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三个人在玩什么搬大轿的活动吗?”蝴蝶忍看着眼前形态怪异的三个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角。

不死川实弥和粂野匡近一人一边,架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狯岳站在院子里。路过的剑士们纷纷朝着他们行注目礼。

哇,原来那个冷酷的剑士也有今天,原来那个暴躁的不死川实弥也有这么爱玩的一面啊!

“放手...你们两个蠢蛋,还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狯岳咬牙切齿地低吼,尴尬的红晕都泛到了耳根。

“哎呀,好朋友就不要这么不好意思了嘛,我们会尽责把你送到病房的!”匡近笑得灿烂,完全无视了狯岳的抗议:“实弥你看,狯岳耳根都红了,一定是被我们的热情感动了!”

“谁会被你感动啊!我是想要杀了你们!”狯岳额角的青筋狂跳。

“闭嘴!老老实实待着!好好接受我的道歉!”实弥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

虽然两人一路上贱嗖嗖地捉弄狯岳,不过他们确实稳稳当当地将狯岳送到了病床上,匡近还顺手给狯岳垫了一个枕头。

而在狯岳的脑海中,善逸的男高音已经足以掀翻他的天灵盖了:“呜哇哇!师兄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照顾你!你行动不便我可以背着你...抱着也行...照顾你的!”

狯岳闭上眼,打算等外面两个烦人的家伙离开以后和废物师弟解决一下他嗓门过大的问题。

将狯岳安顿好以后,匡近和实弥走到了蝶屋静谧的后院。

实弥坐在台阶上,沉默地擦拭着日轮刀,刚才险些失去挚友的一幕还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他并不畏惧恶鬼,也并不畏惧自己的死亡,对鬼强烈的憎恨是他活下来的动力,他早就知道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死路。但是他仍然抱有一些美好的愿望:希望挚友匡近幸福地活下去,希望他唯一的亲人玄弥…也幸福地活下去。

他无法再接受失去重要的人,所以哪怕为了他们,他也会拼尽全力杀灭每一只恶鬼…

匡近轻轻地坐在了他身旁,递给他一块荻饼:“要加抹茶吗?”他打断了实弥的思绪。

“实弥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加入鬼杀队吧,”匡近顿了顿:“我也曾有一个弟弟。”

“刚出生的时候丑的和小猴子一样的弟弟,却用他小小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当时我就发誓,我要用我的一生去守护他。”

“兄长啊,不就是这样的存在吗,为弟弟妹妹遮风避雨,成为家里的支柱。”

“可是有一天,”匡近的脸上再无笑意:“出门的弟弟被鬼给吃掉了,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他残缺的身体。”

他哽咽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那天陪着他一起出去的话…如果我们两前一天没有吵架的话…弟弟就不会跑那么远…就不会被鬼杀死了。”

实弥抱住了匡近,这个笨蛋师兄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原来是一个人偷偷地把所有的责任和痛苦都藏在了心里,默默地把他当作弟弟来守护。

“实弥,我每次都在想,我的弟弟在离开的前一刻是不是还在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被哥哥讨厌了呢,他会不会还为我们的争吵感到痛苦呢?”

“我对着再也见不到的重要的人,说了那样过分的话啊!我永远都无法与我的弟弟达成和解了…他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我是爱着他的。”

匡近伸手按住了实弥的肩膀,认真地注视着实弥的眼睛:“实弥,不要像我一样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不要推开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作为兄长,我们要学会放手,接受弟弟的选择,体谅弟弟的心情吧。你因为家人的不幸憎恨着恶鬼,你的弟弟一定也抱有一样的心情,想要为家人报仇…想要去和你并肩作战,也想要保护你。”

“实弥,我们每次都怀着牺牲的觉悟去完成任务,不要让你爱的人,在对你的误解和遗恨中度过余生。如果你害怕的话,我们一起去引导他、帮助他就好了。”

实弥沉默地站起身,他把剩下的荻饼一口气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

他别过头,不想让匡近看到他微红的眼眶:“…啰嗦死了,你真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哥哥啊!”

匡近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等过两天我们就去看望你弟弟吧,哎我一直很好奇你弟弟是不是和你一样可爱…实弥,等见到弟弟以后我们一起去吃牛肉锅吧!我打算抓独角仙当作见面礼物…”

“闭嘴吧,啰哩啰嗦的烦死了,笨蛋师兄!”

碟屋的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道,狯岳一个人靠在床头,手中紧紧握着那把布满裂纹的断刃。

“喂,废物。”狯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突兀,低沉而沙哑。

善逸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糊:“呜哇!师兄怎么了?啊不对,师兄你第一次主动联系我啊,我好感动呜呜呜!师兄你是腿又开始疼了吗,还是忍小姐的药太苦了?”

“笨蛋,你以为我是你吗,喝个药还要人往嘴里灌!”

狯岳骂完以后又冷静下来:“我妻善逸,”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你有想过,我们现在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们不是关系超好的师兄弟组合吗?!”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回桃山杀了你!”狯岳无奈地按按眉头,他确实有些思念废物师弟了…虽然是很思念能揍他的日子:“姑获鸟的血鬼术是幻境,普通的呼吸法根本砍不到她,还有砍下她头颅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时间暂停了…”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那是我们的血鬼术。我能感觉到自己曾经的血鬼术暗雷的存在,那个暂停时间的金色雷光,应该是你的血鬼术吧。”

他举起手中的断刃,看它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我们不怕阳光,也不会想吃人,身体也和人类无异…但是又可以使用出血鬼术,为什么一定是我们…一定是我被卷入这场可笑的轮回中,变得不人不鬼。一次次去承受死亡的痛苦,一次次体味这望不到头的人生。”

在冰冷的月色下,他倔强的躯壳第一次敞开了恐惧脆弱的内里,向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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