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夏元昭:“你觉得他发现你了吗?”

夏元昭摇头:“不知道。”

兰宁仍旧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那里早没了人影,只有月光投下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她说:“我觉得他一定发现了。”

可他为什么会放过她呢?她可是坏了他的公事。

兰宁想的出神,没发现夏元昭正盯着她的手目露惊讶。

“兰宁!你怎么了?你怎么手抖的这么厉害!”

兰宁被他的叫声惊醒,垂头去看,发现两只手抖如糠筛,她急忙双手交握:“咱们走吧,回去。”

夏元昭点头,难得的十分沉稳:“你先上车。”

他护着兰宁上车后,独自将刘管家背上了马车,将他扔在驭座旁。

又在试图搬运山岳无果后,扯了张纸在上面留言让他醒了回家,随后将纸塞在山岳衣襟里,便上了驭座,将马车驾了回去。

晚上兰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仍是睡不着。

她回来之后又抖了许久才好,铃儿守着她,此刻正趴在床头点瞌睡。

兰宁看着床顶,想起白日种种,想起夏元懿,兰宁觉得她必须给自己找个靠山了。

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已经被拉入剧情之中,回不去了,与其被动受气,不如主动出击。

她不可能永远靠着夏元昭,若是不想像原女主一样被人挣来抢去口来口去,她必须主动掌握有效信息,在玉京这个权势窝里给自己挣下一席之地!

而且夏元懿对她来说始终是个威胁,她不能没有一点倚靠。

系统让她翻书,只是在确定任务时让她快速选择,她几乎看不到什么有效剧情。

原著她虽然跳着看了个大概,但原著后期,有一段剧情她一直深刻记得。

后期夏元懿与女主斗法,曾直接带人将一座小镇屠尽。

那晚,那座离玉京十分近的繁华小镇悄然成了屠场,一夜间权柄易主,镇上再无人迹。

这件事还没有发生,可兰宁绝对不会相信,今晚的事,乃至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夏元懿会轻易放过她。

如果她再触犯他的红线,哪怕她这个鱼饵能钓到靖国皇帝,她也没有今晚这样的运气了。

不行,必须找个大腿抱抱!

兰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铃儿被她摇醒,迷迷瞪瞪睁开眼,就见兰宁眼冒星星,问她:“我娘在玉京有没有什么好姐妹之类的?最好是有权又有钱的那种!”

问出这句话时,兰宁其实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一代新臣换旧臣。

如今权利更迭,新皇甚至不是皇家所出,从前拥护皇室的臣子必遭清算排挤,而与唯一有正统皇室血脉的嫡公主交好的女子,恐怕也会因这一层关系导致全家被驱逐出权利中心,轻则外放,更过分的,被陷害下狱流放惨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却不想,铃儿连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道:“有啊,女师穆见微与长公主可是手帕交!”

而且这位不光身份崇高,还是玉京乃至整个大启数一数二的富户!

大启女师穆见微,异姓王平南王的嫡长女,与长公主私交甚好,其祖上从龙护国,跟随开国皇帝打下江山,被封为异姓王,乃是异姓藩王之首。

平南王世代镇守东南,平定海患,到她祖父时,更是与江南首富之女结合,陪嫁船队之多足以通达四海,数年之中累下数之不尽的财富。

而穆见微本人则是大启女师,大启女子在教育上与男子并无区别,启蒙识字、骑射剑术,都不可少。

而穆见微则是玉京贵女们唯一的教习女师。

皇帝曾说:“平南王叔掌天下水师,而穆见微的见微一堂,可抵十万精锐。”

足见她权势之盛。

兰宁听的一惊又一惊,眼睛一亮又一亮。

她当即掀了被子:“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抱大腿呀!”

“可是公主,女师她如今不在京中。”

兰宁眼中的光灭了,她无言的看着铃儿,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个说话大喘气的毛病呢?

兰宁呼了口气,问:“那她在哪儿?”

“女师除了当女师还是将军呢,除了教习贵女,便就是在东南平患,公主你来的突然,女师若是听闻消息,等平了海患她一定就回来了,现在说不定就在路上呢!”

听到这里兰宁的心才稍微落到实处,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回京这些天,那位女师都没露面才终于说的通了。

可兰宁还是觉得违和。

即便抛开和她娘的关系不谈,按理来说,皇帝是不可能允许一位掌握兵权的异姓王与首富之女结合的,就算结合了,也不应该还让他们的嫡系后代成为当朝女师呀。

贵女的教习女师,意味着她掌握的几乎是所有权利中心中的文官内宅、武将后院、东宫、中宫。

是真正的权利之巅。

可皇帝怎么会允许这样一位家世、财富都顶尖的女子掌握这样的权势呢?

兰宁想不明白,所以她决定不想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后,等她打着哈欠走出去时,夏元昭早就坐在那里等她了。和他一起的还有被五花大绑的刘管家。

见她出来,夏元昭特别有范的一掀眼皮:“说。”

刘管家便哆哆嗦嗦地说了。

兰宁特别意外地看了夏元昭一眼,随后安静地坐在了一旁。

管家几乎没有犹豫,话中夹杂着卖惨和求饶,东一截西一截的倒是也将事情交代了个大概。

被兰宁吞掉的契书是一份庄子的租赁合同。

庄子是夏元昭名下的。裴兰容在他别院住下后,总是找各种理由缠着他,有一次,她称家里断了她的零用,问夏元昭要钱,可夏元昭哪里有钱?这便又是一顿纠缠。

裴兰容从这里得知了他的软肋,于是总捏着这个理由打搅他。

夏元昭一狠心,便让管家找了个庄子给她,让她卖了当零花。

却不知这庄子竟被她租了出去。

如今已是四月,离合同上的收租日期已经过了两月有余,偏偏这个时候将租子结了上来。

偏偏在夏元懿查案之时。

表妹有问题?

“你那个裴表妹应该不会害你吧。她不是恋爱脑吗?恋爱脑会痊愈?”

夏元昭也疑惑,他摸着下巴:“难道是因爱生恨?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绑在身边?”

兰宁:……

虽然表妹确实是恋爱脑,虽然确实有这个可能,可是看到他这么自恋且自信,手还是很痒怎么办!

兰宁嘴角抽搐,决定先跳过这个话题。

她想了想,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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