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徽徽儿时,爹娘身为扶苍山内门弟子,常随其他内门弟子一起出山除祟,却在一次除祟时,只有娘一人归来。

归来后,娘便卧病不起,掌门亲临慰问。待掌门走后,她便成了外门弟子,与其他外门弟子一起修行,学习炼器之道。

爹娘擅炼器,她儿时亦对炼器感兴趣,自幼常去他们书房中翻阅炼器的书籍。

娘病后,她仍前往书房学习,却在一本书中,翻到了一张不似器物的画稿。

画上是一条大河,河中两条弯弯折折的长线,看上去,似河中还有一条河。

自从在万象境中见了陡然出现的地裂,她立即想到了那张画稿,便知画稿上横亘河中的根本不是河,而是裂缝。

“河中裂缝。”容星阑低喃,与常昭言所说莽荒鬼山冥河中的裂缝对上了。

如此说来,让文徽徽爹娘一人失踪,一人重病的地方,就是莽荒鬼山冥河底部的地裂。

*

文徽徽受的伤虽然重,但在药香峰中将养几日,也好了大半,只是近日最好不要使用灵力。

他们此次采野收获颇丰,采野的东西一般都出售给宝月阁,有了上一次宝月阁的教训,容星阑暂时不想出山,文徽徽带他们去了外门弟子间私设的典当行。

昆吾给一心向剑但无师承者的弟子专设了一座小峰居住,峰上竹楼错落林中,容星阑一行人跟着文徽徽左拐右拐,走进一个藏得极深的楼里,路过的人也没觉得有人前来有何不妥,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随着文徽徽极有手法的拨了拨门前的风铃,一撩门帘,里面豁然开朗,竟是一条长长的巷道。

容星阑和陈辞对视一眼,走进巷道中。

荀陆机啧了一声:“文徽徽,你们扶苍山的器修把生意都做到昆吾来了。”

文徽徽继续在前带路:“普通的空间术法而已,我们现在在山峰内部。”

她猛地回头,突然道:“你不要总是你们扶苍山你们扶苍山的叫,不是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要走哪一条路,修那一条道。”

荀陆机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十分好说话的道:“好,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转眼又嬉笑道:“若是可以,你弃了扶苍山,来昆吾做我师妹,我罩着你啊。”

文徽徽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停在一个黑沉沉的小门旁,道:“就是这里了。”

门内人声沸杂,里面似一个茶楼,外门弟子在里面吃茶聊着八卦,最里面有一柜台,有人在那典当物什。

容星阑慢步走着,因为她听到有人在讨论宝月阁一事。

“你们听说了没,宝月阁闭门好几日了。”

“难怪这几日这里人比往常多了一倍,原是宝月阁没开。”

有人疑道:“宝月阁也会闭门?百年来头一回见,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压低声音:“听说宝月阁关了不该关的人,被幽冥者找上门,杀了半个宝月阁的人。”

容星阑不由向那人瞟了一眼,事情似乎确实是这样,但是此人这样一说,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走路的动作一停,陈辞跟在她身后,冷冽的香气随着宽厚的身体撞上来,道:“怎么了?”

容星阑摇摇头,继续走。

陈辞道:“日后若再下山,我和你一道。”

容星阑不禁停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原来他方才听到了,她问道:“要是耽误小师兄练剑怎么办?”

陈辞:“不会。”

容星阑:“要是你先不理我,怎么办?”

陈辞:“不会。”

“我不会不理你。”

容星阑:“要是我下山很久,去很远的地方,你也一同去吗?”

陈辞:“是。”

容星阑:“要是我再也不能回昆吾,你也和我一起吗?”

陈辞看着她的眼睛:“是。”

“不会有这样一天。”

荀陆机在柜台上清点自己的灵草,回头见他们还没跟来,喊道:“你们俩干什么呢,快点!”

文徽徽无言地看了看他,站得离他远了点,忍住没有开口。

他迟早被陈辞追着拔剑。

*

每人都采了不少上品灵草、灵果,还有极品阴阳草,容星阑从小厮送来的沉甸甸的灵石袋中取出一枚中品灵石给荀陆机,道:“师兄,青荷剑的钱,还你。”

荀陆机:“这么客气做什么,师兄送你了。”

容星阑收回中品灵石,爽快道:“好。”

荀陆机:“……”

倒也不必这么爽快。

平常人不都是要推三阻四,最后再顺势收下么。

他转头看向文徽徽,就听她道:“荀师兄大方,药钱我就不还了,多谢荀师兄好意。”

荀陆机:“……”

谁不要她还了!青荷剑才三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妙娥真人开的灵药可是几十上品灵植啊,换算下来,都够买十来万支青荷剑了!

这次采野,他总共也只卖了几十上品灵石。

容星阑闻言,笑着道:“荀师兄对朋友也太大方了,是世界上最大方的师兄。”

荀陆机瞬间骄傲扬脸,道:“对。”

“不过。”他道,“要说大方嘛,还是清元更大方。”

容星阑疑惑地看他,荀陆机凑近小声道:“他不是送了你一串玲珑骨嘛,那才真是价值连城。”

“玲珑骨?”

容星阑惊疑,坏头蛇不是说此乃她的机缘,感应到她的召唤,自行出现的吗?

难道竟是清元送的?

她不禁回想那日,她自白驹香车内醒来,还未醒来之时就听见清元的声音,莫非是趁她未醒之时给她戴在了手腕上?

玲珑骨,藏息之物。

若真是清元师兄送的,此举又有何用意?他是知晓她鬼君的身份了吗?

若是知晓她的身份,又何必替她遮掩,昆吾乃正道仙宗,不是应该对邪魔外道恨之入骨、除之后快吗?

容星阑稳住心神,道:“你怎知是他送的?”

荀陆机:“那日从宝月阁回来,我就纳闷,道隐师叔到底欠了宝月阁多少钱,竟使阁主常老板要将我们双双扣下讨债。我就问了问空师姐。”

“这才知道,起因在清远师兄身上。”

“清元师兄花钱本就大手大脚,本来也没什么,小打小闹,宝月阁任他赊账。就是那一回,忽然间宝月阁和清元师兄势不两立,找上道隐师叔,道隐直道谁欠的找谁还,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最后还是我师父好说歹说,才将宝月阁的人请了回去。”

“我就暗自打听,那一回清元师兄到底买了何物。打听许久,才从宝月阁阁主的亲姐姐夫婿的侄子家的洗菜阿婆那里打听到,清元师兄买走的,正是玲珑骨。”

“说是买走的,实际上是清元师兄趁小厮不备,抢走的。”

“又想起那日在林中,你说你有玲珑骨,那不是清元师兄送的,会是谁送的?”

陈辞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二人身后传来:“在说什么?”

事关玲珑骨,容星阑忙道:“没什么。”

荀陆机:“没啥大事,就是清……”

容星阑生怕陈辞知晓她鬼君的身份,一急之下,嘴巴比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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