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四,固安侯府的马车停在纪府门前。

纪念微亲自上门接季觉卿回府。

纪念微冲着她翻了个白眼,语气中满是不满与阴阳怪气:“走吧,长公主殿下的好妹妹,我都亲自上门来请你回府了,劳您大驾。”

到底是一家团聚的中秋,季觉卿无论有什么理由都必须回固安侯府。

纪念康绑都要把她绑回去,不然只会让别人耻笑固安侯府。

他真的是打心中厌恶这个“亲妹妹”,回来没多长时间,倒是惹出不少事端,给他人徒增固安侯府的笑柄。

他作为世子,下一代固安侯也只能打着秋闱的名头不在人前,等这股子风声过去。

不过这会中秋宴后,就只有旁人羡慕他的时候了。

想到这,他眼中划过一丝得意。

季觉卿看着纪念微那一会儿恼一会儿暗带得意的表情,心生警惕。

这狗东西不会又要干什么坏事吧。

她拉紧桃桃的手,悄悄在桃桃手中写“小心”。

趁着上车后的两人独处时机,桃桃从荷包中拿出解毒丸。

没说话,一笔一画在季觉卿手中写“压在舌下”。

两人像要进龙潭虎穴般,绷紧神经。

季觉卿摸摸贴着小臂的袖箭。

即便纪念康说固安侯府不会搞什么事,但神/经/病的思维方式总是与众不同的。

未雨绸缪总比亡羊补牢要好,更何况她这只“羊”如今可是很珍贵的,要是出事会有人伤心的。

可固安侯府出乎意料的安静,她的楠竹院一群丫鬟们见到她也是嘘寒问暖。

好似她炸过书房这件事不曾发生过。

但季觉卿晚上睡觉都睁着只眼。

没有良好的睡眠导致她第二天醒来感觉脑子懵懵的,但心脏却在怦怦跳。

坏主意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她叫来戚怡:“如果让你刺杀固安侯你能成功吗?”

戚怡沉默摇头,又点点头,“全身而退不行,但是我能让他对半开——我一刀劈开他然后被抓。”

季觉卿抽抽嘴角,她还是无法适应戚怡这突如其来的冷幽默:“不用他死或者伤,让他不得安生就好。”

她附到戚昭耳边:“你晚上的时侯去刺杀他,随便搞点动静让他晚上睡不着就行。”

“那挺好弄的,我可以拿弹弓打他吗?石子比较便宜。”

“没问题,他只要一晚上睡不好,我就给你五两银子。”

戚怡的眼睛冒出饿狼见到肉的光芒。

也不知道戚漠这个王爷是怎么当的,手下人听见银子跑地比兔子还快,这该挂路灯的资本家——不对,他是比资本家还狠的封建大地主。

曾经穷过但如今暴富的季觉卿对戚怡感同身受。

还好我现在有钱,感恩孟老夫人,算了,“如果固安侯和侯夫人住一起就别打扰了。”

这对夫妻属于强取豪夺的典范了,这俩能一个月能有两天睡一个屋里,固安侯就得谢天谢地。

对于这种感情话本子里她能说好磕爱磕多来点,现实里她真想直接干死固安侯让侯夫人解脱得了,省得再天天给她找事。

祸害她干啥,找罪魁祸首去祸害啊。

季觉卿没想到她一语成谶了。

·

大周皇室可能是血脉里带着一丝情种基因,尤其是当今,继位以来后宫中便只有一位皇后。

季觉卿不由对安王更生怜惜,难怪他父亲要去巡边,顶着嫡子的名头却非皇后亲生,自然要被忌惮。

全然不知她被戚漠哄了。

如纪念康所料,固安侯夫人带着几人拜见皇后时,她果然单独被叫上前去。

还被送了一对五尾凤簪。

中秋的月亮圆润如珍珠,嵌在石青色幕布上。

近宗皇室成员寥寥无几,当今却是一个喜欢热闹之人,因此三品以上官员皆可携妻子赴宴。

今年中秋宴却多了个插曲,北狄派使臣为皇帝送万寿节礼。

名义上如此,可北狄近几年与大周边疆摩擦不断,如今突然送礼恐是要生事端。

但这和季觉卿暂时无关,她只要做一个安静的小女孩在宴席上吃吃喝喝就好啦。

季觉卿安安静静的啃菜叶子,却老是感觉有人在看她,暗暗环顾四周,却找不到踪迹,却对上戚漠直勾勾的眼神。

当然戚漠的眼神一点都不显眼,因为纪念康不知道什么时侯混到了宫宴上,坐在了戚漠身边,也在看着她,还抬手向她敬酒。

季觉卿看这自己空荡荡的杯子,无水无茶无酒,便让身边的宫女帮她拿壶酒来,这样敬酒时她能装模作样一下。

却不想那宫女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将酒水泼在她的衣裳上。

那宫女脸色瞬间煞白:“奴婢知罪,还请贵人随奴婢去更衣吧,以防殿前失仪。”

季觉卿本想用夜色遮掩,毕竟酒水沾湿如不仔细看不出来,便让她退下。

不一会儿,那婢子又来,还说是安王让她来的请季觉卿去换干净衣服。

她深知戚漠不会这么干,毕竟这宫里纪家三兄妹要比她熟的多,戚漠不会随意让她离开人群。

但她想看看这人背后到底是谁,拉上桃桃跟着离开。

坐在她旁边的纪道琴看到季觉卿离开,眼中闪过愤恨的光。

她就知道,这个贱人抢了她的固安侯府嫡女的身份不说,还想抢走安王这桩婚事。

皇后娘娘居然赐予她五尾凤簪,那是亲王妃才可使用的,不由她不多想,毕竟安王是当今陛下唯一男嗣,安王妃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后。

皇后一国之母,那是多大的荣耀,季觉卿那个乡野丫头怎么配。

妹妹,莫要怪她心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宫人带着季觉卿和桃桃越走越偏,宴会上的袅袅丝竹之音都听不见了,还没到。

季觉卿站住脚步,将药丸含在口中:“更衣要去什么地方?怎么还没到。”

那宫人回头道:“还请贵人稍安勿躁,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个季觉卿指了指地方。

季觉卿一看周围影影憧憧的树,连宫灯都没有几盏,“算了,我身上的衣裳已经半干了,不用换了。”

那宫人也未阻拦。

结果季觉卿扭身走了没两步到一处假山洞时,脖子一疼,没了知觉。

身旁是桃桃也被打晕。

宫人对两个身着太监服的人道:“你们让我做的事我做到了,我妹妹的安危若有差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放心,我们主子不缺那点银子,治好你妹妹就送她去儋州,天高路远。”

·

季觉卿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宫殿之中,浓郁的香气熏的人热烘烘,桃桃不在她身边。

不远处的桌子旁坐着一个高大男人带着略微沉重的呼吸,她不动声色的拔下头上的簪子,若那人敢过来,她就要他狗命。

那人走过来,季觉卿直接用扎向他的脖子大动脉处,被反手拦下:“妹子,我是臧恪。”

季觉卿大惊:“姐夫,怎么是你。”

臧恪:“有人打晕你给你下了药,王爷让人将你暂时托付给我。不用担心,长公主殿下一会儿就来,你跟着殿下离开。”

“姐夫别担心,我吃了解毒丹,药不会对我起作用。”

正在两人悄声躲避等候之时,传来哗啦哗啦开锁的声音。

季觉卿一个翻身藏到床下,臧恪则藏如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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