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看望完小孩从医院出来后五条悟心情大好,临时接着特级任务赶往,路上还指明家新开业的甜点店位置,让伊地知洁高回来时候绕路过去。
初夏阴云细雨缠绵,一直坚持不懈的落在发丝肩头,以及衣物,无下限隔绝掉这种恼人潮湿,脚踩在柔软泥泞的土地上。
地面坑坑洼洼的水潭倒映出青年高挑身姿,五条悟摘下墨镜,打量着从常人视线里看去只是处荒废的三层楼建筑,风吹过破旧的窗棂,表层墙皮也早已在风吹日晒里剥落,露出里面深色的水泥。
那里头的确是有特级咒胎的气息,他挥挥手示意辅助监督布「帐」,迈腿往里走。
楼下两层没有咒灵的影子,隐约间某些隐秘的角落总能听到股怪响,沉闷黏稠偶尔会咯吱地响两下,像是有什么很柔软没有四肢的东西在看不见的阴影里头爬行。
直到顶层三楼,那种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显,五条悟穿过数扇破败不堪的木门,随手推开尽头某扇门,生锈铆钉刺耳的惨叫连同一句尖叫声并迸从屋内里冲出来。
“——杀人了!杀人了!”
一块同的,还有只长了两条粉色腿的壁画。
那张壁画被玻璃框包裹,整个框架已经碎的像被砸过的破烂,本体还缺了一角,仿佛被人给撕了下来,边往外撒腿跑边非常没有形象的哭喊。
“…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它跑着没两步,就被一条长腿给踩住,白发青年微弯下腰,似笑非笑的脚碾几下。
“安静,你不是人,”五条悟冲它绽开一个笑容,“再吵就送去长眠哦。”
他说着,伸手扯住它的一条腿,像是动画片里的场面,将一只浑身粉红的独耳布偶兔子从那张扁平壁画里给大变活兔拽出来。
拎着那只腿,将兔子倒垂在空中,他表情稀奇地抖动两下手腕:“居然真的是装在玩偶里的咒灵?”
“……”
“说话。”
布偶兔子语气非常屈辱:“你不是让我安静吗?”
“现在我准许你开口了,”五条悟随手甩了甩,在对方大呼小叫‘要吐了’地尖叫声里从容停下。
“我是咒灵啦,但是我…我没有伤过人,”它顶着那双眸子里若有若无的压迫,语气弱了下去,“我一直躲在这里没出去过,能不能不要祓除我……”
白发咒术师把布偶提起来,让那两颗黑黢黢的纽扣眼睛同自己对视:“你既然都没出去过,又怎么知道自己是咒灵,还知道我要祓除你。”
“……”
“…等一下!不要甩啦,我说!再甩真的要吐了!”
布偶兔子急急忙忙叫喊着,慌乱不迭解释起来:“这些东西是我诞生就知道的,就像脑子里放了字幕一样,告诉我自己是个咒灵,来这里的人会杀死我!”
“我说的是真的……”玩偶小心翼翼地强调,“我没有骗你。”
活这么大,头一次遇见长相不寒碜恶心的咒灵,对方还开智的相当社会化,闻言五条悟“哈?”了一声,又盯着它上下扫视一遍。
“你在这里多久了?”他问,说着给玩偶调转个身体,让对方脑袋朝上,捏着兔子的那只独耳。
才觉得这货有点脑子,下一秒就被他的问题给问宕机住,玩偶柔软的手捧着脸卡了会思绪,语气惶恐不安。
“我不知道…很久吧,有意识开始就在这里了。”
“好吧好吧,”白发青年又慢吞吞晃荡两下,动作不紧不慢往楼下走。
被甩得不敢怒也不敢言,布偶兔子老实缩在人手上装死,看着对方一路畅通无阻晃到一楼,然后继续向下,准备踹开地下室紧闭的铁门。
它畏畏缩缩的小声喊起来:“能不能不进去。”
“嗯?”
五条悟停住抬脚动作,收回腿,侧头看它:“为什么,理由?”
“那里头有个气息很恐怖的家伙…”
自诞生以来它就能感受到,楼底的空间有股极为渗人的气息,那个存在像是被薄薄一扇铁门所隔绝的野兽,沉默蛰伏黑暗深处。
这废楼位置太过荒郊野岭,数不尽的时间里它从来不敢下去,只在楼上几层活动打转。
“我知道啊,”白发咒术师食指轻轻敲了敲眼尾,语气理所当然道,“就是因为这样,才要进去看看呢。”
废弃建筑屋内毫无光亮,昏灰暗淡衬托得咒术师肤色有股森白的冷调,在布偶兔子哆哆嗦嗦的吸气声里,他不再犹豫,一脚蹬开锈蚀斑驳的铁门。
被湿气浸重的灰尘在空气中散乱,霉潮味扑面而来,地下室的空间并不狭小,竖排东倒西歪的货架和满地杂物,在年久时间下落了厚厚一层白灰。
布偶兔子捂住眼睛瑟瑟发抖,好一会没听到想象里的惊悚动静,才颤巍巍挪开道缝隙。
“欸,”它环视一圈,“什么都没有?”
除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外,整间地下室再无其它东西,没有活物,昏暗里连咒灵的影子都没看到。
拎着它耳朵的那只手往上提起几分,青年懒散的声音随着外面倒灌进来的冷风,回荡在死寂的室内。
“有哦,”五条悟漫不经心戳了戳玩偶软绵绵的脑袋,指尖反手朝上点。
“看天花板。”
“……”
潮湿冰冷的寒风刮在墙壁,本来阴暗里窸窸窣窣无法追本溯源的动静越发明显,细听下去像是生物被硬生生扯断脊骨的那瞬间爆裂声。
它僵硬地抬头往天花板看去,灰白的吊顶上有一口嵌进墙体里,通体漆黑的棺椁。
棺板开着道拳头大小的裂缝,随着它目光上移,罅隙里半张属于骨骼空荡荡的眼眶同它静静对视。
——
特级事件临时转成刑事案件,把棺材给挪到地面后,五条悟拍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伸腿晃了晃始终扒着自己小腿的玩偶。
“行了别哭了,”他伸手像扯块狗皮膏药一样把咒灵给撕下来,随手丢在旁边。
抽泣半天也没掉滴眼泪,落地后布偶兔子连滚带爬躲避到一旁翻倒的货架后方,探出脑袋畏缩地看着青年手搭在棺材板上,修长素白的五指稍作用力,沉重的木板缓缓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响。
棺板被拉开大半,里面的场景也随之暴露,那是一具残缺发褐的年轻尸骨,目测只身前有一米六左右,过于长久半密封的环境导致它更像是没腐化完全的残骸。
而那些压抑的,属于特级咒胎的气息,也都同样源自这具一动不动的骸骨身上。
“怎…怎么样,”玩偶颤着嗓子问,“能看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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