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显然是认得她,但林霏清此时此刻却也顾不上细究此事,看乔学义无大佯便转向方才第一个向她问好的姑娘。

至于那位最为激动的妇人,若要问她情况不一定能问清楚。

“出什么事了?”她轻声询问。

这些日子林霏清仍旧没有掌握好教学的细微处,课上该出小差的还是出小差,只是这些孩子的父母也不指望能学多少新东西,不过是将孩子都丢到一个安心的去处罢了。

故而当她问起时,那位姑娘十分配合地将情况说了出来。

“所以,是孩子吃了乔先生的义诊开得药方后,就一直腹痛不止?”

林霏清看向一旁不知何时蹲在地上捂着腹部的孩子,他正是那日林霏清在外听到说她讲得不好的男孩。

眼下最当紧的还是先将孩子处理好,旁的事情可以稍稍后。

孩子蹲在地上,低着头,林霏清不清他的表情,只好同样蹲在他面前:“站得起来吗?”

男孩发丝凌乱,颤抖着摇头:“站,站不起来。”

声音听起来同样虚弱无比。

看来真的很严重啊。

林霏清微微凝眉,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一旁乔学义便急急道:“我送你去医馆。”

“死一边去!”话落,才稍冷静下来的孩子母亲便冲出了桎梏,一下将乔学义再次推到在地,指着他鼻子怒喝,“你再敢碰我儿一下!”

林霏清见状连忙起身拽住妇人:“先别管他了,带孩子看大夫才是要紧。”她解下腰间钱袋,“拿着钱雇辆车。”

妇人看了看那钱袋,又看了看孩子,没多犹豫,终是匆匆带着孩子离开。

直到现在,林霏清才终于有工夫看向被推了一把现在还手足无措的乔学义。

“您没事吧?”

乔学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事,没事。”

周遭百姓多受过他恩惠,纷纷上前安慰:“您别在意,虎子他娘就是着急了,不是有意针对您的。”

乔学义点点头:“我知道。”说着他看向林霏清,“多谢夫人解围。”

林霏清勾了勾唇算作回应,并不热切。

其实她大约知道这件事的问题出在哪里,但这又不是什么可昭告天下的消息,她已经向阿香说过相关事宜,再向旁人说,未免不合适。

她想着此事应当就这样过去了,打算告辞,却听得乔学义再度开口:“您是,南家林夫人吧?”

林霏清一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您还有什么事吗?”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再看看周遭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林霏清想起从前看到的,关于乔学义的“父母双亡,胞妹失踪”,到底有些心软:“我知道一个地方方便议事,随我来。”

她说的地方便是师先生的院落,此处清静,往来也没什么人,向师先生打了声招呼后,便与他在僻静处相坐。

只是这人看着不大聪明,明明是他有事来寻,四目相对时又不知从哪说起,林霏清不着急,但还是好心地给他递了个话头过去。

“也不知虎哥儿的病怎么样了?”

乔学义愣了愣神,旋即有些愧疚地低下头:“说起来,这也是我的问题。”

他停了停,继续道:“早在几日前,便有大夫告诉我,这药的水准落了差。”

林霏清没料到他竟已知晓,沉默片刻,平声道:“你却还是用了那些药。”

“终究不是坏了,对于这坊中的百姓,有粮可食,有药可医,已经是难得。”乔学义道,却是低下了头,“但如今发生这样的事,的确是我的问题。”

恰此时,青山过来倒茶,也不知她听到了多少,面对这两个熟稔,她并没有过多思考,只道:“我也知道小虎的病是怎么来的。”

二人齐齐向她看去,林霏清率先反应过来,看着茶汤落入杯中,和蔼了语气:“你怎么知道的?”

青山给林霏清倒罢茶,又转向乔学义:“小虎告诉我的。”

随着茶汤落下的淅沥声,青山脆生生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他说只要装肚子疼,明日便不用念学了。”

“……”

“……”

最后一滴茶水落下,整个屋内陷入沉默,青山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大的冲击,倒完茶后便兀自离开。

想起自己出现前虎哥儿还好好站着,待她露面后突然蹲在地上的样子,林霏清也没料到自己竟然还能上这么简陋的当。

微微叹息,看向乔学义,想起他的话,有些尴尬道:“其实,这也不能说是您的问题。”

知道不是自己的药让孩子得病,乔学义显然是松了口气:“看来是那先生授课不好。”

“……”林霏清很艰难,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没有失控,“不说这个了,您叫我来是有何事?”

乔学义顿了顿,道:“我想问问,万全药堂,如今还有多少从城东送来的药材?”

林霏清挑了挑眉:“你这话的意思是……”

乔学义也不隐瞒:“我想包下。”

这下倒是有意思。

林霏清不动声色:“今日虎哥儿之事只能说你运气好,既已知晓这药品质一般,为何还要继续用下去?”

她的语气很平和,包容若广袤的湖水,再敏感的人也不会从中听出丁点责备的含义,乔学义也不例外。

他没有多犹豫,便告知了自己的打算。

理由其实也很简单。

质量差一些的药材必然便宜,同样的价钱便能卖得更多,义诊的次数也能更多些。

很简单的算术题。

而也正如乔学义先前所说,很多百姓不是非要吃名贵药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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