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梢买下的庭院距离国师府还是有些距离的,马车在路上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君无生就在苍宿车里赖了多长时间。

苍宿就跟君无生打了多长时间。

下车时,江泽和袁梢有说有笑的,两人站在门边等候苍宿下车。结果车帘一掀,人确实是下来了,他们也登即傻眼了。

江泽匪夷所思地指着苍宿的衣服:“渡我,你方才在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只见苍宿淡定地抱着猫走来,石青袍子上多出了几道褶皱,抖了抖衣袖,地上又落了几簇猫毛。再一看脑袋,头发都乱了。

知道的以为国师坐的是马车,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师坐的是老虎椅。

苍宿略带歉意地一笑,把猫放地上,手向后绕又把头发理了理。

“我这猫正是闹腾的年纪,喜欢抓东西玩。没轻没重不知廉耻傻里傻气神经兮兮。”

小黑猫:……

江泽:……

“呃……宠物嘛,都这样。”江泽讪讪笑道。他抹了下额头,打岔似的和袁梢说道,“唉,这就到了?这门看起来真气派啊,里头必也是惊艳独特吧。”

袁梢也看出了窘迫,忙接茬,请人进去:“哪里哪里,就个乘凉的好地方,平时让人多打理罢了。”

小黑猫被迫受辱,心里快憋屈死了。乘机甩了君无生一尾巴,窜地一下溜进了景园。

苍宿扯了扯被压皱的衣服,面不改色地跟了进去。

君无生跳下车来,呵呵一笑,把脚边的石子一脚踢进苍宿边上的石狮子的爪缝里。

石狮子惨遭无妄之灾,整个爪子瞬间多了几道裂痕。

苍宿扶着门,侧首过来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心情顿时好多了。

屋内青玉松翠,游鱼戏水。菊花艺彩,散落在不同别苑。瓣瓣菊花开,针针钳弯来。

这屋算作是袁梢的私人别苑,是以,也是他为主位,给身旁两人做介绍。

“这菊的品种可多啊。”袁梢感叹道。他端起一朵白黄透亮的大菊,“都说菊雅兴,我个动武使粗之人,借着这菊来陶治情操,煞煞杀气,正好不过了。只是菊花吧,每个地方开的时令又不一样,一块收集起来,这块开了,那块又落了。”

苍宿摸了下似针的花瓣,又放下了。

江泽也在旁说道:“也是,总赶不上好时候。”

“万象更替,总有遗憾才不失真。”苍宿应和了下,“至少大人把花运来了,今年见不到,明年可以啊。时时都有花可赏,不也是种完美?”

廷尉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文人就是不一样啊,这角度本官都未曾想到。”

君无生看袁梢这副模样,送个了白眼过去,随后也在苍宿身边鼓掌夸赞:“文人就是不一样啊,装。”

苍宿:……

煞风景的玩意。

苑里几处回廊,落花镂窗流光斑斑,几人又走了段路,在中间的亭子歇下了。下人早在亭子摆好了水果凉茶,他们一来,便拉下了顶上的竹帘,遮住了阳光。

廷尉磕了几个瓜子,指着自己这一片花:“国师喜欢哪些?尽管挑了去!”

苍宿抿了口茶,顺着方向看了看,不动声色地藏住了眼里那点讽刺:“这花名贵,臣哪舍得让大人忍痛割爱。其实相比那些菊,臣更喜欢水里那几条锦鲤。”他指指趴在水边捞鱼的小黑猫:“它就相中这个。”

江泽专心嗑着瓜子,没插进话来。

苍宿撇了眼江泽,又支着脑袋,笑道:“大人可愿送条鱼给我?买也成啊。”

袁梢大方一摆手:“拿去拿去,真是,送你花不好,偏生要条鱼。”

苍宿正要回应,江泽一嗔:“鱼怎么了,寓意也好啊。只准养菊雅兴,就不准养鱼闲情了?”

“唉,我哪是这个意思?”

江泽把手上磕完的瓜子壳扫到一边:“渡我要做什么,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袁梢呛回去:“就条鱼讲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依我看啊,你就是看不得别人说国师的不是吧。”

“跟着来还是有好处的。”君无生绕着桌子转一圈,落座在最后一个椅子上,他打了个哑指,拍拍苍宿的手。“是吧国师大人?”

苍宿泯然一笑,桌下踩了君无生一脚。扭头对江泽道:“江大人有心了,别因臣失了和气啊。本来出来赏景是我说的,这会若闹得不愉快,也该是我的不是。”

“装。”

苍宿面不改色地踩了君无生另一只脚。

君无生把脚缩了回来,朝苍宿哼笑。他就仗着在这场面苍宿不敢对他所有动作,行为便更加大胆了起来。一开始只是拍了拍手,这下两只脚都被苍宿踩了,他还讲究什么。直接上手往苍宿大腿上拧了一把。

他好整以暇地冲苍宿挑了挑眉,紧接着便辨出了苍宿朝他说的无声之言。

这口型是——有病。

君无生没生气,看热闹反而看得更有劲了。

连骂人都不敢骂出口,太有意思了。一个圈有一个圈的套法,对付苍宿这个薄脸皮的国师吧,就得用这种伤风败俗的方法。

于是他不加悔改,变本加厉。边在苍宿眼前晃着来遮挡视线,边捏捏苍宿的脖子肩膀手和腿。

江泽和袁梢相视一笑,听苍宿这么说了,也就及时止住了话题。江泽拍了拍手,一副聊天聊累了的神情:“瞧着太阳也落山了,去吃饭吧。我订的那酒馆啊,每晚都人满为患。不早些去,等会就得挤进去了。”

袁梢点头:“行,好酒好肉那能不去。”他转头抓起苍宿的手:“国师一道去啊,等会那鱼我叫人挑几条漂亮的送国师府去。放心,不会太惹眼的。”

君无生正摁着苍宿的手呢,这廷尉猝不及防地抓过来,看似抓的是苍宿的手臂,实则是连着他的衣袖也抓住了。

君无生看热闹的心思一瞬间就没有了。他冷着脸扫了眼廷尉,嗤了一声,果断摆手。

袁梢的手就被掀了回去。

袁梢看着突然对自己使那么大力的苍宿,面露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

国师有洁癖啊?犯得着这么嫌弃么。

“……”苍宿扯着嘴皮回道,“好,我先去把猫抱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却没骂君无生。自己起身,绕过亭子对猫招了招手。等猫蹦跶着跑到怀里后,把一人一鬼撂在亭子中央,先一步上了马车。

君无生黑着脸,把锅全甩给袁梢。待袁梢下台阶时,出其不意地抬了下脚,拦住袁梢的去路。

下一刻,袁梢从台阶上摔下去,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自作自受。”君无生回眸瞥了一眼,摆袖离去。

整个亭子独留袁梢一人一头雾水。

袁梢回头看看台阶,匪夷所思。他爬起身,扫尽身上灰尘,吩咐下人把这台阶好好打磨一下,这才跟上其余两人步伐。

·

周遭的窗户被合上了,微弱的光从狭小的缝隙里钻进来,显得屋子逼仄又阴暗。

“他们从袁廷尉的亭苑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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