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的钟声还在神京上空回荡,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便已席卷了整座都城。

“听说了吗?三千万两!圣工王要三千万两白银去北边建城!”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国库里耗子都得饿死几只,哪来的三千万两?”

“可陛下不是说了吗?有一个什么……《国家发展融资计划》!”

“融资?融什么资?难不成还能凭空变出银子来?我看啊,就是拖延之词!”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数官员与士子三五成群,激烈地争论着。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种由震惊、质疑和一丝荒诞期待混合而成的诡异氛围之中,仿佛一场大戏刚刚拉开序幕,所有人都成了台下的观众,等待着那位年轻的女帝,如何唱完这出看似不可能的独角戏。

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吏部尚书府的密室之内,静得落针可闻。

崔远山一改朝堂之上的激动与愤怒,神色冰冷得如同一块万年玄冰。

他慢条斯理地为几位核心党羽斟满茶水,动作沉稳,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朝堂交锋,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口角。

“都慌什么?”他呷了一口茶,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不过是小女孩家沉不住气,虚张声势罢了。”

刑部尚书周博文急道:“崔公!那《融资计划》……”

“不过是缓兵之计。”崔远山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她以为拖上一个月,就能凭空变出三千万两?天真!这一个月,恰好是给我们准备绞索的时间。”

他缓缓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声音阴冷,如同毒蛇的信子。

“第一,发动我们所有的门生故吏,尤其是那些清流御史,在整个士林文坛,把这所谓的‘北方特区计划’,给我批倒、批臭!就说这是好大喜功,是劳民伤财,是掏空国库以肥一人的**之举!我要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视此策为洪水猛兽!”

“第二,”他转向户部的一名侍郎,“你们户部与内阁的人,给我拿出看家本领,对那份《规划草案》进行最严苛、最细致的审核!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细节,都给我用放大镜去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个月内,必须给老夫找出一百条以上‘窒碍难行’的理由!”

“第三,”崔远山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周博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暗示一下我们那几家相熟的钱庄和粮商,让他们把银根,给我收紧了!我要让京城的市面上,一两闲钱都流不出来!我倒要看看,她萧青鸾,如何从一片干涸的池塘里,‘融’出三千万两的水来!”

三步棋,环环相扣,招招致命。

**战、拖延战、金融战,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张开。

皇宫深处,御书房。

兵部尚书与工部尚书二人相对而坐,皆是愁云惨淡,忧心忡忡。

“陛下,崔远山那老狐狸已经开始动手了!现在满城都在传,说圣工王的计划是要掏空国库,祸国殃民啊!”兵部尚书急道。

工部尚书也附和:“是啊陛下,三千万两,实在是……臣等也想不出,这钱,究竟能从何处来。”

龙椅之后,萧青鸾正临摹着一幅山水画,闻言,她头也未抬,只是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脆,充满了说不出的从容与自信。

“二位爱卿,稍安勿躁。”她放下手中的笔,将一张信纸递了过去,“看看这个。”

二人疑惑地接过,只见上面用李澈那特有的懒散笔迹,清晰地写着几行字:“老狐狸急了,无非三板斧:一曰骂街,二曰拖延,三曰断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陛下只需安心看戏即可。”

兵部与工部尚书看完,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崔远山的所有招数,竟被千里之外的李澈,预判得一清二楚!

“这……”

“工部尚书,”萧青鸾的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你即刻秘密组织最顶尖的工匠,清空一座坊间,二十四时辰待命。不出十日,北方会有一批你们闻所未闻的图纸送来。”

“兵部尚书,你只需稳住京畿防务,任由他们上蹿下跳,静观其变即可。”

她的从容与镇定,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稳住了两位重臣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当夜,一骑快马再次冲出神京,带着萧青鸾的亲笔密信,绝尘而去。

信上,没有复杂的军国大事,只有一句带着几分调侃的问询。

“舞台已搭好,何时开演?”

……

时间,回到京城那场惊心动魄的朝会争论的数日之前。

北境,龟背岭大营。

李澈并未待在帅帐研究军务,而是和他的“财政总管”钱贯,待在一个由龙牙铁骑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全新工坊里。

工坊中央,一台由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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