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漠笑着问季觉卿:“这场戏好看吗?”
季觉卿:“你干的!”
戚漠无辜道:“妹妹可别冤枉人,万事可要讲证据的,他们给人下药却不小心用到自己身上,自作自受而已,怎么能说是我干的呢。”
季觉卿给戚漠遥遥指了指长公主所在宫殿,“你真不怕事儿闹更大吗?长公主和臧恪可是在那间宫殿,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戚漠:“妹妹,那边是皇姐寝宫,臧恪又是众所周知的皇姐面首,便是被人发现又能如何呢?皇上和皇后是不会如皇姐意,给她和臧恪赐婚。”
季觉卿才明白这一切都在戚漠的安排之中,道“我先走了,我的婢女桃桃被人带走了,我还得去找她。”
戚漠摸摸她的头:“已经让人送回你三哥身边了,别担心,一会儿你和念康一起离开宫里。”
戚漠将季觉卿在大庭广众下送回宫宴。
纪念康亲自前来说自己要带季觉卿回府,“明日我和妹妹说好要一起去马场选马,还请伯父让三妹妹和我一起回我们那边吧,这样方便。”
固安侯对外向来是一个温和之人,和兄弟之间关系甚为和睦。只是女儿去弟弟府中住宿,他没理由不同意,即使他知道这是纪念康不想将季觉卿留在固安侯府。
他一点头,纪念康就带着季觉卿跟戚漠说话告辞了。
与固安侯交好之人向他低声贺喜:“恭贺侯爷,府中未来或出一王妃。”
固安侯谦虚道:“哪里,哪里,我这三女鲁钝不堪,我只盼着能给她找个小户子,承欢膝下才好。”
众臣皆携妻子告退,宫门外唯余固安侯等待迟迟未到的妻子。
固安侯眉头紧锁,焦急踱步,怎么还不出来,从没有臣妻夜宿宫中的道理。
就在他忍不住要回去找寻时,固安侯夫人终于迈着沉重的步子出来了。
身后老二纪念卓搀扶着纪道琴,老大纪念微双目失神,脖子上青紫的掐痕甚是明显。
几人狼狈不堪。
刚出宫门,宫人们便落了锁。
回去后固安侯才问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十四年前对夫人回来后对她百依百顺的固安侯,头一次发了脾气:“看看你养的好孩子。”
固安侯夫人本来就因在皇后面前丢了面子气急败坏、心急如焚,闻言直接一掌扇到纪筹脸上:“你个没用的东西,只会朝我撒气。滚,你滚想不出办法别来见我。”
说着噼里啪啦地将房内器物砸了个一干二净。
固安侯扭身回了书房:“看管好世子和二小姐,不论是谁只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让他们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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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气呼呼的回到乾清宫后殿,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腌臜事,她感觉皇宫都脏了,明天要让人好好将宫里上上下下好好打扫一遍。
皇帝一看她这样,连忙问道:“怎么了,那俩孩子又惹你生气了。”
皇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没什么,早些休息吧。”
皇后这样一看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但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强求。
待皇后睡着,明德帝才睁开眼缓缓下床让他身边的刘大伴去打听发生了什么。
翌日上朝时,固安侯因御前失仪被罚俸一年。
剥夺宫牌,无令禁止入宫。
众大臣纷纷为固安侯求情,尤其是武将:“陛下三思啊,北狄使臣还在,还望陛下宽宥固安侯,若让北狄人见我大周君臣不和,边疆恐生祸患。”
皇上憋屈,皇上没法说。
他难道还不够给固安侯面子吗?他的孩子在皇宫中干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都没脸说,说出来都怕脏了他的嘴。
若不是因为北狄使臣在,他就让固安侯回老家种地去。
真当他们老戚家拿不动了鬼头刀了,他才五十,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当年上得战场,如今也上得。
皇帝对固安侯着实不满,这偌大的大周,难道只有一个固安侯纪筹能抗衡北狄吗?他作为天子不能说具体事情,固安侯作为一介臣子也不知解释一下。
他将固安侯调回京都五年,军中积威竟然还是如此深厚。
碍于众臣求情,他也只能再将惩罚减轻,罚奉三月。
即便如此,朝臣们也私下议论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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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马场,马儿咴咴聿聿声不断。
臧恪:“去选吧,有看上的就带走。”
纪念康呲着个大牙笑:“多谢姐夫,等我从南边回来给你带特产。”
戚昭将一颗花生米弹到纪念康额头,笑骂道:“滚,你小子就拿点特产来换我千金的好马。”
说完也不搭理他,牵着臧恪的手去一旁你侬我侬了。
纪念康也不在乎拉着季觉卿就去挑马:“乖崽,我跟你说,你初学马,得挑个脾气好的,哥最会挑马了,你跟着哥保证错不了。”
季觉卿:“三哥要去南方,是有何要事吗?”
纪念康:“没什么,就是有地方受灾了,我秋闱后随行去赈灾,也算长长见识。”
“等哥出门了,你就跟着昭姐和漠哥,其他人叫你都别出门。”
季觉卿点点头,“我知道了。”
顾念着季觉卿头一次骑马,纪念康特地让养马人给选了一匹温顺的白马。
亲自牵着马带季觉卿溜了两圈。
“感觉怎么样,骑马是不是很好玩。”
戚漠骑着一头浑身乌黑的高头大马过来,“去选你的马去吧,我带妹妹学骑马。”
纪念康早就有些心痒难耐,扶季觉卿下来道:“乖崽你跟漠哥学会儿,哥先去挑马,很快回来。”
戚漠在马背上,弯身掐住季觉卿的腰,一把将她托举到身前上。
吓得季觉卿惊呼一声。
戚漠故作道歉状:“吓到你了?抱歉抱歉。抓好缰绳,我带你跑一圈。”
说罢,两腿一夹,身下慢走的乌骓马开始疾驰。
狂妄的风从二人身侧挂过,季觉卿伸出手,感受风的形状。
一圈跑完,她的脸颊因激动变得红扑扑的,十分可爱,像一颗鲜美多汁的果子,让人想咬一口。
戚漠抵住牙膛,舌尖在口中逡巡一圈。
季觉卿不知道身后之人在想什么,只突然体会到骑马的乐趣,侧仰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戚漠:“太爽了,能不能带我再来一圈。”
“妹妹先慢慢学,学会了就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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