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英去的时候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你说你们丞相府是不是和窦洋八字相冲,怎么每回都要出点状况。”

六六笑不出来,也不太想去,但没办法,不去的话不是更显得他有鬼吗。

府里自是炸开了锅,原本窦洋被捞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是失足落水,窦快把肋骨压断了,窦洋都没醒。

旺财讲得绘声绘色,还是边上一个小丫头提着灯笼,才注意到窦洋的手肿成了猪蹄。

被土虺咬了死的概率不是很大,但小圈还是条小蛇,控制不住自己,毒性反倒比大蛇厉害。

窦洋虽然醒了,但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话来。长辈们都围在前头,六六躲在窦英身后,看到窦洋的手肿的手和手腕一样粗,皮肉甚至有些发亮。

他没吃过猪蹄,于是小声问窦英:“真的像猪蹄吗?”

窦英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脑子里再想什么,又不是没眼睛,这么明目张胆的撒娇当他看不出来吗。他阴阳怪气道:“您不会自己看啊,尽使唤我。”

“我没吃过整的猪蹄嘛。”山里面也没有野猪。

窦英眉一挑,随即想起这越钟云小小年纪就被赶到庄子去,能吃得饱饭就不错了,哪还有猪蹄吃。

他轻咳一声:“我知道一家酒楼的酱肘子不错,哪天带你去?”

酱肘子!六六立刻眉开眼笑:“好啊,是你请我对吧,我没有钱。”

这话听得窦英牙痒痒,总觉得对方把自己当冤大头,他反应过来:“不对,你不是吃素吗,吃什么酱肘子?”

六六:“...那是你以为!”

他们这番话被四公子听到了,频频看他们俩。

窦洋是在他们府里出的事,等大夫诊完脉,老夫人连忙问道:“洋儿没事吧?”

大夫宽慰道:“方才给伤口敷了药,眼下并无性命之虞,只是...”

镇国公皱起眉:“只是什么?”

“只是发现的时间太晚了,就算敷了药,手也可能会烂掉一部分。”大夫沉吟片刻道,“偏偏被咬伤的还是右手,以后做事也不会太方便。”

“无碍,以后用左手不就行了。”镇国公倒是还有心情笑,“幸好咬的不是脸,不然还怎么科考呢?”

六六奇怪道:“为什么咬的是脸就不能科考了?”

窦英解答:“朝廷的规矩,除非是武将,否则不能面容有损。”

虽然六六长了张好脸,也没指望自己当官,但他还是觉得这规矩非常不合理,万一人家倒霉摔破了脸,不让当官也太委屈了。

这大夫是京城里专门治疗蛇毒的,丞相特地让人去请,效果果然不错,不到半个时辰窦洋便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六六便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洋儿,你怎么了?”大夫人关心道,“可是手疼?”

窦洋指着六六,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叫,蛇毒让他喉咙肿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众人循着他的指的方向看去,窦英和六六站在屏风旁。

“快过来啊。”镇国公夫人虽然不喜欢窦洋,但样子还得做做,她对窦英道,“你弟弟在叫你呢。”

他们下意识认为窦洋指的人是窦英,能想到是站在他身边的六六呢。

窦英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六六微微垂眸,他听到窦洋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可是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抬起头,正好撞上越翊初的视线。对方神色漠然,眼底一片冰冷,六六已经很久没被他这么瞧过了,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握紧了袖口,慢慢走了过去。

“哥哥。”

越翊初没有理他,也没有看他。

过了半晌,六六看到他转过身去。

窦洋躺在床上,双眼猩红,手上的剧烈痛感让他恨不得死去。他看到窦英站在他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到那越钟云把他招惹过去,又说不喜欢他讲窦英的坏话,窦洋更是恨得无以复加,他往一旁看去,死死盯着屋子的每一处,可就是找不到那小贱人躲哪里去了。

丞相府的人,有的惊慌,有的皱眉,还有的——

越翊初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更像是压根没把他放眼里。窦洋双眼渐渐模糊起来,就在他看到越翊初身后似乎有一抹白色身影,窦英偏偏挪了位置,好以整暇的打量着他的丑态。

窦洋双腿一蹬,直接气晕过去。

*

大夫又给窦洋施了针,开了药方,老夫人让珊瑚送大夫离开。

等外人走后,四公子突然开口,奇怪道:“那地方偏僻,窦洋兄弟怎么跑到那去了?”

丞相神色一凛,大晚上的,窦洋又没有喝酒,怎么可能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除非,是有人把他喊了过去。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屋里的人,六六不敢迎上丞相的目光,连忙躲到越翊初身后。

“你们可有人在晚宴结束后见过窦洋?”

越锦荣抬起头,她看向角落里的六六,复又看向别处。

无人应答。

“钟云。”

六六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丞相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别人都有下人跟着,你呢?可有人知道你晚上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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