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从状元就地正法,便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单就说状元与戏子私奔这种连斩首都够不上的罪责,竟然这么轻易的被就地问斩了?

还有,四年前的事情,20岁才开始闹,三年后跳河自尽,这个玉笛还真是好耐心!

孟秋鸿抬头和施有信对视一眼,二人均未多言。

只有远在船头的陆松看着二人这般,立马瞥过视线,双手握拳,骨节发白到恨不得冲出表皮。

船夫见无人答话,也识趣的没再多言,这艘小船瞬间寂静。

但他们耳边依旧吵闹,因为快到花船了,船上的人都压低音量,议论纷纷,这将翠妈妈的怒吼衬得格外醒目。

“鱼网呢?还有多少?全部洒下去,必须把玉笛捞上来,活着没给我挣多少钱,死了也得给老娘去配阴婚!”

孟秋鸿看着翠妈妈说话间,下巴的媒婆痣一动一动的,好像是猪肉铺的剁骨刀,一刀又一刀。

“他们……最近是新学了‘刻舟求剑’的成语吗?这么爱学以致用。”施有信有些语塞。

孟秋鸿听着这话,弯唇笑了声。

这江中水是活水,人掉下去了,怎么可能还停在原地呢?这群人竟然还在原地打捞,还真是与“刻舟求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就在小船快要停靠在花船边时,忽然一阵裹着桃花香的暖风,自南边吹来了。

孟秋鸿鼻尖轻嗅,她抬眼望向人满为患的花船,又转过头,顺着风离开的方向望去。

“老人家,掉头,去这条河的下游。”孟秋鸿冷漠的眼神,望向船上向他们求助捞人的翠妈妈。

“啊……”船夫犹豫着转头看看陆松,见人不搭理他,又转头去征询施有信的意见。

施有信还没来得及张嘴,就有人替他提前回答了。

“没听到她说的吗?掉头,往下游去!”陆松抱着臂,冷不丁开口。

“哦……好。”船夫立马调转船只。

船体一阵晃荡过后,这艘小船就往下游去,行动越来越顺滑,好似谁在船底抹了层香油似的。

“去下游干嘛?你要去找尸体吗?”施有信抱着人转了个身,春风扑面,将人心绪都铺平了不少。

可孟秋鸿面色却依旧沉重,“我们很聪明吗?”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问出,叫人迷糊一瞬。

“什么意思?”陆松问。

施有信思索一会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能想到这水是活水,人跳下河,只有可能往下游去,但他们花船上,这些靠水吃饭的人,竟然在原地捞人,很奇怪?”

孟秋鸿点点头,“对,很奇怪不是吗?如果他们真想找到玉笛,为什么不报官,让官兵还没来捞人?为什么没有让几个水性好的人下河去搜?为什么翠妈妈一口咬死玉笛死了?这三个疑点,都指向一点猜测。”

陆松拧眉看着孟秋鸿,眸子满是不赞同。说实话,他不想插手这个案子,既然张三死了,真相也已然大白,他现在就该带着孟秋鸿回京,对付钟相去才是上上策。

“拖延时间。玉笛是被害死的,而且他的身体上有被害的证据,如果迟迟找不到他,时间一长,等尸体在水里泡胀,长出尸斑,大部分本该留存的证据,都会消失不见。”施有信道。

孟秋鸿刚想在说话,就被船头的人打断。

“这事是当地衙门要探查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孟秋鸿你既然已经得知整件事的真相,就该立马回京,面见陛下去。”陆松提醒。

“我知道什么真相了?刚刚在包房里发生的一切,难道不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吗?”孟秋鸿从始至终都不相信陆松,包括张三的那番空口白牙的几句。

“我告诉你,这个案子明显有大冤情,既然让我遇到了,我必然是要为死者做主的。”她乜了陆松一眼,“你要是不想查,就滚蛋,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施有信看着两人针锋相对,自然不肯放过打压对手的机会,忙表明衷心:“他不愿意我愿意呀,孟大人,你知道的,我一向最爱伸张正义了!”

陆松真没见过比他还狗腿的人,真真是被施有信气到眼冒金星,一番心里话顺势就吐出来了,“孟秋鸿,你回京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要想想施大人,他可是为了你,连右都御史都不干了,你不要为他做点什么吗?”

孟秋鸿闻言怔愣一瞬,她略显僵硬的抬头看去。

耳边施有信带着愤怒的责怪立马响起:“不是陆松,我发现你这人真特别怪,谁告诉你我辞官就是因为孟秋鸿,我自己想辞不行吗?我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辞官,无处可去了,正要感谢孟秋鸿收留我呢,你就说这话,几个意思啊?”

此言一出,孟秋鸿垂下眸子,再次察觉到心脏再次划过一抹暖流,很快,快到几乎不可能抓到,但这一刻,她却将暖意牢牢捧在掌心,珍贵万分。

她知道,这是除了师父以外,第一个愿意包容她的人了。

“施有信,你是不是有病?孟秋鸿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让她去查案子,有病吧!”陆松从船头大步跑来船尾,走动间船身摇晃巨大。

“公子,别都站在一头,会翻船的!”船夫忙阻止。

陆松看着孟秋鸿抱着施有信的动作紧了紧,蓦地,脚步顿住。她缩在对方怀里的表情很纯粹,就是害怕,回想晨时自己把她腾空在五楼,故意吓她时,她的表情除了害怕,还有厌恶……

厌恶……孟秋鸿厌恶我吗……

陆松脚步后撤,一步、两步……直至退回原位。

船身顺着水流而下,发出“哗哗”的声响,微风吹动发梢,莫名叫人多了几分困倦。

就在三人都疲惫坐下小憩时,船靠岸了。

“客官,秦淮河下游到了!”

孟秋鸿睡着了,被这一嗓子惊醒的一霎那,凭借多年馋鬼的执念,她立马将嘴里最后一口冰糖葫芦嚼完咽下去,睡眼惺忪地坐在施有信腿上,轻轻动了动揽住对方脖子的手腕,这一瞬间,疼痛如夜半突如其来的一声尖锐鼓鸣,炸响耳畔。

她轻轻“嘶”了声。

“怎么了怎么了?伤口疼还是痒?来,我这里有止疼的药,喝一口就好了!”施有信立马惊醒,闭着眼并且习惯性的去摸藏在怀中的瓷瓶,只是刚搭上手的一瞬间,他掌心一硬,随手摁下。

奇了怪了,他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

“施有信,放开手!”孟秋鸿扑在施有信怀中,咬牙提醒。

就在刚刚她还因为施有信的一句话,回想起三人刚上路时,她半夜总是被痛醒,那持续的疼痛,让她久久不能再入睡,这人得知消息后,就执意连夜守在她床边,只要她发出一丁点儿声响,这人就会拿出温热的止疼药来让她喝。

施有信一听这话,立马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将孟秋鸿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对方不能动弹分毫。他立马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边说便拦腰抱起对方。

“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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