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自己送上门了!”

秦隼正在气头,听到动静,撸袖子就准备迎上前。

刚迈出一步,衣袖忽然一紧。

秦隼微怔,垂头。

一只秀美白皙的手掌轻轻抓着他的袖子。

指尖泛着薄粉,纤细漂亮,陷在宝蓝色的布料中,好像一截玉塑的神像的手。

秦隼满肚子的火气骤然散了,视线顺着赤纱下坠了金铃玄链的纤细腕子向上。

乌流玉雪色睫毛抬着,桃花色的眸子眨了眨,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指尖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秦隼目光被引导而至,便只顾得上看美人的唇了,

——嘴唇那么红那么肉,还微微抿起来,像是故意让男人看着,勾引人家亲一亲吸一吸似的。

这骗子怎么这么……

秦少主想了半天,最后终于在自己贫瘠的脑袋里,想出了一个合适的字。

骚。对,他怎么这么骚啊?

穿成这样还做这种惹人误会的动作,不就是在勾引自己吗?

也就是自己定力尚好,若换成旁的男人,定要将这不知羞的骗子按在榻上,狠狠云雨一番了!

秦隼喉结一滚,被自己的设想刺激的心头火热。不由直勾勾盯着乌流玉,眼神跟着了火似的。

这傻小子又怎么吗?

乌流玉心头不解,但听着外面人脚步声愈近,似乎下一刻就要挑开床幔,撞破榻上景象,他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现在还没有弄清这幻境的状况,还是不要多刺激姬蝉衣为好。

他想着,微微眯了眼,指尖随即在傻站着的青年腰间一拧。

秦隼是正儿八经的半步化神,又是小春雷的剑主,法身强度非常人能及,就算挨上凡铁刀剑一下,估计连个印子都不会留,何况是被人没用丝毫灵力掐了一下。

可偏偏,仿佛羽毛隔着布料轻轻搔过腰侧,秦隼脑子“嗡”一下,头发都快炸起来了。

他那些胡写乱想骤地散了,不由既羞且臊地去瞧乌流玉。

乌流玉见他终于回神,指尖一转,指了指榻边的空地——先到那里等着,静观其变。

秦隼不是真傻子,他很快明白了乌流玉的用意。

我又不是打不过姬蝉衣。

他愤愤不平地想。

如此奇耻大辱,凭什么忍?

可回过神的时候,秦隼发现自己已站在乌流玉所指之处了。

几乎是同时,来人伸手挑开了层层叠叠的床幔。

他的身形与之前的皇帝别无二致,依旧是以姬蝉衣为模子,面容同样被雾气笼罩。

唯一不同之处是,他的穿着却与之前的人不同。

身上隐隐带着清苦的药香。

乌流玉不敢确定他的身份,没有贸然开口。

对方似乎看出了乌流玉的顾虑,站在榻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小臣是太医署的医官,受陛下所召,特来为娘娘调理身体。”

医官?

“大人何须如此客气?”

乌流玉放软了嗓音,惹人怜爱地试探:“我已不是陛下的妃子了,如今身份,连寻常宫人都不如。”

“娘娘言重了,陛下心中还是挂念着娘娘的。正是怜惜娘娘体弱,这才特命小臣前来帮助娘娘。”

乌流玉听着有点不对劲,“何事需要大人帮我?”

医官不语,从药箱内拿出一只锦盒。

他将盒中之物尽数排开,摆在榻上。

乌流玉看清之后,愣了。

旁边站着装床柱的秦隼看清之后,瞳仁一抖,懵了。

只见被医官小心翼翼藏在锦盒中的,赫然是一组羊脂药玉的角先生,共六支,最小的拇指粗细,最大的约有两寸粗、半尺左右长。

雕刻的惟妙惟肖,细节处栩栩如生,看得人面红耳赤。

灵网上的众人看清这组器物之后,炸了。

【我去,高手在天门岛。】

【这么大,魔头全吃进去会坏掉的吧?】

【这个好逼真,不会是姬蝉衣拿自己的做参考的吧……他究竟蓄谋多久了啊!】

【好想看乌流玉被这种死物插得不可置信□□哭着求人不要的画面,他那张漂亮脸蛋崩溃时候的模样肯定很带感。】

【话说姬蝉衣究竟看了多少话本子,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搞出来了……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怀疑文昌学庐给这次的仙盟幻境资助灵石了。】

【秦隼世界观重塑中。】

【小楚男就跟着学吧,学无止境。】

【这老楚男确实不一样哈。】

乌流玉看着榻上的物件,觉得自己又有点儿晕——可能还没睡醒呢。

否则怎么会看到这么离谱的画面?

他不由闭了闭目,复又看向床榻,如此反复两次,确认不是自己幻觉后,才又问道:

“医官这是……何意?”

“娘娘身子骨弱,”男人回答,态度温和的简直不想在说这种下流话:“初承欢,怕是受不住。您先戴上这些药玉,温养些许日子,到时与陛下房事间,想来会更相宜。”

呵。

死变态,人模狗样,玩的倒挺花。

那就陪他玩玩。

反正不就是演戏吗,他最擅长了。

乌流玉目光触到那些物件,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忽地收回视线,面上一片酡红。

他半是羞赫地抬眸,望向医官,轻声道:

“大人,小玉愚钝,不懂。”

“娘娘需将此物置于体内,先从最小的开始适应,两三日后一换。此药玉温凉滋补,即便整日佩戴也不会伤身,反而有益,娘娘大可放心。”

医官恪尽职守地回道。

这说辞虽然含蓄,但解释的已足够详尽。

可乌流玉却又道:

“还是不懂。”

医官略微一怔,似是思索该如何再行讲解。

然而不待他开口,榻上之人忽然有了动作。

乌流玉抬起上身,纤细双臂轻而易举地就攀附住了医官的肩膀。

他似一条鳞片华丽的水蛇,柔弱无骨依靠在男人身上,披了层靡艳赤纱的白皙胸脯紧紧贴在对方手臂。

乌流玉仰起头,唇瓣轻笑着衔了医官的耳垂,呵气如兰地问:“大人亲手教我,可好?”

旁边的秦隼见状,瞬间忍不住了!

他心道乌流玉是真当他不存在吗?怒气勃然的就准备上前。

结果没等秦隼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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