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跟**都说查到怪事了。
回到绿柳书院，**跟林克都对着自己的**电脑眉头深锁,不多时,凯文龙也回来了。
**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论坛页面：“我顺着昨天龙儿说的**案往下挖，发现了个奇怪的地方。”
“哦？”肖澈脱下外套，走到中岛台边倒了杯水。
“这些出事的人，背景确实高度相似——应届毕业即失业、考研考公屡战屡败、情感受挫、负债累累……属于社会压力最大、心理防线最脆弱的那批人。”**调出几个网页，“他们很多人，都在一个叫‘人间值得’的网络论坛上活动。那里算是他们的树洞，互相吐苦水，抱怨生活，抱团取暖。”
“帽子叔叔那边早就注意到这个论坛了。但查来查去，论坛里没有任何教唆**、传播负面方法或者组织‘约死’的内容。相反，版规还挺严，管理员经常发一些‘生活总有希望’、‘坚持下去’之类的鸡汤帖子，看起来……比很多正能量公众号还积极。”
“所以官方暂时没法定性，只能列为观察。”
**推了推眼镜：“但问题不在这里。我通过技术手段，追踪了一些活跃用户的线下轨迹，发现他们中很多人，会在每周末的固定时间举行线下聚会,活动似乎是有人赞助的,吃喝都免费。”
林克点头道：“我这阵子发现，周末晚高峰之后，好多骑手都不接单了,订单一直暴量根本都接不完。后来跟一个大哥打听，才知道他们全去参加那个聚会了。”
肖澈喝水的动作顿了顿。
能让外卖骑手不接单,而是去参加这个聚会,这聚会的魅力有这么大?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一直靠在墙边、抱着胳膊听他们说话的凯文龙。
“龙儿，”肖澈开口，声音平稳，“你手下，有没有脑子灵光点、嘴巴严实、看起来……也比较像混得不好的小弟？”
凯文龙眉梢一挑：“有倒是有,怎么?想派人混进那个什么"人间值得"的聚会里去？”
“嗯。”肖澈点头：“需要几个生面孔，进
去看看里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用做别的，就是观察，记录，最好能搞清楚主持者是谁，流程是怎样的，那些人参加完聚会后，有没有别的变化。
林克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澈儿，你昨天不还说这事归帽子叔叔管，咱们别掺和吗？
肖澈抿着嘴：“如果这些人的绝望、轻生，仅仅是因为压力跟个人困境，那么就归该管的人管。但如果，他们的绝望被某种力量刻意放大、引导、将其最后一点生存意志也悄然吸走。
他回过头，目光扫过**、林克，最后定格在凯文龙身上，一字一句道：
“那么，有能力、并且热衷于做这种以**人心和绝望为乐的事情的，在我们已知的范围里，只有一个。
三人都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洛基。
“那行。
凯文龙靠在沙发上语气干脆：“我自己去一趟,如果真遇到什么事也好应对。
肖澈看着他满身的刺青和那股子混不吝的气质，想了想，点头：“也好。你亲自去，更能把握情况。但一定小心，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撤，安全第一。
凯文龙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时,**像是想起什么,抬头对肖澈道："还有一条关联信息，我交叉比对了近期参与过"人间值得"线下聚会的IP地址发现其中一个高频参与、且在论坛上颇为活跃的ID，其登录地点多次指向文学院研究楼，用户身份……是京大考古系的一名在读硕士研究生，叫郝万龙。"
"谭松林教授的学生？"
**肯定地点头：“对，就是他。我查了他的基本资料，郝万龙，27岁，本科就在京大考古系，成绩优异，保研直接跟了谭松林教授，研究方向是周礼制与祭祀遗存。在学术记录上，他前两年表现还不错，是谭松林课题组里的骨干之一，参与过好几次田野发掘。
谭松林、郝万龙、**案、人间值得、洛基。
这几条原本看似独立的线，因为“郝万龙这个关键节点，骤然收束，纠缠在了一起。
“郝万龙最近还在谭松林的‘虞风’项目组里吗？”肖澈问。
**点头："在的,官方网站上有他的名字。"
肖澈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去跟他接触一下。"
隔天上午，肖澈上完那节让他昏昏欲睡的公共课后，再次晃悠到了谭松林的研究室。与昨天沉闷沮丧的气氛截然不同，今天研究室里洋溢着一种轻松愉快的气息。
“师弟来啦！”
“师弟今天午餐真的好吃,还有龙虾！"
"对啊!送来的时候,隔壁杨教授的那几个研究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哈哈哈!爽!!”
研究生看到他，都热情地打着招呼，笑容真诚了许多。
世界有时很简单，笑贫不笑娼，几顿恰到好处的豪华美食，远比任何空洞的客气话更能快速拉近距离。
张兰看到肖澈，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肖澈师弟，坐。那个……谭老师交代了，让你先跟着熟悉熟悉。不过，咱们研究室这边，很少有本科生直接参与核心项目工作的先例，而且你对考古的专业知识可能也需要补一补……”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暂时呢，可能得委屈你先从一些基础工作做起，比如帮忙整理一下近期的文献资料、扫描归档一些旧的田野记录，你看行吗？”
这安排在意料之中。一个突然空降的本科生，不可能立刻接触到核心内容。
肖澈脸上露出欣然接受的笑容：“没问题，师姐我本来就是来学习，从基础做起是应该的。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张兰松了口气，显然怕这位出手阔绰的“少爷”嫌工作琐碎。他领着肖澈走到研究室一侧相对安静的资料区，那里堆放着几排高大的档案柜和两张长桌，桌上散落着一些等待整理的文献、报告和泛黄的照片。
“对了，学姐，我之前在课上听谭教授提过一嘴‘虞风’，说是大虞时期的一种纹饰风格，特别有意思，我能不能在网上找找相关的公开资料看看？”
“当然可以。”张兰没多想，指了指电脑，“公开的论文和考古报告随便看，涉密
的那些我们都锁起来了，你放心。
等张兰走开，肖澈立刻在搜索框里输入关键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他没急着找“虞风的资料，而是调出了研究室的成员名单，很快就锁定了郝万龙的名字。
名单上附着一张小小的证件照。照片上的男生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头发有些凌乱，脸庞瘦削，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嘴唇抿得很紧，眼神透过镜片看向镜头，却没什么焦点，把这样的人放在人群里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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