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对峙
第十二章对峙
温越一怔,短促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像生根似的僵在原地,他的思绪瞬间空白,嘴唇抖动,声音沙哑干涩:“阿言,你怎会在此?”
沈溪言站起身凑近几步:“怎么?夫君的书房,我何时不能进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越僵硬地转身,他手里还握着火折子,火光跳跃闪烁,照在他青白的脸上。
沈溪言从黑暗中走出来,目光清亮,步伐坚定稳当,哪里还有当时眼盲时的试探与小心翼翼。
温越只一眼就知道她能看到了。
沈溪言的指尖捏着那个淡蓝色的小瓷瓶,在火光下晃了晃,目光如刺:“夫君在找这个吗?”
温越嘴唇翕动,并未接话。
沈溪言嗤笑一声,绕着温越缓缓走动,她边走边拔开了瓶盖,轻轻放在鼻间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飘出。
“这是‘玉容膏’,女子常用其遮盖疤痕,或者脸上的斑点,夫君寻它做什么?”
“还是说,夫君也要遮盖这脸上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沈溪言绕了一圈,在温越面前站定。
温越喉咙里仿佛吞了一口砂砾:“战场上划伤了脸,怕你嫌弃,就遮了遮。”
他语气一顿,迅速岔开话题:“哦,对了,你的眼睛什么时候恢复的?”
“是吗?你我成婚后,我眼疾未愈,何来看到嫌弃一说?”
温越一噎。
沈溪言冷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无可忍:“温越!若不是眼疾意外恢复,我还要被你蒙在鼓里多久?”
温越被骤然唤了真名,脸色难看,他不确定沈溪言到底有没有看清,还是在套他的话。
垂死挣扎地说道:“阿言,你在说什么?你眼睛刚刚恢复,也许是看错了,我没骗你,这真的是……”
“看错?”
沈溪言扭头,从身后的矮案上端出一盘栗子糕,重重拍在面前的桌上。
“那这个呢?‘温越’对栗子糕过敏,连碰都不能碰,可阿珣最爱这口,那日我便觉得奇怪,连卫奕大老远都能察觉到危机,你却被周宣礼那草包重伤至此……”
“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用刀伤掩盖过敏。”
温越的脸上完全褪去了血色,满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她:“那栗子糕不是温如意带去的,你那时便在试探我?你竟疑心我至此?”
他神情悲恸,仿佛是他才是被骗的那一个。
沈溪言没有看他:“成婚以来,你种种怪异行为,声音变化,久久不愿同房,对栗子糕的抗拒,还有你浑身上下给我的那股陌生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还有库房里,你一定是放了会暴露你身份的东西,怕我看到,那日才会如此紧张……”
“太多破绽了,我才发现,我竟然今日才发现……”
沈溪言越说越觉得心寒。泪水如断了线般往下掉。
温越悄悄松了口气,知她没有实证,看她落泪又有些心急:“阿言,你别哭,眼疾方才恢复,有什么误会慢慢说……”
“别碰我!”沈溪言退后一步,挥开他的手:“昨日之前,你有那么多机会开口,为什么不说?”
“明明知道这是错,却还要在昨晚……在昨晚那样对我!温越,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沈溪言捂住脸,身形颤抖,无声呜咽。
“我……”
温越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话到嘴边,他还是不敢承认。
“阿言,不知道你为何会将我认成逸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呵。”沈溪言抬起头,目光直逼男人:“你不敢让我看,对吗?”
“就现在,你敢把耳后的头发撩起来,让我看一眼吗?”
温越的手在身侧剧烈颤抖,他死死攥成拳,强撑着嘴硬道:“有何不可。”
他在赌,赌沈溪言没有确切地看清楚。
就当他的手指即将伸到耳后,沈溪言突然垂下目光,苦笑一声,满脸疲惫:“罢了。”
“不看也罢,若是一会你耳后又‘恰好’添了什么新伤,还要劳烦二公子在编新的谎言来骗我。”
听着她嘲讽的话,温越悄悄收了袖中的**,只感到心如刀割,每一次呼吸都痛到难以忍受。
“你就如此不信我?”
“不信。”
“要怎么做,你才肯信我?”
沈溪言深深盯了他一眼,男人眼里满是被误会的痛苦神色。
她抬手指了指桌前的栗子糕:“你既然不肯承认是温越,那你便把这盘糕点吃了,吃了它,我就信你。”
温越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没有丝毫犹豫,毅然抓起一块栗子糕,就要往嘴里送。
“啪!”
下一秒,温越手背一痛,糕点被打飞出去,散落一地。
“温越!事到如今,你究竟还要骗我到何时?”
沈溪言终于情绪崩溃,不顾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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