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耕耘他们这一行很是顺利,有韩表舅这两位积年的老猎户跟着,又有八个精壮汉子,对付野猪自然不在话下。
这次上山只为射猎,不计猎物死活,所以布陷阱的时候他们放开了许多,坑底都放了铁刺尖钉,不只把另一头大野猪困住了,还猎到一只大的母野猪。
这只母野猪带的族群是三只母野猪里最大的一个,里头除了今年产下的十只小猪崽儿和被困的大母猪外,还有三只半大母猪,应是去年和前年出生的。
韩二舅道:“把这窝一锅端了,剩下那两窝就不成什么气候了。”
韩大舅也赞同:“野猪护短又记仇,咱们猎了这头大的,就把它们惹急了,不一次性弄完,回头你们再上山,叫它们闻出味儿来,可是会盯着人报仇的。”
几人都不想留这么个隐患,又开始布置起来。
山下,向园终于遇上一对主动来问诊的母女,就是当初跟她换鹅蛋的许阿婆和她女儿许兰丫。
向园提前没有准备,就没往医庐去,坐在这边堂屋给她们看诊。“阿婆,三姑,是谁身体不适?”
许阿婆把许兰丫按在向园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许兰丫忙跳起来,站到一边去。
许阿婆嗔她一眼,笑着对向园道:“小向大夫,是我这丫头,她嫁到方家后,只生了一胎,眼看大小子都好几岁了,却一直没怀上,你帮她瞧瞧?”
向园还是头一次遇到求子的,她精神一振,瞧向许三姑,“三姑坐。”
许三姑脸红扑扑的,几乎要埋到胸口去,她摇摇头,嗫嚅道:“不,不,不坐了。”
察觉自己反应有点大,她连忙走近一点,伸出手,腼腆道:“有劳小向大夫了。”
声音细弱,后继无力。向园心里有了点底儿,拉住她手腕站起来,笑道:“不劳烦,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她看了舌苔,又看了指甲和眼睑,方才问道:“月事准不准?一般来几日?颜色是深是淡?肚子可疼,是怎么个痛法,凉痛还是坠痛?”
许三姑扭捏着一一说了,向园一边在心中忖摸,一边把手搭在她脉门问:“三姑平日里有什么不适的症状没?”
刚摸到脉门,她就皱了皱眉,这脉象过于濡软无力了。
许阿婆慌得不行,“园丫头,我丫头这身体怎么样?没啥大毛病吧?”
向园摇头,见她们似乎没明白,解释道:“身体各部相连通,有时候没怀上不一定就是月经或者胞宫的问题,跟气血,心肝脾肺肾这些也都有关系,你仔细想想平日里有哪些不对劲的,讲得越清楚我这边越能找准病脉,才好对症下药。”
许阿婆也不大清楚,她推搡着许三姑,让她赶紧照实说。
许三姑犹豫一会儿,吞吞吐吐道:“别的都还好,就是底下一直不干净,总是湿漉漉的,还黏腻,夏天都不敢往外头坐。一到这个天,就浑身沉重,心里闷热,身上却又冰凉,还烦躁得厉害,我也不知这算不算病……”她说着,声音越发低了。
症状和脉象对得上,向园点头道:“你这是脾虚湿盛,脾虚不能散津,身体里积攒的湿气太重,郁久了化热,所以才心中烦热,身上冰凉,带得气血也不通畅了。想怀胎得先健脾祛湿,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调理。”
这病症说不上严重,但时日久了也拖得人煎熬,说完病机,向园就开始说疗法。
“平日里喝水一定要烧开了喝,不能喝生水,尽量不喝冷水,少食生冷蔬果,少食腌菜,少食油腻,尤其是凉了的,沾都不能沾。
“注意不坐湿草地、不坐冰石头、不坐凉树荫,不要贪凉,洗澡尽量用温水,每日清洗干净。
“寻个蒲团,晌午在日头底下晒一会儿,晒暖了坐上去,每天坚持一两刻钟,或许能借日头的阳气,驱散你身体里的寒气湿气。”
说完,她问:“薏米、赤小豆,小米家里都还有吧?”
当初向园的赤小豆就是从她们娘俩那里买的。薏米三道岭那边的山谷里就有许多,每年秋末村里妇人们都过去采集,各家都会存一些。许阿婆连忙点头,“有的,有的。”
向园点头,“这三样常煮汤煮粥,都是祛湿的,对身体好。有工夫的话,薏米炒一遍再用,效果更好。再有南瓜、冬瓜、山药,莲子可以常吃。
“药的话,我这里草药不够齐全,可去药铺称些陈皮回来,配炒焦的糙米,滚水冲泡了当茶水喝。先喝一段时间看看效果,若是不行再给你开方剂,你看如何?”
这哪有不行的!
许阿婆就是瞒着方家人带着自家丫头来看病的,怕方家嫌弃闺女不能生,她都做好自掏腰包给闺女抓药的准备了。
没想到来这一趟,小向大夫给她们出了这么多简单实用的好主意,还不用花大钱抓药,当即脸上就笑开了花,感激不尽:
“小向大夫,您可真是菩萨心肠,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句句说到咱们心坎上,回去我们就照办,要是兰丫能调养好,再给方家添丁进口,我定提一对肥老母鸡来谢您。”
说着,又拧着许三姑来谢,“兰丫,还不快谢谢小向大夫!”
许三姑也红着脸道谢,向园摆摆手,送他们出门。
回转身来,她伸了个懒腰,看看都快晌午了,打算去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
“吃什么呢?”向园洗手的工夫,逗了逗侧卧在芭蕉树下的二黄。
二黄呜呜一声,向园一惊,赶忙扶住它,“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二黄没应,呜呜叫着起身,拽着向园的裤腿往外去。
向园不明所以,心里还有点害怕,走到门口时,随手拎了根铁锹,悄声安抚二黄,“二黄,别慌,别怕。”
她走到二黄前头,猫着腰往外探。
率先传来的是熟悉的大黑和三花的叫声,向园松了口气,揉揉二黄滚圆的背,“乖了,回去休息吧,我去接他们啊。”
铁锹放在门口,向园往西边的小路走去。
原耕耘背着韩让,也正往山下来。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韩让中气十足,一点也看不出来才受过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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