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子期,我先回去了,帮我向宁王告辞。”楼盏眠说完,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洛云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楼盏眠直接去了裴府,她以为裴晦雪会坐下来和她谈谈,没想到,信鸽先飞到裴府,裴晦雪已经先一步在房梁上挂好了白绸。

“晦雪,你在做什么?”楼盏眠吓得不轻。

裴晦雪面容平静,说:“盏眠,不必惊吓,前世我便是被白绫赐死的,那人说是你的命令,我虽不信,他派许多女官盯着我,我怕自己犹豫了,会遇到更可怕的事,想着你的日子也不好过,索性先一步去了,也好到天上地下为你祈福,祝你一生好运常伴。”

楼盏眠闻言怔住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裴晦雪说起,听他说的这么轻松,内心反而更是悲怆。

“前世,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无数次自责后悔,都无济于事。”楼盏眠说:“当我再次醒来,来到这个世界,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中有一丝想法,莫非上天是为了让我完成我未竟的遗憾的?若真是如此,我的遗憾只有一个,便是没能和晦雪你双宿双栖。但是这个世界怎会有你呢?我真傻,甚至没有去寻找你的下落。晦雪,我对你的感情终究是这种模样而已,根本不值得你为我寻死觅活。”

“盏眠,只要你心里有我,我这一生便值得了。”裴晦雪说。

“但当我和你重逢之后,我告诉自己,我这一次的生命就是为了晦雪你而活的。你我二人都不止活了一次。”楼盏眠说:“所以我想说的是,生命贵在珍贵,而不是长短。能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才值得我过。”

楼盏眠走过去,把白绸扯了下来,认真看着裴晦雪的眼睛说:“别闹了,事情没严重到要你如此。”

裴晦雪摇了摇头,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人,感觉生命中已经拥有过最好的东西,如果真到了那样的关头,自己的迟疑会成为对她的感情的伤害。因此,裴晦雪愿意立刻牺牲,在这他和楼盏眠对彼此的爱意都到达顶峰的时候。

“如今世上之人,都等着你颁布更好的政令,都等着你大展拳脚,为他们创造更好的生活。”裴晦雪说:“我清楚的认识到,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盏眠你都不是我一个人的。拿我一个交换,能够换取你的生命和众人的安居乐业,那么我愿意。”

“你在胡说什么,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那疯男人就会回心转意吗?”楼盏眠说:“你如果撒手而去,我一定会追随你。”

“……盏眠。”裴晦雪看到她态度如此坚决,有些迟疑。

“车到山前必有路。”楼盏眠说:“我答应你父母,会好好照顾你,现在把他们的宝贝儿子弄丢了,你让我独活品尝痛苦,便是为我好吗?”

“真的吗,盏眠,可是谢弃问说,你我都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吗?”裴晦雪说:“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阴毒之人,所以我知道,他大概没说谎。”

“那也是他先死。”楼盏眠说:“这祸害死了,我们也一定能找到解药,你相信我。”

“我知道他看我不顺眼,所以我想着,我果断一些,他一定会帮你的。”裴晦雪说,与其看着自己拖累她,还不如死了痛快。

“你把你妻主我脸面往哪里搁?”楼盏眠说:“我死都不会向那种人求救。你也千万不能这么想,一遇到事情就想着牺牲你自己,晦雪,你何必这么……”

楼盏眠说不下去了,上辈子,裴晦雪也是牺牲了自己,而自己确实没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救下他。或许正因为这样,裴晦雪已经不向她谋求帮助,也不报任何希望了。

“总归,都是我的不是。要死,也是我先去世,去地府帮晦雪通情,让你这次一定要长命百岁。”楼盏眠说。

如此真情相待,裴晦雪感觉心里暖暖的,沉年的积雪仿佛在心里融化。

生死时刻,他好像终于能确认自己在楼盏眠的心目中是有地位的,而且比其他人都重要。这样想想,竟要感激那谢弃问也不一定。

“盏眠,你别这样说,你什么错都没有,是我不该提起这样的话题,我应该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出路。”裴晦雪说。

“这就对了。”

