。
蒲萄落后半步，脸上是说不清的愉悦。
课间结束，讲台上年轻的女老师显然没有什么威慑力，教室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为了方便逃课，二班后门没怎么关过。郁垣进去时一个女生正巧回头，看见他后猛地怼了下同桌的腰。
大概八卦到兴头上的人都会不自觉放大音量，比如现在，女生自以为很小声道:“郁垣回来了！”
他回到座位，身上气味引得众人频频回头。坐在隔壁组的温之黎绝望闭眼。
他心道明明把o的是蒲萄，为什么我这么像一个儿子不听话的绝望老鳏夫。
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打开消息99+的［制霸麟阁董事会］群聊，众人聊得热火朝天。
“坐标（2，6），隔两米都能闻见校花身上的alpha信息素。”
“坐标（3，5），前线表示是真的。不过我同桌也是alpha，有点难受，这不太好吧？”
“第一美人不是omega吗？是谁的味道好难猜啊。”
“我同桌说刚才看见神抱着他出去的，不会吧？”
“不可能！下凡归下凡，蒲神不会在学校里这样的！”
“坐标（4，5），蒲神回来给郁垣喷了香水，味道被盖住了，我好多了。”
“那就好！摸摸姐妹。但是校内这样确实不太好吧？”
“谁说一定是蒲萄的信息素了？没准是郁垣在别人身上蹭的呢？”
“你爬爬楼吧，都抱去厕所了还能是别人的？”
“题外话，这还是我第一次闻到蒲神信息素欸，好好闻。”
“姐妹你有点变态了。我也觉得。”
“所以神是沉香味的吗？连信息素到好贵啊。”
“这之前压根没人闻过吧？有没有同款香水啊啊啊啊。”
“……”
信息素是很私人的东西，聚众讨论和聊颜色基本没区别，温之黎看着逐渐偏题的聊天记录陷入沉思。
你们omega都这么开放的吗？？
所以是他太敏感了？
其实ao相互搂着去厕所是正常的？
温之黎缓缓沉入水底。
“你又要干什么？”
郁垣头朝下埋在臂弯里，感觉什么东西洒在露出来的后颈上，抬头就看见他同桌举着个小玻璃瓶，正在给他局部降雨。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会影响到别人。”蒲萄示意他看香水瓶上的字:“和我的信息素一个品种，你应该会喜欢。”
我喜欢你个辣椒炒蛋。
郁垣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冷冷地开口:“我才不——”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我只是——”
郁垣心里一抽，自动脑补了他还没说完的话。
他打断道:“蒲萄！这是教室！”
“所以呢。”对方半垂下眼，“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在教室连句话都不能说？”
郁垣噎住:“……”
你当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是吧？
可以。
“那你说。”
要是我猜的没错你就死定了。
听见他的话，蒲萄叹了口气，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算了，没什么，你不想听就不听吧。”
郁垣:……？
你他妈的？
“蒲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郁垣脸都被气热了:“赶紧说。”
蒲萄莞尔:“既然你这么想听，我就说吧。”
我想你大爷的听。郁垣冷着脸听他继续。
蒲萄:“没什么，就是有点难过而已，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这么讨厌我。”
郁垣:？
恰好醒过来的沈思越:？
他听到了什么玩意儿？
蒲神第一次都给郁哥了？？
他怕被郁垣杀人灭口，维持着睡姿不敢动，在看不见的地方对蒲萄发射了他真心的敬佩。
神，勇者也。连他郁哥都敢收服。
听这话，不敢想象蒲神咬着被子付出了多少辛酸泪。
郁垣本人的震惊不比他少，咬牙切齿道:“你在说什么？你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沈思越抹了把泪。
看看，这就是他不干人事的郁哥。
蒲萄声音轻轻:“刚才是我第一次抱别人。”
“那不算！”郁垣面红耳赤地纠正:“那是扶！你扶着我！”
“第一次和别人扶着抱。”
郁垣不可置信:“谁被你抱了？那是特殊情况！特殊的！知不知道！”
“第一次被别——”
蓦地，一只手又捂住了他的嘴。
郁垣皮肤白，急起来特别明显，连带着指尖都透着粉。
如果换个没人的地方，他简直想一巴掌把这家伙扇到外太空。
“你听过人说话吗？这事就到这，不许再提。”
怕他真恼得撅过去，蒲萄连眨两下眼，表示同意。
郁垣松开手，把自己的椅子往另一边连挪好几下，用后脑勺对着他。
他故意把拖拽声拉得特别大，蒲萄好整以暇地聆听，漆黑的眸子直直望着。
夏轻寒逃课打完球回来，坐回自己的座位猛灌一口水，看见这一幕奇怪道:“蒲哥，小郁咋了？脖子疼？”
蒲萄随手抽出本习题，夏轻寒瞄了眼，发现自己分不清是英语还是数学。
“没事，在和我闹小脾气。”蒲萄嗓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件习以为常的小事。
夏轻寒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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