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后,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初。本来也没什么大矛盾,彼此都默契地不提那晚的事。
母亲还想着给她张罗第三轮相亲,被江绪春拒绝了,说自己想缓和一段时间。
刘蓉想想,最终没有坚持,她摸摸女儿的头发:“这些年在外闯荡是不是很累,辛苦了,妈也只是想你有个好的归宿。”
江绪春没说话,一把扑进母亲怀里,赖着她抱了好久。
什么算是好的归宿?
从前江绪春觉得是功成名就,但她看陆鲨都这么出名了,段则好像反而没有之前快乐,她渐渐觉得,一个平凡安定的生活或许更好。
就像眼下坐在她面前的申涟一样。
回兴榕那天,江绪春有发过一条朋友圈,感慨自己终于回家了。申涟在下面留言,说好想她,两人什么时候见一面。
最终,日子被定在了今天。
两人是初中同班同学,高中同校不同班,关系介于好朋友和普通朋友之间。
申涟大学毕业后便回到兴榕,成功考公上岸,又找了个同在体制内的对象,去年刚生了个儿子,算是小城市里的人生赢家模板。
她的身材比之前丰腴了几分,眉眼里是一种充满幸福的安定祥和,她笑眯眯地给江绪春晒儿子的照片,嗔怪她太忙,都没能去儿子的周岁宴。
那时候江绪春正在忙巡演,几乎是睁眼就换一座城市,别说周岁宴,连她老爹的生日宴都没能参加。
“我错了啦。”江绪春忙赔笑道歉,“小浩好可爱哦,长得和你真像。”
“是吧,就是这性子估计随他爸,可爱动了,天天折腾得我不得安宁。”申涟嘴上是埋怨着的,眼里的爱意都快要满溢。
两人聊了会儿育儿经——虽然基本是申涟在说,江绪春在听——话题渐渐转到了工作上。
申涟:“真羡慕你,能每天飞来飞去,哪像我,连个国都出不了。”
“不能出国?为什么?”
“你不知道么,我们护照要上交,出国得报审批。”
江绪春确实不知道,她半张着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她对出国这件事兴趣缺缺,虽然没人收她护照,但她拢共也就出过两次国。
一次是大学毕业,宿舍四人相约来一场毕业旅行,最终目的地定在了泰国。
一行人说着蹩脚的“萨瓦迪卡”,吹着海风吃着榴莲,坐在突突车上放声高唱,一路过711就走不动道。
还有一次则是去年,段则有段时间心情不好,问她愿不愿意陪自己出国散心。
事发突然,两人来不及申签证,便去了可以落地签的富国岛。
这是座商业化程度不高的小岛,可玩可逛的景点不算丰富。这倒遂了段则的意,他没什么心情到处游览,只想躺在沙滩椅上放空自己。
除了觅食,两人很少出酒店,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私人沙滩上。段则会游泳,但三天他只下了一次水,不到半小时就上岸了,浑身湿漉漉地走向她,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
扬起的水珠溅到她身上,江绪春不自在地缩了下身子,目光瞥到他漂亮的肌肉线条,下意识将脸别到另一边。
为了应付高强度的工作,签约公司后,段则逐渐养成了健身的习惯。
由于初衷只是为了提升体力,他的肌肉并没有练得很大块,衣服一穿,偶尔还会让江绪春幻视在livehouse演出的那个单薄少年。
来到海岛自然要吃海鲜,段则虽然没有海鲜过敏,但他嫌有腥味,不爱吃。
可江绪春爱吃,于是明明是她陪段则散心,结果大部分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吃蟹吃虾吃鱼,而段则在旁边默默点一碗pho看她大快朵颐。
“不好意思哦。”刚扒开新一只螃蟹壳,江绪春突然良心发现,忙里偷闲对他说。
段则冲她摆摆手,话都懒得和她说一句。
那是陆鲨签约公司的第二年,名气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非议和压力也越来越大。
嘲讽他、辱骂他,他的身份证和毕业照被传得满天飞,更有甚者对他发出死亡威胁。
那些污言秽语也许关掉手机可以隔绝,但源源不断的工作没法推脱。
公司帮他们接了很多和音乐无关的活动和广告,作为队伍主心骨,段则每天脚不沾地,连静心创作的时间都没有,却还得完成公司的新专计划。
也就是最近,段则终于讨得几天假期,抓着她就飞到了这里。
……然后天天看着她吃成一只小猪。
小猪用餐完毕,终于回归人形,非常淑女地把纸巾折成小块擦擦嘴,冲他温婉一笑:“我们回去吧。”
“嗯。”段则接过老板递还的信用卡起身。
“明天我们去吃披萨吧。”江绪春说,“听说这里有家披萨很好吃,你就不用一直坐在旁边看我吃了。”
“我没什么胃口。”段则说,“吃什么都随便。”
江绪春眼珠子一转:“那要不……”
“明天还是吃海鲜吧。”段则帮着她接了下半句。
被说中的江绪春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好不好意思哦,明明是为了来陪你散心的。”
“这不是正散着么。”
“可是你都没吃什么好吃的。”
“没关系,我喜欢看你吃东西。”
大概因为太累了,段则这些天的说话语气一直淡淡的,包括这一句。
江绪春下意识抬头看他一眼,得到他回赠的一眼,以及一句话:“看什么。”
“我吃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可能我这个人爱好比较特别。”
“……”江绪春皱着眉头,不确定是不是在骂她。
平心而论,段则真没骂她。
他确实喜欢看一些生物吃东西,比如江绪春,比如家里那只叫小狗的猫。
每次给小狗添完粮,只要有时间,他都会坐在不远处默默看它吃完。
小狗吃饭会微微眯起眼,神情专注得不得了,粉色的小舌头舔得飞快,还特别爱砸吧嘴。
要是有人砸吧嘴,那他绝不会和对方吃第二顿饭,但是小狗砸吧嘴,他怎么听怎么可爱悦耳。
江绪春没有砸吧嘴的习惯,但她吃东西同样很认真,尤其是吃到爱吃的。
她会满怀耐心地揪出甲壳角落里藏的每一块肉,每次掀开壳,要是里面的肉又多又饱满,她的眼睛是真的会亮起来,同样的,要是开了个空壳,又会一秒就闷闷不乐。
每掀开一块,段则比她还要期待,她期待里面鲜美的肉,而他期待她的表情。
江绪春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一路揉着有些撑的肚子,同他走回酒店。
两人只开了一间房,两张单人床。
早年间陆鲨穷得响叮当的时候,每次去外地演出,为了节省经费,都是江绪春和段则一间房,另外三个人一间房。
两人从小玩到大,江绪春对他的人品还是很放心。住过这么多次,也确实什么都没发生,偶尔住到那种透明浴室的酒店,每次有人洗澡,另一个都会很自觉地下楼去大厅等候。
好在这间酒店的浴室不是透明的,江绪春先一步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伴手礼攻略,听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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