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公司工作群忽然开始疯狂跳消息。林深手机震动个不停，她低头看了一眼——群消息99+。发消息的人：大表哥。
第一条：《关于严禁员工私自飞单的通知》。第二条：《关于进一步规范销售管理制度的通知》。第三条：《关于员工职业道德及诚信经营的通知》。第四条：《关于飞单处罚细则补充说明》。第五条：《关于维护公司利益的倡议书》。
阿圣正坐在旁边喝咖啡，看着手机差点喷出来。
“卧槽，老板疯了。”
花花也拿起手机。
“什么情况？”
林深点进去，整整十几页。第一条：发现飞单，扣除全部业绩。第二条：再次发现飞单，直接开除。第三条：公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权利。第四条：全行业通报。第五条：永久拉黑。第六条：永不录用。第七条：诚信第一。第八条：做人第一。第九条：公司利益高于个人利益。
奢姐坐在柜台后面看着手机，已经快笑死了。
“昨天的酒还没醒。”
大表姐扶额。
“他是真信了。”
阿圣乐得不行。
“昨晚一顿酒，给老板喝出管理能力来了。”
花花已经开始截图。
“我要保存，历史性时刻。”
结果群里安静得吓人。没人回复，一条都没有。大表哥发完以后，坐在办公室盯着手机。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没人理。终于，有人发了一句“收到”，然后继续安静。又过了两分钟，第二个人“收到”，第三个人“收到”。没了。
大表哥坐不住了，开始挨个@——@奢姐，@大表姐，@林深，@花花，@阿圣，@王恬恬。整整一页，像老师点名。阿圣已经笑得趴桌子。
“妈的，老板急了。”
花花捂着脸。
“快回快回，不然等会儿又发十条。”
于是群里开始出现奇观——“收到”“收到老板”“已阅”“好的”“知道了”。群里瞬间整齐划一，像小学生交作业。奢姐甚至回了个“老板辛苦了”。办公室彻底笑疯。阿圣已经笑得站不稳。
“老板看见估计感动坏了。”
花花一边笑一边打字。
“他真的信了，我受不了了。”
这时候，王恬恬忽然抬头。
“其实老板以前挺凶的。”
众人愣了一下。
“啊？谁？”
“老板啊。”
花花第一个不信。
“他？他连奢姐都不敢骂。”
王恬恬笑了笑。
“那是奢姐。你业绩好试试。业绩差一个月试试。”
众人瞬间来了兴趣。
“快说，什么情况？”
王恬恬放下手机。
“前年，我一个月没开单。”
办公室安静下来。王恬恬继续。
“月底最后一天，老板让我去办公室。我还以为要安慰我。”
阿圣已经开始笑。
“然后呢？”
王恬恬叹气。
“进去以后，大门一关。他先看我，看了半天，然后问——‘王恬恬，你这个月干嘛了？’‘聊客户。’‘聊出什么来了？’‘……’‘成交了吗？’‘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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