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那双手攥住了蕙兰的腰,满含惊惧的尾音被蛮横吞吃入腹,唇舌狎弄之间发出阵阵湿黏水声,在黑夜里暧昧到了极点。

身躯为他熟稔的爱抚泛起热意,蕙兰几乎因心底升起的羞耻与愤怒两眼昏黑,难以自主地战栗着,小臂死死抵在身前,挣扎着推拒,却无济于事。

“嗬!!”

察觉他异样的反应,蕙兰眼角已然蓄起泪意。

她用力咬住那根在自己口中舔舐的舌头,尝到弥漫开来的铁锈味,面前之人痛得出声,松了些力道,蕙兰趁机猛地朝他一撞,踉跄着夺路而逃,离门槛不过寸许时,后腰竟被狠狠拽住,整个人重重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手掌擦得刺痛,背后的男人犹在吮吻她耳际,蕙兰止不住恶心,从喉咙发出呕声,他似乎听得怔住,紧贴着她脊背的胸膛不知缘何剧烈起伏。

随即,衣摆扯动的感觉传入脑中,腿根似有蜈蚣攀延,令人连呼吸都忘却了。

蕙兰的思绪在那一瞬间停滞,她再记不起这是赵深的主上,是尊贵的王侯,是可敬的恩人、贵人,从怀中摸出深哥那柄救过她性命的短刀,便朝他捅了过去。

不知刺到哪里,温热的水液顺着刀身淌到她的手上,他缓缓放开了她。

蕙兰松了刀,腿脚发软,勉强撑着地面坐起,抓着门框向外走,越走越快、越走越急,直至恢复气力,奔跑起来,将这一切远远抛下,才稍稍平静。

她不敢惊动轻罗,借着幽微的月光抚平了衣襟,指间鲜血染红了外袍也不顾,缓步回到房中,点了一盏灯,对镜自照。

嘴唇隐隐肿痛,耳垂有一枚清晰的咬痕,颌下到颈窝仍残存着麻意,泛起大片的红。

蕙兰看了片刻,蓦地一惊,解了衣带,褪下衣衫,见腰侧指印触目惊心,眼眶便湿了。

夜深几许,屋内只她一人。

她既庆幸赵深仍未回家,又埋怨他迟迟不回,庆幸他看不到她被他们敬重的江阴侯欺辱轻薄,又埋怨他独留她一人。

她该念着轻罗的话,不贸然去自找麻烦。

蕙兰垂眸,一遍遍擦拭十指,更大的恐惧漫上了心头。

她刺伤了他……

他死了吗?

倘若他死了,深哥的刀还插在他身上,一旦被人发现,不止她死无葬身之地,深哥也在劫难逃。

倘若他未死,秋后算账,会不会迁怒于深哥?

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作为江阴侯心腹得来的一切全部散如云烟,甚至性命不保,深哥会怪她吗?

蕙兰魂不守舍,恍惚枯坐半晌。

这个时节,夜风依旧寒凉。蕙兰不敢设想深哥往后的处境,晁珍的面容在眼前一晃而过,让她的心更冷了几分。

母子重逢,仅仅数月。晁珍没有过几天安稳日子,却要被她连累至此,再无宁日吗?

……我果真是灾星。

蕙兰这样颓然地想着,蜷起手指,抬到面颊旁,擦干泪珠,终究是起了身。

入府以来,严谌替她购置衣裙首饰,多是她认不清的绫罗绸缎、珠玉宝石。

她翻出一条罗裙,仔细将方才弄得散乱的头发挽起,插了珠钗,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蕙兰知道,求他宽宥,是如今唯一的活路,却仍然隐约期盼着刚刚那一刀正中他心脏,就此捅死了他。

只可惜,她踏进书房,便嗅着浓厚的血腥气,听到了沉重的喘息声。

男人靠坐在书案后,一言不发。

失落间,毫无原由,蕙兰觉得他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蕙兰步伐微顿,摸索着向前,朝那声响的源头靠近,喉头干涩,仍然尽力维持体面,不愿显得过于胆怯。

“侯爷,我并非有意……”

她走到他跟前,屈膝便要跪下,手臂忽然被紧紧握住,力道之大,令她身形都停在半途。

低哑的嗓音骤然响起,裹着清晰的不悦,和深哥平日里石上清泉一般柔和的声音截然不同。

“跪什么?”

“……侯爷要怪罪,请责罚我,不要牵连我夫君与母亲……”

他使力一扯,蕙兰猝不及防,跌坐到他腿上,浑身僵直,强忍着将掌心贴近他胸膛。

他似乎凑到颈间轻嗅,气息扫过肌肤,蕙兰不敢躲,咬住下唇,紧闭双眼,做好了任他摆布的准备。

“你怕我?”

那只手顺着脖颈向上,触及湿润的面颊,微微一滞。

他语气莫名掺杂怒气,带着笃定:“你怕我。”

蕙兰咬了咬牙:“侯爷高贵,我出身乡野,不敢冒犯。”

“不敢冒犯,却敢杀我,如此胆大包天,我怎么惩处才好?”

“我并非有意!”她急急否认,“侯爷捅我三刀、五刀都好,哪怕死在这里,侯爷能解气,我便没有怨言,只求侯爷放过我夫君,他对您一直忠心耿耿!”

他不住冷笑,猛地掐住她的脸,逼迫她贴近自己心口,凌乱的衣领下,那块位置让纱布缠裹着。

“忠心耿耿,跟在我身边数年,倒从不曾话及家中女眷,是怕我起色心,抢夺了你吧——他用这小人心思揣度于我,谈什么忠心?既然如此,你自己撞上门来,我为何不受用?”

他的言语半是真心,半是假意,满含恶意。

蕙兰被这匪贼逻辑堵得哑口无言,胸口憋闷,片刻后,他语气稍缓,又道:“罢了。赵深对你只字不提,你却待他真心,也算痴情。今日之事,想我饶恕他,其实十分容易。”

说到这里,他顿住,蕙兰顾不得为赵深争辩,忙问:“要我怎么做才好?”

“夫妻一体。”他坦然道,“你对我证明你的忠心,我便信他同样忠心,自然不再为难他。”

蕙兰续问:“那、那我该……”

仿佛诱哄,或是鼓励,他揽抱住她的腰肢,沉默地在黑暗里注视着她。

蕙兰隐约明白这举动的意思,怔了瞬息,解开裙带,垂着头,朝他靠近了些。

……

蕙兰恍惚想到年节之前,北地破败的屋子里,深哥执笔,桌上是空白的宣纸,她和他,也是这副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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