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夫君,你在找什么?

翌日,晨曦微露,薄雾轻绕。

沈溪言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睁开了眼。

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入目不再是混沌模糊的一片虚无,而是床角精美的雕花,醒目艳丽的红绸,甚至是透过窗棂落在身侧的缕缕暖阳。

沈溪言心头一喜,不敢眨眼,连忙转头望向身侧之人。

男人累极了,还未醒来。

双目轻阖,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唇角微扬,似乎做了个美梦。

沈溪言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轮廓,这是她的夫君,是她的爱人,思念如泛滥的洪水,瞬间填满了心房。

她的视线顺势而下,落在他裸露的光洁锁骨处,那里有一处极浅的咬痕。

脸颊迅速染上绯色的红晕,她不敢再往下看,心跳如鼓,下意识目光上移。

突然,沈溪言的目光僵住。

男人泛红的耳后,有一颗颜色极浅的小痣。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

沈溪言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没有消失,反复几次,终于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轻触那处肌肤,轻轻捻过,收回手时,似乎带回了一丝极浅的脂粉香味。

沈溪言的脑子有些发懵,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这些日子被她刻意忽略的一些异常,一股脑涌入脑海……

新婚夜的刻意回避,声音因伤恰好的改变,对栗子糕的轻微抗拒,还有那次去库房之后,他反应如此强烈,竟说出了和离二字。

她当时只当男子重颜面,并未多想,若他的伤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呢?

库房,对了。

库房里到底有什么?

沈溪言心头猛然一震,思绪翻涌,没注意身侧的男人忽然动了动,一只手揽上她的腰肢,温越见她睁眼,翻过身:“阿言,何时醒了?”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贪恋地呼吸女子身上的气息,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沙哑:“昨晚辛苦了,怎么不多睡会,嗯?”

沈溪言身体轻颤,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太高兴,睡不着了。”

温越抬起头,对上她清亮的眸子,心下一慌,下意识摸了摸耳后,见沈溪言面上并无异色,松了一口气。

他在心虚什么?纵使蹭掉了她也看不见的。

“那今日就让为夫伺候夫人梳妆。”

一阵收拾之后,温越望着铜镜中的美人失了神。

他正是二十多血气方刚的年纪,昨夜初尝滋味,又怕伤了她,草草结束,只能说是饮鸩止渴。

如今食髓知味,男人的眸光又暗了下来。

沈溪言看在眼里,紧张地攥紧了袖子。

就在此时,下人来禀,卫将军请侯爷去军营处理紧急公务。

临走时,温越的脸黑的和炭盆一样。

沈溪言好容易哄走了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些细枝末节,他知他喜欢腊梅,对她的情谊也不似作假。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今日晨起之后,他刻意将自己的左侧藏住。

她怕自己视力刚恢复,看错了,想再看一下都没有机会。

可他并不知道她视力恢复的事,有必要做到此步吗?

这件事还需要在仔细确认,若贸然揭开,是个误会的话,定会伤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情分。

沈溪言如往日一般,喊来榴花,说年关将至,要去库房寻一些布料裁制新衣。

榴花扶着沈溪言行至库房:“夫人,小心门槛。”

屏退下人,榴花就见沈溪言松开她的手,径直走向东北方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只箱子。

沈溪言颤抖着手打开,快速翻找,里面除了一些寻常的书籍和温越的旧衣,并无其他。

不对,不是这些。

“夫人?”榴花看着自家小姐的举动,惊在原地。

沈溪言转身,只见榴花喜极而泣:“您的眼睛,恢复了?”

她回过神,立刻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神色凝重:“此事暂且保密,万不可让他人知道,”顿了顿,接着补充一句:“尤其是侯爷。”

榴花点了点头:“记住了。”

“快,帮我找找。”

“夫人,找什么呀?”

沈溪言皱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