两人轻轻拥抱,头上的发簪相互触碰,发出清脆之音,楼盏眠的手越收越紧,裴晦雪也同样回应她。

密密的眼睫锁住了他的心事,楼盏眠也不知道,此刻裴晦雪不仅没有一点对死亡的恐惧,相反甚至被喜悦充满了内心。

“对了,晦雪。”楼盏眠想起他派着跟踪自己的人,说:“晦雪,我不喜欢被人跟着,不过如果你觉得我会遭遇危险,偶尔为之我不会说什么。”

 “你怪我找人跟踪你。”

楼盏眠轻咳一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我不会这样做了。”裴晦雪说着,更紧的抱住了她,这让楼盏眠感到腰好像被勒住了。

是她让他不安,所以才让他这样做。

这种关头,两个人决定共同面对,情绪也终于稳定了下来。

但是迷雾和难题,却是一点都没解开。

谢弃问说毒会发作,到时候会怎样?若是真的找不到解药,她宁可倔强着不低头,也不愿意中谢弃问的计。可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楼盏眠有信心扛过所有明争暗斗,权力漩涡,但是却没信心能在感情中全身而退,尤其是当对方用感情编织毒计,以自身的一切作为赌注时,这往往比世界上任何斗争都来的风云诡谲难以预料。

 楼盏眠特意进宫一趟,问了惠妃知不知道宫中的毒药相关的事,她摇了摇头。

“千岁确实会用毒控制大内高手,但是具体怎么做就没人知道了,他疑心病重,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这些秘密。”

谢弃问至今下落不明,宫中的风言风语也很多,惠妃看向楼盏眠,心想他一定知道谢弃问的行踪吧,只是现在也看不清楼大人的内心想法了。

可能身处高位的人都是这样。

楼盏眠说:“可是那个男人,他再小心谨慎依然失败了。”

是被我打败的,就像他曾经打败宫中的掌权者一样,楼盏眠也打败了他。

失败就该有失败的样子,凭借投毒的手段来胁迫她算怎么回事?难道以为她会就这样中计吗?”

“他和楼大人之间,果然有什么吗?”惠妃凭借女人的直觉发现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但是楼盏眠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对方。

“惠妃,海公公的事情,你知情吗?”楼盏眠问。

“……听是听说了,但不大清楚是谁干的。”惠妃疑惑,她还以为是楼盏眠把人给黑了,让传喜当皇极殿的管事太监,并封锁了消息,但似乎看来不是这样。

“说是有人闯入了禁宫。”楼盏眠说,不过当时似乎没有人目击到谢弃问,不然还得闹出更大的事来。

应该说谢弃问的武功高强吗。

“还有这回事?海公公是被刺杀的?”惠妃问。

“对,娘娘,你觉得对方为何要闯入禁宫呢,只是为了杀人?”楼盏眠说:“海公公在宫中威信可不错,和他结仇的太监,恐怕早在他被杀之前就被他给治理了,杀他的人图什么?”

“这……我不清楚,楼大人,你的想法是怎样?”

“谢谢你,惠妃。”楼盏眠却将对话戛然而止,说:“你帮我想到了很重要的东西。”

惠妃:“……?”

“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娘娘。”楼盏眠说。

惠妃也只能对着她的背影说:“能帮上楼大人的忙就再好不过了,我们一直都是受楼大人的庇护。”

楼盏眠脚步微顿,然后大步离开。

接下来她去皇极殿找了传喜,两个人在以前谢弃问休息的偏殿对话,旁边还和之前一样,住着皇帝,尽管现在皇帝是一个稚童。

“楼大人。”传喜看到她,浑身禁不住有些颤抖。

传喜听到海公公死了,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谢弃问杀的,不然他无法想象谁能突破重重防备,进入宫里。不过楼盏眠将此事压了下去,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看到楼大人,不知为何传喜感到有丝害怕。

这种害怕在他之前服侍谢弃问的时候是全不存在的,他只是偶尔能听谢弃问说:“献玉并非泛泛之辈啊。”

“哪天我或许被她亲手杀死也不一定。”谢弃问说过。

当时为了包庇楼盏眠,传喜还笑着说过:“千岁大人,您就是想的比常人多,但是楼大人怎么会呢?她对您那么孝敬,您别多心了才是。”

可谢弃问确实倒下了。而楼大人站起来了。

楼盏眠打量房间,里面的布局和摆设就和她给谢弃问下迷香那天一模一样,她闭上眼睛,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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