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爽一连情绪低落了好几天,王易楚每次看到她坐在宿舍里恹恹的样子,心里就有点说不出的心虚。
就在她纠结着要不要把她跟谢逾最近这点古怪的情况和盘托出时,赵爽去参加了次社团活动,再回来时已经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了。
她跟王易楚开学时加了同一个社团,只是之前对社团活动一直能逃则逃,这天之后却开始积极起来。
王易楚还以为她是心里难受,借社团活动来排解失恋的痛苦。没想到问起来时赵爽却说:“失恋,什么失恋?那恶心男的早被我忘完了。我发现咱们社团今年招的新人质量很高啊,有个特别帅的小学弟。我最近已经决定了,再也不要找那些满腹心机的老东西了,你说我找个纯情学弟谈谈怎么样?”
王易楚一边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无语了一会儿。不过这样的答案实在是太赵爽了,出现在她口中简直是合理得不能再合理了。
赵爽行动力超群,很快就开始追起那个所谓很帅的小学弟。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这阵子确实运势不好,即便追人经验丰富如她这次也碰了个软钉子,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进展。
晚上,赵爽从社团回来,坐着宿舍里唉声叹气:“看来找年下也不好。你不知道,我已经在学弟面前扮知心姐姐好久了,但是他实在是太纯情了,无论我怎么暗戳戳地撩拨他都看不懂,让我都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太罪恶了。”
王易楚意外:“原来你身上也会有罪恶感这种东西。”
“我也是有良知的好不好,甚至最近还产生了很深的挫败感。我已经分不清他是真听不懂我的意思还是只是在无声地拒绝我了。”赵爽又叹了口气,“你应该懂那种感觉,就跟你上学期追沈逸一样。怎么会有这么油盐不进的人,难搞哦。”
王易楚眉心微微跳了一下,强作镇定地说:“别提那事了,我都快忘记了。”
“好吧,我只是最近突然共情了那时候的你。”赵爽坐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说要不我霸王硬上弓怎么样?”
王易楚:……
“开个玩笑而已。”赵爽笑起来,“算了,其实谈弟弟也没什么意思,实在是不解风情啊不解风情。要不我还是问问逾哥缺不缺女朋友吧?”
王易楚精神一凛,好巧不巧手机震动一下,谢逾发了条消息来:
她最近和谢逾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那天陪赵爽抓奸挂了谢逾的电话,她原本以为两人有一架可吵,没想到晚上他竟然来找她道了歉,好声好气地说只是担心她们两个女生不安全。
那之后的这段时间,谢逾一直打着她哥的名义往身边凑,又请她们宿舍吃饭,脾气简直出了奇得好。王易楚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谢逾这样,让她想找事都找不到理由。
手机里,谢逾刚刚给她发的那条消息是:周末我们回趟家吧。
王易楚看了眼赵爽,飞快回了一个问号。
死鱼片:回家吃顿饭,咱俩的事也该跟我妈讲一声了。
王易楚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正不知该怎么推掉,赵爽在前头自言自语的道:“不过还是算了,逾哥什么都好,但有一个缺点实在是太致命了。”
王易楚下意识地问:“什么?”
“这人这妹控的毛病实在是太可怕了。”赵爽幽幽道,“你俩从小就这样天天腻在一起吗?我可以想见,等谢逾有了女朋友,你们的婆媳关系,呃不对,妹媳关系将会是地狱难度的。”
“怎么可能,我是什么很难相处的人吗?”
“怎么不可能,你看逾哥,自从你俩和好以后所有的时间都忙着鞍前马后地伺候你了吧。他要是有女朋友,哪个女生能受得了这个。”赵爽想了想,“不过也不一定,他可能也就是现在没女朋友才会这样,等谈了心思自然就转移过去了。”
赵爽一边啧啧感慨,一边转过身开始收拾东西。王易楚尴尬地岔开话题:“你干嘛去?”
“社团团建啊,这周末不是要去派对别墅玩嘛。”赵爽说,“学弟不去,你也不去。算了,我自己去。我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我已经打算趁这次活动重新物色个乖巧的小学弟了。”
王易楚顿了两年:“谁说我不去了?”
她脑袋里稍微有点印象,这次团建社长李一舟之前还跟她提过一次,前几天接龙时她也看了一眼,不过没细看就关掉了。
“前两天群里接龙的时候我不是还问你了吗,你说不感兴趣。”
“我现在突然感兴趣了。”王易楚说,“派对别墅,听起来就太有意思了。”
她在群里接了个晚班车的龙,才先斩后奏地给谢逾发消息:这周末要参加社团活动,没空。
死鱼片:什么活动?
一个达不溜:派对别墅,我们要在外面住,这个周末都没空。
刚发出去,谢逾的电话就弹过来了。
王易楚不用想都知道谢逾要说什么,她毫不留情地挂掉,慢慢打字:我只是通知你,没有跟你商量的意思^_^
所谓的派对别墅并不算太远,地铁十几站的距离,是临海的小别墅改成的,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还带一个可以烧烤的大花园。
王易楚倒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有点新奇地楼上楼下逛了一圈,再下楼时赵爽已经很自在地不知从哪摸了个苹果啃上了。
这次团建参加的人不少,除了她们这一级,还有几个大三的学姐学长和刚招进来的大一新人。新学期刚开学没多久,这些新人都还有点拘谨,坐在沙发上不怎么讲话。
赵爽啃着苹果踱过来,很顺口地叫起社长大名:“大家都来得差不多了,李一舟这个当社长的怎么不见人影?”
王易楚摇摇头没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谢逾从昨晚开始就没再给她发消息,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谢逾只回了几个字:行,王易楚。
她当然能从这几个字中听出一种威胁意味,显然谢逾已经非常非常不高兴了。她对此乐见其成,毕竟她一直在等待一个和他大吵一架的契机。然而说完这句话后,他那边就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什么也没再说。
难道他的那句话意思就真的只是表面上的“行”?谢逾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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