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洋坐在位子上,觉得浑身刺挠,不自在的很。
他没敢再喝酒,这段时间他老实了不少,也不去青楼浪荡了。
上次被镇国公一脚踢到吐血,回去后姨娘还哭着骂他,骂他为什么不争气,难道就这么甘心被窦英比下去不成。
想到这,窦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在镇国公府被窦英压制着也便罢了,这越钟云不过是个外室子,镇国公居然让他给这个外室子赔礼道歉!
他可是打听过了,原来这越钟云是娼妓生的儿子,说不定骨子里也是勾引人的货色,又怎能怪自己把持不住?
...对窦英倒是殷勤的很,真会拜高踩低。
他侧过头,看到越家那外室子坐在越翊初和窦英中间,一副眉眼淡淡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清冷佳人。
结果窦英一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就微微皱着眉,瞪人像是在撒娇似的。
他咽了口口水。
真漂亮,怎么还比上次更漂亮了呢?
...
“我怎么觉得我娘没乱说,你真变胖了。”窦英迟疑道,“是我的错觉吗?”
“不然呢!”
六六瞪了窦英一眼,小圈似乎感受他的恼怒,又想起三三的嘱托,想冒出来咬窦英一口,连忙被六六按下了。
吓死了,万一真咬到窦英怎么办。
窦英见他生气了,被横了眼刀子也不恼,立马眉眼弯弯,笑吟吟道:“变胖就变胖呗,你之前瘦的和鸡崽一样,多难看。”
一听说他难看,六六紧张起来:“真,真的吗。”
窦英有些心虚地喝了盅酒,没说话。六六正要再问,那股熟悉的、黏腻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目光轻移,正好撞见窦洋偷看他。
窦洋猛地一惊,他下意识想错开视线,却愣着不动了。
六六笑了一下。他记得,花濯夸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月宫的仙子一样。
他用那含羞带怯的,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窦洋,珍珠般光泽的乌黑眼珠像是蒙了层淡淡的水雾。
窦洋的脸立刻红透了,连脖子都像煮熟的虾米。
小圈似乎是呆得烦了,缠上了他的手腕,闹腾起来。
六六在心里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的嘴唇微微扯开。
表哥。
窦洋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在做什么?”
冰冷的声线传来,六六的手抖了一下,他往身侧看去,窦英眼神冰冷:“你刚才在做什么?”
六六顿了一下,道:“我刚才在想,你晚宴结束后先别忙走。”
“你的生辰礼我做好了。”
说完,他便转过头,默默看着自己的碗筷,一口未动。
“不合胃口?”
六六摇了摇头,看向越翊初:“我吃过了。”
“在宫里用的晚膳?”
“嗯。”
六六也没多想,便承认了。越翊初垂眸,轻轻摩挲着酒盅。
——
窦洋只觉得外面的冷风刮的浑身都僵硬了,他哆嗦着,终于看到越钟云走了过来。
“这地方也太偏了。”
他抱怨了一句,特别是还靠着湖,天黑了瞧着怪渗人的。
六六笑道:“这里不好吗?”
“好,好。”窦洋看着他的笑颜,只觉得口干舌燥,“钟云啊,你刚才在宴席上喊我表哥,是什么意思?”
“窦英是我的表哥啊。”六六不解道,“你是他的兄弟,不是么?”
“呸!”窦洋脸一热,什么胡话都说出来,“咱们哪配啊,他窦英身份尊贵,和越翊初才算是真二八经的表兄弟呢,那些人压根瞧不起我们。
“咱们不过是府中的庶子,你和窦英算哪门子亲戚。”
说完,窦洋立马去牵六六的手,见他没有拒绝,那小手更是温软如棉,愈发心潮澎湃起来:“所以你看啊,咱们的身份不是更相近么...之前的事情是表哥混账,以后咱们也该更亲近些不是?”
“你在府中也不好受吧,姑姑她肯定没少刁难你。”窦洋喉结滚动,“表哥我虽然是庶出,但镇国公府该有的排场也是不输——”
“你刚才喝酒了吗?”
“啊?”他突然这么问,窦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没有,你还在为了上次的事情生气?”
见六六垂着眸不说话,他立马赔罪道:“我也是酒多误事,绝无轻薄之意啊!这不,我今天是滴酒未沾!”
月光森冷,他觉得面前这小美人的眼神也带着点冷意。
“原来没有啊。”
六六笑了一下,他感到袖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滑动。
对面牵着他的人恍若未觉,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笑颜,全然不顾有道身影在朝他靠近。
“你刚才是不是说窦英的坏话了?”六六淡淡道,“我不喜欢。”
“什么?”美梦破碎,窦洋立马死死捏住他的手,双眼猩红,“好哇,原来你这——”
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手上传来一阵刺痛。
那道身影迅速钻进了袖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以为是喝了酒的缘故,现在看来,你的本性就是如此。”六六抽出手,有些嫌恶地用手绢擦了再擦。
“这里水多,天又这么黑。”六六看了眼对方的伤口,“要小心啊,别掉水里了。”
窦洋突然觉得恶心想吐,面前美人的面貌也看不真切起来,他头晕眼花,就算六六说什么也听不见了。
“本来想放过你的,但你好像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
*
窦英咬了咬牙,他现在真的怀疑自己被放鸽子了。
想办法糊弄了父亲母亲,傻乎乎地来这赴约,他怀疑那越钟云是想让他脑子冻坏,回去就发热个三天三夜,忘了劳什子生辰礼。
越等越觉得荒唐,窦英轻嗤一声,也不知道在笑谁。
他抬起靴,刚准备走,袖子便被人从后拉住了。
人直接往怀里扑,轻飘飘的,和云一样,窦英一时还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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