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近将一旁负伤的剑士和两个精神崩溃的孩子安放在墙角,防止他们被卷入到战斗中去。
剑士身上的伤口应该已经感染,发高烧昏迷了过去。两个孩子中的少年还有一些意识,衰弱地对着匡近叫着哥哥,甚至还努力想要表达获救的感谢。而女孩似乎经受了巨大的打击,双眼无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半空。
“去死吧,你这令人作呕的杂碎!”实弥狂吼一声,“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科户风!”
卷起的风刃将姑获鸟的退路彻底封死,狯岳则配合着使用出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跳跃的电弧不断在风刃的间隙中穿梭,削开姑获鸟的躯体。
姑获鸟脸上虚假的笑容终于被这强力的攻击打碎,她露出焦躁的表情:“真是可惜,本来我们可以成为完美的母子的,你们这些孩子怎么就是理解不了母亲的爱呢。”
“再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的□□可是能无限再生的啊,因为我是鬼啊,而你们人类的□□是有极限的啊!”
“那就把你切成碎块,看你怎么复生!”实弥冷笑,不停歇地进行攻击。
姑获鸟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实际上已经感觉到了复生能力的无力。身为下弦一的她虽然有接近上弦的复生能力,但仍然有着极限。
真是可恶啊,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当她的孩子,纱江纱江!为什么她的女儿死了也要拖她下水呢!
她是那样的爱着她的孩子们啊,为什么就没有孩子能回报她呢?
姑获鸟意识到她可能真的会死在眼前两个少年的刀下,这一刻她慈祥的伪装再也支持不住。
她狰狞地看向了一旁的伤员。
“我的孩子们,是时候奉献给你们的母亲了!”
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张开背后的羽翼,直扑向昏迷的队员和孩子们。
只要吞噬掉这些新鲜的血肉,她就可以强行恢复战斗力,将在场的人再次拖入她的幻境了!
“你休想!”匡近挡在孩子们面前,挥舞着日轮刀。
“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
眼看他这一剑就要砍断姑获鸟的头颅,被他护在身后失神的少女却突然奔向姑获鸟,颤抖地挡在了匡近的面前:“请不要...责怪我的...母亲...”
“什么?”千钧一发之际,匡近硬是刀锋一转,剑光从女孩身侧擦过,仅仅斩断了姑获鸟左侧的半截肩膀。
“去死吧!”姑获鸟并没有因为女孩的奉献而犹豫,她完整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攻击向匡近和女孩,匡近下意识把女孩护在了怀里。
“住手!”实弥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姑获鸟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阻止这一切。
就在这一刻,在脑海中善逸和外面实弥焦急的吼叫声中,狯岳手中断刃上漆黑的雷光中混入了善逸金色的电弧,撕裂了周身的空气,也撕裂了时间的界限。
太慢了,在此刻狯岳的眼中,所有人的动作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能看到姑获鸟伸出的右臂,匡近回护的动作和实弥惊慌的表情。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这一瞬,狯岳的声音与善逸的声音重合。
黑金色的雷光划过,以所有人始料不及的速度,斩断了姑获鸟的脖子。
姑获鸟那只即将触碰到匡近喉咙的利爪僵住了,紧接着她的头颅就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使用了如此迅捷的雷之呼吸的狯岳感到腿部剧痛,他放下手中的剑,蹲坐在了地上。
姑获鸟的身体开始崩解,但是她的头仍然死死盯着缩在匡近怀中哭泣的女孩,似乎在透过那个女孩看着她早逝的女儿。
她流下了眼泪:“我的孩子...我亲爱的孩子...这个世界如此残忍...跟妈妈一起走吧...我会永远爱着你们。”
直到现在,她都妄图控制她的孩子,引诱他们陪同她一起下地狱。
“闭嘴吧,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怪物。”
匡近绿色的眼睛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他蹲下身直视姑获鸟的眼睛:“不要再自称‘母亲’来侮辱那些伟大的女性了!你根本不爱这些孩子们,也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生命!你只在乎你自己,你只爱你伪装出来的完美母亲的形象罢了!”
“你忍受你丈夫的暴力、你在所有人面前无微不至地照顾纱江,也只是为了维护自己贤妻良母的形象,在他人的赞美中获得虚荣心的满足而已。”
“你所谓的爱,只是将自己的愿望强行灌输到孩子的身上,控制他们,用他们满足你的幻想!”
“真正爱着孩子的母亲,是像太阳一样默默地照耀着孩子。哪怕知道放手意味着孤独,也会包容着孩子选择自己的人生!”
匡近抱紧怀中的女孩:“这些孩子们会活下去,重新迎来美好的明天,而你这个虚假的母亲,将独自一人走向地狱。”
姑获鸟发出一声凄厉而不甘的悲鸣,终是化作了灰烬。
“纱江纱江!”她在黑暗中看到了逝去的女儿,她紧紧拽住了女儿的手:“纱江,不要扔下我一个人!我的孩子!陪着妈妈吧!”
“妈妈,”纱江转过头,眼中并没有对弥容的憎恨,只剩释怀:“放手吧…我们终究要走上自己选择的道路。”
她轻轻松开了弥容的手,在她的身后,那些曾被弥容欺骗又被她吞噬的孩子们显现出来,跟着纱江走向明亮的高处。
独留下弥容,坠向无底的深渊。
刚刚那个差点害死匡近的少女突然清醒了一般奔溃大哭:“妈妈…妈妈…不,不是,”她将头埋进匡近的怀中:“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匡近无奈地摸摸她的头。
一脸愤怒正想上前质问的实弥止住了步伐。
之后,赶来的隐安置了那个昏迷的鬼杀队队员和两个孩子,他们顺带给腿伤的狯岳带来一副拐杖。
待到隐离开以后,站在一旁的实弥猛地抱住了匡近,在刚刚他差点失去匡近的瞬间,他产生了一种与眼前的人分离许久的幻觉,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再也难以压抑他的情绪。
“蠢货师兄!都怪你操心那么多,差点死在那里吧!”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他曾向天祈求救救这个男人…什么时候…
“说什么让我过好自己的人生,让我幸福的胡话!失去重要的人,我怎么能够毫不在意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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