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10章
“还开会吗？”
姜一蹦跶一步。
靳珩回过神来，“不开了。”
开会本来就是借口。
“好耶！”姜一连着蹦跶两步。
靳珩记起自己跑这一趟的目的，说道：“想要报名与你组队的选手我都登记完了。三十七个人，我筛掉了一部分，剩下十八个。”
“余大壮，主防御，控场范围十二米，缺点是移动慢……”
“莫小七，移动灵活，缺点是血薄……”
“阮萤，善于伪装，缺点是持续力差……”
……
介绍到第五个时，他停住了，侧眸看向一言不发的身边人。
姜一正仰着脸，哈欠打到一半，察觉到气氛有些安静，她猛地闭上嘴，“念完了？”
靳珩：“……”
他把剩下的信息都咽了回去，问：“你想和什么人组队呢？”
“你想选谁就选谁。我都无所谓。队长，我相信你。”
靳珩语塞，望着她。
夜风从湖面刮来，把她那头本就乱糟糟的红发吹得更加凌乱。
她龇牙咧嘴，笑得像个悍匪头子。
半晌，他叹了口气，“知道了。”
两人在宿舍楼口分别，靳珩最后交代：“明天开始进入课程学习，你得和我一起，早上我会来找你。”
姜一疑惑：“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
靳珩掀起眼皮，“防止你去和别人打架。”
“哦。”
回到房间，靳珩洗漱完坐到书桌旁整理选手资料。
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了一阵，随后渐弱，直至无声。
他面对着屏幕一动不动。
眼前浮出刚刚的画面。
微黄灯光，红发飞扬，笑容明媚，鲜活得刺眼。
他缓慢抬起右手，摊开。
掌心位置有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湿意的触感若隐若现。
他半边手臂麻了一下。
拳头猛地攥紧。
他扶住额头。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闭眼深呼吸了几次，再睁眼，手指有自我意识般点了几下。
屏幕切换。
【选手档案】
【姓名：姜一】
【性别：女】
【年龄：＊＊】
【所属：赤泽星】
【能级：未公开】
【异能类别：未公开】
【履历：无】
靳珩的目光一路往下，最后停在第三行。
选手的年龄属于个人隐私，星盟不予采集，也不予公开，所有人的档案里，这一栏都是星号。
他盯着那两个星号，指尖在桌面敲了敲。
笃。笃。笃。
像是谁的心跳。
*****
第二天，早晨7点40。
“咔哒”，姜一从宿舍推门出来，眼睛半睁着，脑袋好似被踩过的鸡窝。
她拖着困顿的身体往前挪了两步，望见走廊尽头的人。
深灰衬衫，身形颀长，手里拎着一只纸袋。
靳珩显然已经等了一阵，听见声响扭过脸来，视线落在姜一的鸡窝头上，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姜一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在这？”
靳珩走过来，把纸袋递过去，“昨晚说了早上来找你。”
姜一接过纸袋打开看，里面装着十袋营养液，草莓、芒果、青柠等多种口味。
她“哦”了声，撕开芒果的那袋叼进嘴里，“走吧。”
晨光晴好，照得地面一片暖白，两人并肩往教学楼去。
姜一边走边吸溜，听着靳珩的絮叨。
“今天将开始为期十五天的课程学习，一共十门课，分别是《星兽行为识别》、《星域地理生态》、《异能基础理论》、《战术指挥与小队协作》、《星际生存与野外急救》、《通讯情报学》、《星际武器与装备通识》、《星际法与战场伦理》、《能源晶石识别与保存》、《星盟通史》。”
“十五天后会进行考核，从考核当日开始计算，会有二十天的假期，这意味着，越早考完，能拥有的假期会越长。”
姜一含糊地“嗯”了声。
靳珩问：“这些课程之前在军事学校基本都学过，你对哪几门更擅长？”
他需要摸清姜一的基础情况，方便为她制定针对性的学习计划。
姜一眨巴了两下眼，“我是文盲。”
靳珩脚步一顿，“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啊。”姜一腮帮子鼓着，“他们是这么说的。我是文盲。”
靳珩投去一瞥，“他们是谁？”
“我爱洗澡洗澡好好哦哦……”姜一毫无理由地哼起歌来，脚下同时加快，几乎是在向前窜。
靳珩眼疾手快，五指扣住她后衣领，往回一扯。
姜一被迫刹住，踉跄半步，回过头来，衣领原地扭转一圈。
逃不掉了。
她抹了把脸，“我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
四目相视。
沉思须臾，靳珩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知道了。”
两人重新往前走。
沉默一段，他翻回前面一篇：“那些课程，你学过哪几门？”
“一门都没学过。”
靳珩：“……知道了。”
他接着问：“你从来没上过学？”
“嗯。”
“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个是不是也不能说？”
“嗯。”
“是祁总训一直在管理你吗？”
“嗯。”
“你以前会进行异能训练吗？”
“嗯。”
“你成年了吗？”
“嗯。”
靳珩没再继续往下问。
课程从八点开始，上午八点到十一点半，下午一点半到四点半，晚上六点半到九点半，堪比坐牢。
靳珩寻了靠墙的角落位置，让姜一坐在内侧，他来封死出口。
第一节课，姜一撑了二十分钟，第二节课撑了十分钟，第三节课上课起就头一歪，昏睡过去。
靳珩起先还会把她弄醒，后来发现喊醒她也只能勉力坚持几分钟，一通折腾反倒耽误他记笔记，便换了个方法。
上课时，他学习并总结出精略版知识点，等到休息时间一一讲给姜一听。
于是，休息时间，成了姜一一天里最难熬的时候。
“星兽分为三阶，低阶只凭兽性本能，中阶在作战时会进行简单战术，高阶与人类无异，岩甲虫是低阶，沙蠕虫也是低阶，但沙蠕虫有群聚性，一只受创，方圆二十米的同类都会往这边涌……”
“转运节点分五级，一级转运点只收低级晶石，等级越高能收的晶石越纯……”
“异能基础理论的核心就一条，能级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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