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塔那托斯在岁无虞和谢津渡的身上看到了冥神两夫妻的神韵。

塔那托斯固然感谢团队对他信任,但这种感觉貌似过于奇怪。

“先说好,我的年龄可是要比你们都大的。”

水面波光粼粼,岁无虞搅碎泡沫般的美景,泉水里的塔那托斯散成一片,最终渐渐消失不见。

显而易见,她无视了塔纳托斯的质疑。

岁无虞挑眉:“塔那托斯,你现在还能感受到西里斯的气息吗?”

神器与神一脉相连,微弱的神力在塔那托斯的体内流淌着,相似的神力就在咫尺之间。

塔那托斯再确定不过地点了点头。

谢津渡道:“还有一个问题,给我们看塔那托斯的过去,是为了什么?”

岁无虞却摇摇头:“或许跟塔那托斯没有关系,而是这潭泉水本来的作用。”

塔那托斯再怎么不中用,感知神器力量这种事还是手拿擒来的。

天界有一个地方,除了地位尊贵的几位上神外,禁止任何人进入。

那就是存储窥阴镜的水镜渊。

窥阴镜以“窥阴”为名,近看远看与寻常的宝镜没有太大区别,但它能回答世间一切问题。凡它出口,皆为真相。

但惊霜说窥阴镜没有显现出任何东西。

天帝陛下也说窥阴镜早已弃之不用。

岁无虞垂眸,细长的睫毛像脆弱的蝴蝶,仿佛下一秒就要零零散散地散离。

谢津渡眸光始终追随着岁无虞,直到岁无虞沉静的神色浮现出一丝褶皱。

她实在无法盖棺定论心里的判断。

天帝陛下虽然是个不正经的,但从小和扶光上神一起看着她长大,与她的兄长没有太大的区别。

“水镜渊是载纳窥阴镜的空间,它汇集了一千年的清晨露水和痴男怨女的眼泪,水泽至清。”

“我没有进去过,”岁无虞说,“但天界有谣传,水镜渊可以倒映一个人的过去、现在。”

“站在它面前,会无处遁形。”

岁无虞紧攥着拳头,深深呼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有猜错,”岁无虞说,“这跟水镜渊是同一来源。”

其实哪怕加个“如果”,她心里也是惴惴不安的。

谢津渡站在一隅,欲言又止,这种场合下,闭口不谈才更像他的风格。

没有确切的结论,胡乱地在脑海里流淌。

他唯一确定的是,这时候不能再继续推断下去,起码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间,脑袋只会越想越乱。

谢津渡比岁无虞高一个半头,身姿修长挺拔,骨节分明的手恰当好处地停留在岁无虞一指的距离内。

他半俯下,侧着身去看岁无虞。

俊朗的脸与低头沉思的岁无虞近在咫尺,她忽然鬼使神差地问。

“你在担心我?”

“嗯。”

“我没关系的,我不会受到影响,稍等一分钟,我整理一下思绪。”

岁无虞实在是个过于不知道依靠别人的人,她在这方面一向慢半拍。

谢津渡听到让人心梗的回答,也不气恼,岁无虞无需因为他的担忧而做出迎合他的举动。

岁无虞咬着下唇,瞪圆的眼睛不明所以地望着谢津渡。

谢津渡忽然说:“在这群人里,我暂时应该是最弱的。”

他会怀疑自己,但不会怀疑岁无虞看人的眼光。

岁无虞:“嗯。”

没有温情的套路,没有任何劝诫的话语,岁无虞简洁明了地认可了谢津渡的对自己的定位。

两人微妙的气氛实在微妙,塔那托斯默默坐远了。

谢津渡的话过于直接,让岁无虞这个粗支大条的人都难得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所以,派不上用场的我也不配让你担心吗?”

岁无虞头一次明白什么叫送命题。

岁无虞否认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津渡敢笃定,岁无虞这个人跟谁都是一个样子。

她不会虚以委蛇,也习惯了一切都自己做好,完全没有依赖他人的习惯。

谢津渡从孟长欢那里知道了岁无虞上任的理由,岁无虞口中的一直喊着的“姐姐”是民间敬仰的扶光上神,她是为了这位“姐姐”才挑起地府的大梁。

“老板,你的能力是你的事,要担心是我的事。”

“我不是因为你的很厉害才选择担心的,也不是因为我需要你这份能力才担忧你的。”

谢津渡一向都是顺着岁无虞的,岁无虞大抵比谁都清楚谢津渡的脾气,像个包子一样任人揉捏,估计捏坏了也不会生气。

“我……”

岁无虞张了张口,眼睛里透了丝委屈的意味。

这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谢津渡烦躁了揉了两把头发,努力缓和着语气。

他跟只没有多余的心思的乌鸦精计较什么?

换言之,他到底因为什么要不得不以咄咄逼人的态度对待岁无虞。

岁无虞又凭什么承受他相当负面的情绪?

胸口发沉,不知因何缘由。

谢津渡撇过脑袋,却见岁无虞比他先转过头,离他远了些。

少女神色未变,眉头却紧紧压着,像是不想就着他的话往下说,又像是不想再搭理他了。

“笨蛋小谢。”

“我越界了,我该对她道歉。”

两人的心底不约而同地冒出了几个字。

隔壁的塔那托斯瑟瑟发抖:战队里的小伙伴突然晴转多雨怎么办?急,在线等!

“对……”

对不起,岁无虞。

谢津渡刚想开口,岁无虞就抬眼打断了他,仍不与他相望。

“若我猜测不假,那这水应该来自水镜渊。”

“水镜渊的水想要离开那个空间,必须有连接的通道。”

万事万物都不会凭空出现,水也是一样的道理。

谢津渡的手悬在半空,又沉沉地放下。

他不该的。

岁无虞的世界广袤无边,他一个区区人类,怎能妄想困出她?

岁无虞的余光瞥到谢津渡,心乱如麻。

她的确从未想过谢津渡的心情,代入他的处境,他只是个一无所知的普通人类,被迫被她拉进来从事事务所的工作。

她不过是自以为是,自以为这是为谢津渡好,又以为他的好理由做了。

谢津渡可能忘了,在一定距离内,在心里喊岁无虞的名字她是可以听得他的心音的,这是两人最开始的约定。

明明从前谢津渡从未正式喊过岁无虞的名字,岁无虞转念一想,说不定是某人故意说给她听的。

谢津渡的心思跟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